18.2 - 如果价值是主观的,那么过节和不过节各值多少钱
18.2 | 如果价值是主观的,那么过节和不过节各值多少钱
欢迎来到熊逸书院。今天继续来谈《圣诞欢歌》,你只需要记住一个观点:价值是主观的,因人而异,任何客观标准都不成立。
(1)狄更斯对“买卖”的理解
昨天留下的问题是:斯克鲁奇是做金融信贷的,如果变成一个慈眉善目、乐善好施的人,破产的概率有多高呢?如果转变的代价就是破产,对他而言划不划算呢?
狄更斯不太关心这种问题,他很喜欢塑造的一种形象就是“有钱的好人”,但一个人如果真的好到这种地步,到处操闲心,到处散钱,除非他是梁山好汉。乔治·奥威尔早就质疑过,说这种人就像童话里的教母,“任何哪个那么心急地要把钱送掉的人,首先是绝不可能得到钱的”。
如果请奥威尔来设计斯克鲁奇的结局,很可能会是破产。但我们必须想到,这时候的斯克鲁奇已经脱胎换骨了,人生境界不一样了,对破产这种事早就无所谓了。因为他的脱胎换骨既可以说是被感化的结果,也可以说是精打细算的结果。是的,在狄更斯设计的场景里,同时也是基督教的宇宙观里,一个人的今生今世比起他的永生永世来说实在短暂得微不足道,所以,用今生今世的刻薄寡恩换来永生永世的披枷带锁当然再愚蠢不过,而相反地,用今生今世的乐善好施,哪怕是吃了天大的亏,换来永生永世的幸福喜乐,哪还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呢?
狄更斯会为自己辩解说:“这是信仰,不是买卖,请不要把如此悬殊的两个词混为一谈。”但是,这两个词真的很悬殊吗?
狄更斯对“买卖”有一种很原始的认识:它是可以量化的、冷冰冰的、只和“事实”相关的。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艰难时世》的主人公葛擂硬先生,一个退了休的五金商人,把人生完全看作一种“隔着柜台的现钱交易”。他的为人处世都从这样一条原则出发:“二加二等于四,不等于更多。”所有问题,包括人性,在他眼里都只是简单的算数问题。(附录1)
当然,这样的文学形象难免会有脸谱化的嫌疑,但我并不是要讨论文学,而是想说,这样一个脸谱,完全是一个重商主义者的样子。
重商主义,对这个词绝不能做顾名思义式的理解,因为它与“自由贸易”基本是站在对立立场上的。亚当·斯密的《国富论》花过很大的篇幅来破除当时流行在欧洲的重商主义的迷思,书中第四篇第一章的题目叫做“商业主义或重商主义的原理”,开头一段对重商主义的描述就很能使我们想起葛擂硬先生的论调:“财富由货币或金银构成这一通常流行的见解,是自然而然地因货币有两重作用而产生的。货币是交易的媒介,又是价值的尺度。……按照通俗的说法,财富与货币,无论从哪一点看来,都是同义词。”
显然,重商主义很符合人们的直观感受。由此我们可以向着相反的方向问一个问题:哪些东西是不可以量化的,不可以用货币衡量的,或者说,不实际的?

(2)另一种经典角色:善良和快乐的穷人
让我们回到《圣诞欢歌》。斯克鲁奇有一个贫穷却乐天的外甥,恰好和斯克鲁奇本人的富有却冰冷形成了角色塑造上的反差。外甥登门造访,祝舅舅圣诞快乐,舅舅却“呸”了一声,然后只说了一句“胡闹”。
舅舅不能理解外甥:“你这么穷,有什么理由可以快乐,有什么权利可以快乐?”外甥同样不能理解舅舅:“你这么富,有什么理由可以不快乐,有什么权利可以不快乐?”
斯克鲁奇轻易就给出了外甥之所以不该在圣诞节这么快乐的理由:“对你来说,圣诞节不过是一个没有钱还账的时节;一个发现自己大了一岁,可是随着时光流逝并不多一点钱的时节;一个年底结账,结果发现整整12个月里笔笔账都闹亏空的时节;除此以外,还有什么意义?”(附录2)
这位从未受过舅舅善待的外甥这一次的到访是为了邀请舅舅到自己家里过节,但舅舅很严厉地回答道:“你按照你自己的方式去过圣诞节,让我按照我自己的方式来过圣诞节吧。”
但是,斯克鲁奇这样的人究竟会怎么过节呢?外甥无法理解,所以很诧异地说道:“但是你并不过节呀。”
于是,斯克鲁奇用一个重商主义者的腔调答道:“那么,就让我不过节吧。但愿这个节日会给你许多好处!它到底给过你多少好处呀!”
在斯克鲁奇的“尺子、天平和乘法表”的计算结果里,过节是一桩有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尤其对于在贫困线上为一家人辛苦挣扎的外甥而言。但是,他这个也许并不天赋异禀外甥给出了全书当中最精彩的一段议论,大意是说圣诞节虽然没有带来金银,但的确带来了好处。(附录3)
外甥的这一番话让牙尖嘴利的舅舅无法反驳,然而它是可以被合理反驳的。只要舅舅从重商主义的观念框架里跳脱出来,问外甥、也问自己一个问题,一个涉及了经济学内核的问题:所谓“好处”,亦即这个节日“到底给过你多少好处”的“好处”,究竟包括了哪些内容?
显然在斯克鲁奇那里,实实在在的金钱上的收益才可以称得上“好处”,所以无论是他自己还是他的外甥,都没有从圣诞节上捞到任何好处。外甥所重视的那些由圣诞节带来的友好、宽恕、慈善、快乐,貌似真的不是金钱能够衡量的东西。但是,让我们换一种提问方式来问外甥:假如因为魔鬼作怪,圣诞节忽然消失不见了,那么为了恢复它的原貌,你愿意花多少钱呢?为了在这一年一度的日子里感受到那些友好、宽恕、慈善和快乐,你愿意付出多高的代价呢?
问题也同样可以抛给斯克鲁奇:你不是不愿意过节吗,如果花钱就可以为你免除过节的麻烦,那就请你开个价吧。
圣诞节就这样具备了商品属性。当然,这有点违背我们的直觉。圣诞节很难说是一个被劳动生产出来的东西,无论谁为它开出了怎样的价钱,我们也很难分析出剩余价值究竟何在。同样蹊跷的是,对这同一件商品,外甥会想花钱拥有它,舅舅却想花钱摆脱它——这也许应当换一种表述:他们两人想买的其实是不同的商品,外甥想买的是“过节”,舅舅想买的是“不过节”,尽管他们关注的节日其实是同样的一个。
于是,这些貌似虚无缥缈、不可量化的东西忽然变成了葛擂硬先生口中的“事实”,变成了“一个简单的算术问题”。只不过它们所对应的“数字”完全是主观上的,绝没有一个客观标准。
那么,既然价值是主观的,既然富裕只是达成幸福的诸多途径之一,政府为什么一定要把发展经济当成自己的职责呢?为什么不可以把“加强人情味儿”,或者把发展宗教情怀当成职责呢?
这不是今天留给你的思考题,你可以慢慢去想。事实上,历史上的很多政府确实是这么做的。
今日思考
今天的思考题比较简单、具体:斯克鲁奇付出莫大的牺牲,赚了那么多钱,却没有吃喝玩乐,日子还是过得苦哈哈的,这种单纯而机械的赚钱、攒钱的活法到底乐趣何在呢?
今日得到
最后让我们简单温习一下。今天我们继续谈了《圣诞欢歌》,你只需要记住一个观点:价值是主观的,因人而异,任何客观标准都不成立。
就到这里吧,我们明天见!
附录1
葛擂硬的夫子自道是这样的一番话:“先生,我叫汤玛士·葛擂硬。一个专讲实际的人。一个讲究事实、懂得计算的人。我这个人为人处世都从这条原则出发:二加二等于四,不等于更多,而且任凭怎么来说服我,我也不相信等于更多。……我口袋里,先生,经常装着尺子、天平和乘法表,随时准备称一称、量一量人性的任何部分,而且可以告诉你那准确的分量和数量。这只是一个数字问题,一个简单的算术问题。”(《艰难时世》)
附录2
中文有一个词汇很可以和斯克鲁奇这番话发生共鸣,那就是“年关”。过年了,对于很多手头拮据的人来说绝不是一个喜庆的日子,因为它总是意味着额外的、难以承受却不得不去承受的开销,甚至意味着在亲朋好友面前颜面扫地。所以每年春节前的那段日子,偷窃和抢劫一类的治安事件总是比平时更多。
斯克鲁奇的外甥当然不会做这种作奸犯科的勾当,倒不是他道德感太强、胆子太小或者天赋异禀,而是因为他有一种健康的——至少是狄更斯认为健康的——生活态度。
附录3
斯克鲁奇的外甥是这样说的:“有许多事情,我本来可以从中得到好处,可是我并没有去捞好处,圣诞节就是其中的一桩。……我总是把它当做一个好日子,一个友好、宽恕、慈善、快乐的日子;据我所知,在漫长的一年之中,只有在这时节,男男女女才似乎不约而同地把他们那紧闭的心房敞开,把那些比他们卑微的人真的看作是走向坟墓的旅伴,而不是走向其他路程的另一种生物。因此,舅舅,圣诞节虽然从来没把丝毫金银放进我的口袋,但我还是相信它的确给了我好处,而且以后还会给我好处;所以我说,上帝保佑它!”

热门留言
李盈:每个人的价值观不同,对幸福的理解自然也不同,而且这种理解,往往还随着你本身的社会地位和生活环境的变化而变化。
马云说,钱不过是一堆数字,你可以认为他有更好的追求,金钱不是他最主要的目标,也可以认为他是饱汉不知饿汉饥,站着说话不腰疼。不管是怎样,你和马云的价值尺度不同,伴随而来的,就是你们观察和理解的世界就不同。
我们经常说“眼见为实”,其实并不尽然,因为你能看见什么,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想看见什么,正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斯克鲁奇付出很多,赚钱很多,享乐很少,这在很多人眼中不可思议。不过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标准,你是你的,我是我的,你能在多大程度上认识到世界的多样性,多大程度上理解人与人的不同,就决定了你在认知上的深度。其实很多时候,没有那么多不合理,有的只是不同而已。
小溪日记:我们每个人都分别有 “斯克鲁奇”和“外甥”的特点
比如在吃饭这件事上,我一般选择快餐,我觉得把时间浪费在吃上不值得,但是朋友告诉我:你失去了享受美食的快乐。这是我“斯克鲁奇”的特点
在读书这事上,我不喜欢“快餐”,我喜欢体会不同作者的观点,喜欢从他们语气中想象他们幽默讽刺欢喜愤怒,很有代入感。这是“外甥”的特点
这是一个快速发展的时代,很多东西都快餐化了,标准化了,这是趋势不能阻挡,我们可以“斯克鲁奇”式的接受,但也可以寻找“外甥”的快乐
窃书不算偷:由于价值是个人的、主观的,因此我也不便揣测斯克鲁奇的价值判断——虽然我猜在狄更斯的设想中,斯克鲁奇之流是完全无人生乐趣可言的。 按照现代社会的一般逻辑来说,一个靠自我奋斗成长起来的富人,其财富的本质不是货币的累积,而是他所编织起的协作网络的规模与效率。越是拥有高额财富的人,其个人能力就越强,其协作网络的价值度也越高。 对这样的人而言,虽然不能说他一定会过的有多幸福,但是他获得幸福的概率,与可能的幸福的质量,都一定会远远超过穷人。更确切的说,他不仅有充分大的可能性去实现幸福,而且他所实现的幸福往往具有更远的视野,更高的维度与更丰富的多样性。
木头离:观点人人都有,观点并无对错高低好坏之分,那对于价值的观点亦是如此。
现在比较流行的动不动就“三观尽毁”之流,简直耸人听闻了,你的“三观”不是吹的糖人,看着形象生动,甚合你意,却会一碰就碎。
你只是不知道“三观不合”是怎么回事。我们在谈论“三观”的时候,到底在谈什么?兴趣、爱好一致就是“三观尽合”吗?
要真这么想,那你的“三观”就真的是“糖人”了,吹出来好看,但是脆弱的紧。“三观”一致,其实看的不是“合”与“不合”,看的只是“不合”时候的观点。
比如,我喜欢宅着看书,我媳妇总想着“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这本身不存在三观问题,但是如果我对我媳妇抱怨或者絮叨出门又花钱又受罪的,那这就是三观不合了。
回到今天老师讲的“过节”与“不过节”的价值观念上来:隔壁笑来老师是一个典型的“不过节”的人,他认为“过节”浪费时间,每次过节一个人定个酒店,猫着写书或工作。我们村里的常年在外打工的人却是典型的“过节”的人,他们认为“过节”是天经地义的事,任何人不能阻拦的,即使是演绎“人在囧途”也在所不惜。
这二者本没有对错,但是却值得思考:笑来老师不过节不代表不走亲访友,他只是讨厌浪费时间,他坦言自己很多书就是在“过节”期间写的,很多技能也是在“过节”期间习得的。我们村里的“过节者”,细说算是被“节”给“过”了,每次过节,其实没有什么正事,两天走走亲戚,其他时间打牌,把一年的积蓄一周之内“挥霍”一空,再这么循环一年又一年。
观点无对错、高低、好坏,但对于观点背后的“思维方式”却有着天壤之别。
好了,回到今天问题上来,对于只为赚更多钱的人,其乐趣何在? 这本来就是他们的乐趣啊!在你看来无趣枯燥的事,在他们看来却是最美妙的事,因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是个“子非鱼”的问题,就好比是问:“你到底想做一个快乐的穷人还是一个悲哀的富人?”这种问题,简直莫名其妙,快乐原本就是稀缺的,悲哀也不是那么随处可见的,这跟穷人还是富人没有关系,狄更斯老爷子的“鸡汤”带来的“慰藉&rdq
文祥45416618:熊老师早上好!今天的文章很有意思。这个世界的学问简言之,就是思想和历史。通过思想的不同变化形态,谈历史的发展脉络走向,通过讲述历史,谈不同时期的思想异同。熊老师紧扣这两条,不忘初心,没有跑题,没有将专栏变成单纯的历史课、文学课、思想课等。其实所有的学科都可以这么教授,我们的历史记录了思想的发展,我们的思想也展示了不同的历史风貌。感谢熊老师从左传开始引领我们读书,这样的科学读书方法真好!今天文章的标题、结尾部分及思考中关于价值,即关于思想,是因人而异的,斯克鲁奇的思想即是每天每时每刻认真赚钱并获收益,这样才不负人生,否则是浪费时间,是罪过。而有人的想法,比如其外甥等人以为,这个世界有许多选项,并非只有赚钱这一途。或许后来大家,至少是有相当一部分人找到了一个共同的中介:价值,并找到了一个互认的符号--钱,进行相对简单衡量对比,以显示各自“好处”差别。可是如果有人根本否认这个价值判断体系,不按金钱价值判断好处,那么就要重新建立客观标准了。人人都有自己的主观认识,如果不妥协,那么又要……复习之前熊老师的课吧,重温古今中外思想发展脉络吧……^_^
迷糊小胖:斯克鲁奇是典型的原始积累资本家。起家依靠的是延迟享受,通过比其他人节省,从日常生活中挤出现金,从事高资金要求低风险的行业,例如大宗商品的异地倒卖。但低风险不等于无风险,由于没有银行的支持,需要预留大笔资金防范类似合作方破产,导致付款未发货,战争原因货物被没收,政治原因关税暴涨,每一次风险都会淘汰掉资金准备不充足的商人。这种没有地板的无限责任公司,任何人都会本能的积累冗余的资金防范风险,因为利润有限,债务无限。
Geothinker:今天的思考题让人轻松不少,可以让脑子偷一天懒了!😋
按照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机械的赚钱、攒钱的活法源于满足自己对安全感的需要。对金钱的越占有让斯克鲁奇觉得越安全,越安全就越让他感到越满足,越满足就越追求。
但在他的安全感得到满足之后,当三位幽灵先后为他显示幻象,就激起了他对归属感、尊重、自我实现获得永生的价值追求。
吉吉:自我认知与表现行为的一致,可以大幅度提高幸福与快乐的感知。想做个有钱人,那就去像罗胖一样堂堂正正的去挣钱;想爬上权利的金字塔,那就去适应政治的规则,无可厚非;想做个快乐的简单的生活极简主义,那北大的高材生隐居于山野之间又有何不妥?怕的是太多人口头上说我要放心,心头却始终念之挂之,认知与行为的不一致,必然会出现冲突。阳明先生的知行合一,某些层面上也便如此。 在斯克鲁齐的世界里,大好的圣诞时光用来挣钱才不算虚度和荒废,数字堆积起来的账号增加的满足感,就是他的快乐,这种快乐未必是通过用金钱堆砌出的奢靡生活来体现。 “子非鱼,安知鱼之不乐?”我们总是容易从众,在大众眼光中寻求大家认为的幸福与快乐。
Ray:今天的观点让我很自然的想到中国的春节 对于很多人来说春节也是一个需要花费代价购买的节日 需要抢车票 挤车 花费大量时间在不太舒服的旅程上 他们当然可以选择在春节留在打工或读书的城市 享受一下城市人口骤减的生活 但大部分人都不会这么做 因此可见节日对大众的心目中是可以不惜以上代价去获取的 这也是没有所谓客观标准的体现 自己看完了《圣诞欢歌》的前两章节 甚至没有觉得斯克鲁奇是个富人 住在一个破旧的屋子里 在寒冷的冬天连炉火都不旺盛 对他来说 没有财富就没有一切 而有了财富就可以做成一切 至于可以做成什么 似乎并没有明确的概念 因此他也不知道累积多少财富才能真正做成“一切” 只能说越多越好 慢慢的累积财富就变成了他生活的唯一目标和乐趣 他坚信累积财富的背后一定有一个美好的天堂在等待着他 尽管他并不确切知道这美好是什么样的 直到后来老马利的灵魂让他看到了结果
朱晨光:同是喜欢钱,有的人不知道怎么去赚钱,有的人赚的钱入不敷出,有的人只赚钱不花,有的人赚多少花多少,还有的人借别人钱花。拜金主义不分贫穷与富有,谁不喜欢多赚点钱呢?只是每个人赚钱的方式不同,花钱的方式也不同。因此,表面上的节俭不能说明缺乏赚钱的本领,也不能掩饰富有的事实,也许是在酝酿一次支出巨大的一次性消费呢?比如,在北京买上几套房。
斯科鲁奇这样的工业革命小资产者进行原始的资本积累,选择的可能是利滚利的方式。对于信贷行业来说,你所拥有的资本量是赚取利息的根本。真正喜欢赚钱的人,总是能找到利益最大化的方式,哪怕是牺牲短期的个人享受。如上所说,斯科鲁奇也可能攒钱干一票大交易呢?
说不准,人各有各的活法,穷人不懂富人的生活,富人也不懂穷人的生活,一个穷人或富人同样也不懂另一个穷人或富人的生活。
行走的幽灵:“乐趣”。就是有那么一种人,整天拼命的赚钱,却没有吃喝玩乐,日子还是过得苦哈哈的。这类人生活的乐趣和愿望只有一个,唯一的一个,就是在银行有更多的存款、在家里放着更多的钱。这类人似乎在我们国家更多一些,有靠体力、靠智慧赚钱的,也有靠受贿赚钱的。记得前些日子湖南卫视热播的《人民的名义》中有一个官员,把受贿的钱摆出一面墙,但是他却不花,每天吃着简单的面条,穿的很普通的衣服。这倒不是他害怕什么,他在自己的供词中说,他就喜欢闻钱的味道,每隔几天就要到藏钱的房子中,躺在下面都是钱的床上看着一面都是钱的墙,他的心里很踏实,很享受。 我想这是一种病态吧?
莫忘初衷。:他本人未必觉得会苦哈哈的赚钱,兴许已经习惯喜欢这样的生活。单纯而机械是我们客观的看法,不要用我们的客观想法去评判他们,一百个人就有一百个观点,尊重每个人的主观价值。
赵新谋:价值是主观上,但人多了会有些普世价值观,并且这种价值观有一定的惯性。传说钻石刚被发现的时候杯认为毫无价值,但商人把它跟爱情结合起来,象征永恒,慢慢的得到了人们的认可,现在大家都知道钻石是奢侈品了。 攒钱至少满足了人的一种心理需求,即对保障安全的需求。就像很多农村老人一辈子辛苦干活也不消费,就是想赚个“棺材本”,以免出现紧急意外情况没法应对。和珅从小丧父,没钱读书,受了很多苦,所以后来积极“敛财”,他觉得有钱就能给子孙后代字保障。
廖铮:回答今天的问题前,先看一个现象,在“年关”时特别普遍:新春佳节,是个消费高峰期,购衣物、办年货、亲友相聚吃喝,但值得一提的是,由于受爱面子等传统影响,人们相互攀比,致使消费不断升级。在农村地区过年尤其铺张,很多平时节约的人过年也会买很多东西😂 原来斯克鲁奇付出莫大的牺牲,赚了那么多钱,却没有吃喝玩乐,日子还是过得苦哈哈的,让人想起巴尔扎克 笔下著名的“葛朗台”,他积累了万贯家财,却一文也带不进坟墓,在“单纯而机械的赚钱、攒钱的活法”上更极端,我们可以说他们“除了一种虚幻的满足感,其实一无所获。”也可以说他们“表面上是金钱的主人,其实是金钱的奴隶。”但就如今天熊大让我们记住的一个观点“价值是主观的,因人而异,任何客观标准都不成立。”赚钱攒钱就是他们的价值观,他们拥有这种观念并持之以恒,虽然让旁人很不爽,他们自己应该感觉很有价值吧!😉
超然真人· Valerian:关于不过节这事儿,斯克鲁奇一定和隔壁《通往财富自由之路》的李笑来老师有的聊。笑来老师是认为过节“浪费时间”,还专门给我们算过如果一年所有的节都不过,每年大概可以别别人多出72天的时间
zero:1.对于斯克鲁奇来说,赚钱也许不是乐趣来驱动,而是心理需要。参照书中对他的描述,看不到他在虚荣、炫耀上有特别多的花费,这种需要很可能是安全感。即便在已经摆脱饥饿、瘟疫的今天,许多人依然缺乏安全感,何况在那个物资匮乏,生老病死几乎没有多少保障的年代。
2.价值是主观的,但通过人与人之间的交易,主观的价值可以被客观的价格度量。那些被宣称普世价值的概念,历史上固然有无数的人付出过代价,也算标定了价格,可是它们真的对每个人都适合吗?
小酒精:在经济学家理性人的假设中没有什么是不可以量化的,方法就是用钱来置换,一块钱行不行,两块钱行不行,三块呢,四块呢……直到成交为止。这个葛擂硬简直就是理性人的具现化。 理科生常说“智商碾压情商”,只是一个人只有理性没有感性,那还是人吗?
胖龙猫:做作业:作为一个理科生,有时候思考问题也颇有斯克鲁奇的风范。对于国人来说,过新年应该和西方的圣诞节同等重要。我对于过新年的看法就是有些老朋友一年没有联系了,该维系一下感情了;有很多亲戚在家中祖辈过世后也成了一年一拜访。 这就是我心目中新年的价值。 对于斯克鲁奇的赚钱,其实只是抽象的说法,赚钱是一场人与人之间的大型协作,是资本主义思维方式,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不要靠拉关系走路子岂不是更加公平? 在赚钱这个商业活动中与人为协作看清人性进而了解自己甚至看出这个社会的群体潜意识真的会方便一点,尤其不能光听对方的言论,要看对方用脚投票。 就好比庄子这样的人,也有问小官吏借粮,去果树林弹弓打鸟这样的经历啊,读逍遥游感受庄子的潇洒,亦不能不读螳螂捕蝉时庄子的落魄,这样才能真正了然。 所以我认为斯克鲁奇的生活并不沉闷,只是有点沧桑。
我叫张子鸣:他应该是在应对未来的不确定性,用金钱来衡量安全感。我有个同事说,她很节省,工资花得很少,她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每个月存折的数字增加,那让她感到未来可以很幸福,有足够的钱做后盾。
18.2 - 如果价值是主观的,那么过节和不过节各值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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