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 - 李嘉图:社保害国害民
19.3 | 李嘉图:社保害国害民
欢迎来到熊逸书院。今天我们谈谈经济学名家大卫·李嘉图,还要谈谈心理学上著名的罗森汉实验,你只需要记住一个观点:李嘉图认为,救济贫民会加剧两大社会弊害,一是人口过剩,二是劳动阶级不能获得足够的工资。
(1)经济学家的发言经常让老百姓怒不可遏
昨天留下的问题是:斯宾塞是不是过于保守了呢——他只是教我们不要逆天行事,但我们既然明白了天道,明白了进化法则,做一些顺水推舟的努力岂不是对社会更加有益吗?
我们可以怎样顺水推舟呢?这样做真的好吗?
听任那些又穷又笨的人在“物竞天择”的规律下惨遭淘汰,即便这在理性上是“应该”的,但显然也会是情感上令人不快的,毕竟很少有人具备斯克鲁奇那样强悍的心理素质啊。如果我们可以曲突徙(xǐ)薪、防患于未然,是不是就要好得多呢?
一个很严峻的现实是:底层人民太能生育了。越穷越生,越生越穷,不断拉低全社会的层次。我在前边讲过,广种薄收是底层人民是最佳生存策略。他们没有资源,其中的很多人也缺乏足够的聪明和毅力,只能用概率赌未来,能生多少生多少,只要有一个孩子有出息,至少就能解决自己的养老问题了,家族命运也会为之一变。这种策略,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将功成万骨枯”,绝大多数的孩子只是可悲的分母,继续在愁云惨雾里度过一生,继续奉行广种薄收的生存策略。
而那个成才的孩子,通常过得也不轻松。就像今天的凤凰男,在大城市里打拼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好容易经营起一个小家,但老家的穷亲戚三天两头过来投靠,让他的老婆孩子不堪其扰,恨不能另立门户,还要在大门上张挂一条横幅:“风能进,雨能进,亲戚不能进。”往往还要再熬一两代人,这一家的子孙才能轻装突击。
真的等到一两代人之后,那些穷亲戚的阵营已经扩大到惊人的规模了。穷人养孩子的成本很低,无非是粥锅里多添一勺水,而孩子只要长到六七岁就可以帮父母干活儿,至少可以照顾弟弟妹妹了。如果政府多给他们一点救济,他们当中的很多人就会多买一些粮食,在粥锅里再添几勺水,再多生几个孩子。
1819年,议员大卫·李嘉图(David Ricardo, 1772-1823)的反对意见在下议院发布:
「李嘉图先生认为应当予以纠正的两大弊害是:人口过剩的趋势和对劳动阶级提供工资的不够充足。他担心这里所建议的措施未必能防止这些弊害的持续存在。他认为情况正相反,如果为贫民所有的子女提供帮助,只会使弊害变本加厉;因为,如果做父母的满有把握,他们的子女准会得到仁慈、温暖的待遇,那时人口的增长将漫无止境,这种现象在劳动阶级是极容易发生的。(《防止滥用济贫税议案》)」
大卫·李嘉图的名字在今天可谓如雷贯耳,他是紧承亚当·斯密之后的古典经济学的宗师巨匠。经济学家的发言经常让老百姓怒不可遏,这是有传统的。
穷人会站出来指责李嘉图的道德瑕疵:“你以为你是议员就可以乱说话吗?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这个议员资格根本就是花钱买来的!”
话音未落,马上有人出来帮腔:“你的钱,来路也不干净,都是靠投机倒把挣的!”
的确,当年在滑铁卢之战打响之前,没人敢赌英国会赢,只有李嘉图几乎倾家荡产地低价收购英国国债。
李嘉图就是这样的赌徒,他还很讲义气,要拉上好朋友一起发财。这位好朋友就是《人口原理》的作者马尔萨斯。结果马尔萨斯小心翼翼地投入一笔钱,当天就被焦虑折磨得彻夜难眠,第二天就反悔了。当战争结束之后,李嘉图一夜暴富,财产很快超过200万英镑,而那时候,他还只有25岁。这位犹太裔的英国人,身上果然流淌着犹太人的血。而同为精英的马尔萨斯,就只有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抽自己耳光了。
那么,投机、行贿分子李嘉图和劳苦大众谁更值得活着,谁更值得生儿育女?
对于这种问题,大家当然可以各说各话,但当时还有一个更加严峻的问题,那就是即便政府采纳了李嘉图的意见,但怎么才能让穷人变成优质人口呢?这好像太不现实!貌似也存在着一个现实性很强的方案:让穷人少生,甚至不生。
这当然太缺乏人道主义精神了,所以执行起来应该打个折才好。穷人当中有很多精神病人,他们是因为头脑不正常才没法正常地工作和生活的。对这些人,仅仅把他们关进精神病院是不够的,还应当阉割他们,不让他们生儿育女。
这是美国遗传学家威廉·古德尔(William Goodell, 1829-1894)的主张,在当时很有开创意义,即便在今天听起来,似乎也有几分在理。如果一个社会任由大疯子生出一堆小疯子,显然对任何人都没好处。再说,疯子没有足够的理性和自控力,政府替他们代劳一下也算尽了社会责任。
但我们有必要知道的是,在那个年代,人们对疯子的界定极其宽泛,也很难说有什么真正客观可靠的标准。即便到了现代社会,鉴定一个人是疯癫还是正常也不那么容易。1970年代初,美国心理学家大卫·罗森汉(David Rosenhan, 1929-2012)做了一项很著名实验,后来被称为“罗森汉实验”。他招募了7个人,连同自己一起,分别打电话给精神病院,描述了一些幻听的症状,预约就诊。除了在这一点上作伪之外,所有人的言行完全正常。这8个人分别是5男3女,其中有3名心理学家,1名儿科医生,1名精神病学家,1名画家,1位研究生和1名家庭主妇。不久之后,所有人都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或抑郁狂躁型忧郁症,入院接受治疗。
进入医院以后,7个人的各种正常行为都被医生做出了深刻的病理解读。这一次离奇的经历,发表在1973年的《科学》杂志,题目是《论疯癫场所中的正常表现》(On Being Sane in Insane Places)。
这样的事情至少并不出乎我自己的意料,因为我在少年时代就被权威医院里的权威医生诊断出了精神病,必须药物治疗。但我偷偷扔掉了很多药,所以到今天应该已经病入膏肓了。现在想来,病因大概是我从小喜欢乱读书,所以思维方式和同龄人有太大的不同,偏巧又逢青春期,整个人都显得古怪,看问题的角度完全偏离正轨。这就解释了我为什么偏离了课表,当然,表面原因是我想把一些思想脉络更清晰地梳理给你看。
如果疯子就该被阉割的话,那么无论在19世纪的英国还是在今天,我都无处可逃。当然,即便采取最宽泛的标准,仅仅给疯子绝育还是远远不够的,所有老弱病残统统绝育才好,同时还要给社会精英创造更好的条件,让他们多生多养。这样的话,国民素质才能在几代人之中迅速提升。为了国家和民族的伟大福祉,这样的改变刻不容缓!
今日思考
说到这里,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如果把社会达尔文主义奉行到底,那么“任天为治”应该是最佳策略,对生育问题不要人为干涉,只要不去救济穷人,“自然选择”自然就会优化人种。如果又是立法,又是阉割,难道不怕弄巧成拙?这就是今天留给你的思考题。
今日得到
最后让我们做一点简单的温习。今天我们谈了经济学名家大卫·李嘉图,还谈到心理学上著名的罗森汉实验,你只需要记住一个观点:李嘉图认为,救济贫民会加剧两大社会弊害,一是人口过剩,二是劳动阶级不能获得足够的工资。
就到这里吧,我们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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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离:『特立独行者的轮回』
我是T,社群里新生儿之一,我生来喜欢安静,不喜欢哭闹,开始的时候,部落里的长辈喜欢我,因为我不随意打扰他们,我觉得挺好,但后来,我越发喜欢安静了,这时候,噩梦来了,部落里的猎手,觉得我不像个勇士,时常揍我,终于有一天,我被揍死了,就因为我太不一样了。
我是L,曾经是部落里的路人甲,但因为喜欢观察,可以看见别人不注意的东西,比方看见蚂蚁在搬家,我就说:“要下雨,赶紧回家收衣服啦!”(虽然最多收回兽皮),没想到,真的下了,就从路人甲成了“先知”,再后来,再后来,就是因为预测错误,我被献祭给了不知名的“神”。
我是D,某帝国的一个小小财务官,因为喜欢数字,喜欢胡算瞎算,有一天,突发奇想,把数字里加入了时间,这一加,仿佛是“神来之笔”,我跟我的邻居们说,我这有笔钱,可以借给他,期限是一年,一年之后,他把钱还我,不过得多给一袋粮食,他同意了,也如约还了钱和粮食,后来有越来越多的人,来找我借钱,后来,我就成了城里最富有的人,再之后,帝国遭难,我的钱被征用,我也同时被征用,最后和帝国一同毁灭。
我是X(熊),某个社会主义的新青年,因为不喜欢那些“乌托邦”,喜欢自己互看乱看,瞎琢磨,时常语出惊人,还被送去过精神病院,不过我依然我行我素,后来单单看已满足不了我了,我的把我的想法写出来,让更多人看看,于是,后来的后来,我越写越多,后来被人成为“思想隐士”,再后来,我就真戴着“熊头”,用文字传播的思想了……
任何一个人类的时代,都不乏特立独行的人,他们要么真的生不逢时,因为过于独特,被攻击而亡,来不及留下什么痕迹;要么被奉上神台,最终也因此而亡,留下一些笑话;要么偷摸为自己牟利,最后不得不散尽家财,才可保的平安;要么有真知灼见,留下文字,被世人时常提起,时常引用,时常得益……
特立独行者们,请你们搅弄风云吧,会把这世界搅得越来越清明,规律也越来越明显,人类的路才会好走。
李盈:疯子就该被阉割,这个想法虽然不是没有任何合理性,但是听上去第一感觉是非常粗暴,就跟养猪场为了追求最大产量,而给猪做绝育一样。人有动物性的一面,所以我们不必高高在上,认为自己是天地之精灵,然而,人也有区别于动物的很多特征,我们还是得弘扬人性中温情的一面,而不是任由人间变成动物园或养殖场。
人种间的自然选择,有利于社会的进步和发展,关键看通过什么方式去实施。只要社会最低保障的水平设定的合理,不至于让人们躺着就能衣食无忧,大部分人还是会为了更好的生活去打拼和奋斗的,我觉得这种调节的程度是相对合理的。
一个心态健康向上的社会,人人都想追求更好的生活,谁也不会破罐子破摔,就是穷人,也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生活面貌,而不是单纯广种薄收去博概率。当今中国就是一个例子,虽然我们的社会还有诸多问题,但是社会提供的生存机会还是不少,不少有志青年宁可北漂,也不会回到乡下去生一大堆孩子。
经济的问题,还是用经济的方式来解决,否则或许强调人种选择,可能会走向希特勒式的极端,这才是真正带给人们灭顶之灾的事情。
起飞:想要提高人口的素质。这个出发点确实不错 但是他们这样的干预方法简直可笑。他们对达尔文主义至少有两个误解 1.物种的进化是需要很长时间很多代才能够完成的。不是两三代人就可以一蹴而就的 2.想要筛选(创造)出更好的物种(高素质)人类需要做的不是保护他们,而是创造出一个高素质人类更适合生存的环境。 只有达到以上两点之后加上足够的耐心就可以静静看着预想的结果出现
剩者强,而不是强者剩!希望大伙能够明白达尔文这一逻辑基础
PS:再次支持熊老师对专栏的整改(1.尊重创作者的意志,相信创作者的判断;2.听熊老师的专栏听懂熊老师说什么其实并不难,难得是能够听出他为什么这样说3.我的收获重点相比于听到了熊老师说一本书一个观点的有趣而深刻的理解能重要的是熊老师看待世界的视角和思考的逻辑4.我能够理解那些因为书单订阅同学的感受,如果面对改变不了的事情改变自己的心态接受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哦!
Tiger:从经济学推论的结果把一切归于自然,不予人为干涉,看起来真的很漂亮。
但我担心一个人人都是精英的社会,人与人之间更多的是敌视和孤僻,没有“穷人”的拥护和附属何以震慑那些自以为是的精英骨子里的孤傲?没有吃瓜群众的仰慕和给予成就感,精英们相互之间真的能够融洽的好吗?正因为有了大量的“穷人”在不至于让富人直面富人谁也不服谁,正因为有那么多穷人才让富人们有机会通过“收买”和“奴役”穷人让自己拥有成就感和与其它富人或竞争或协作的可能性。
再说了,“穷”与“富”是相对的,一个能够健康存活的社会一定是精英少庸者多,富人少穷人多,这样的社会才有牢固的粘结性、融合性。富人花钱制造更多的穷人是有利于富人的,这是层层递进的关系,要减少穷人和庸者也必须减少相同比例的富人和精英,否则社会会运作不畅,固化并连接协作不高,社会整体发展偏弱,社会财富增长偏缓。
穷人阶层一定也有精英,富人阶层也一定会有庸者,否则就是单一的穷人阶层或精英阶层也无法有效顺畅运转。这才最自然。想通过消灭穷人数量让人类整体上升是逆自然行为,天真烂漫的激进分子而已。只有通过持续的提升底层大基数的“穷人”和“庸人”的整体认知让整个社会由下而上的迭代升级才是可靠的。(逻辑在此但我论证不清而已,将军一定可以做到。今天之所以这个样子,是因为昨天以前长成这个样子的,可以在此基础上去迭代演进,但抨击和怀疑某个已经发生的过去都是稚嫩的天真笑)
Tiger:太多的妄人,总想通过“顶层设计”设计出一个完美的社会!总想通过精英的设计由上而下改革出来一个完美社会,但真正的社会形态是由下而上生长出来的。我们都不过在诠释已有的社会模样而已。看似睿智实则肤浅。我们以为看见的真相不过是昨天的事实,而明天什么样明天才知道。那些看似很有道理的道理只适应于今天的我们生活在昨天的世界。你以为发现了的真理其实是意淫“假设的昨天”和“虚妄的明天”。
当然效用还是有,随将军一路走来,比较丰富了脑中的风景,在面临未知时只是有了心理上的优越感,这份以为的知道也许能够在某个关键的时刻可以主动推开未知的门,获得一点点领先。或者可以鼓动他人跑前面看看有没有陷阱。至少我们知道曾经的那些“他人”在哪里掉入了陷阱。以为的认知也是认知,哪怕真的是虚幻飘渺的。没有神的庇佑我们不太可能来到今天,神真的有吗?当我们在抬头问这个问题时,神就离开了我们,而我们急需要填补神离开后的空缺,可以是科学、历史、认知和“真理”……
成洁getit:如果用正态分布在判定正常还是异常,最精英的和最愚笨的收到的是相同的异常诊断。 精神病学标准不断修改,其实是多元社会的原因,病与非病的区别粗看有道理,细看经不起推敲啊!还记得我上第一节社会心理学课,返聘的老院长带着特有的口音说:“我们心理学是一门发展中的学科。”当时只道是寻常,现在想来意味深长啊。 今天的思考让我觉得,我得推翻自己的留言。这不是相信天道不相信人的能动性,这么闲不住的手分明是相信人定胜天,只要努力订立制度,事情就会因此而美好,多大的自信! 嗯,但所谓天道也是任由人民自己发展……难道,天道是相信每个人自己替自己做决定,不准替别人决定?
得到用户:当不劳而获的所得过于优厚,既是对勤劳者的伤害,也是对懒惰者的鼓励。当穷人在广种薄收的思维支配下生育,如果再辅助以多生补贴多的国家政策,那必然会增加大量的人口,同时促使懒惰者的数量变得庞大。当下的法国社会好像就遇到类似的问题。所以李嘉图的观点虽然可能遭人嫉恨,却具有现实的依据。 但是反过来,是否就应该采用达尔文主义的方式进行人种的选择和进化?要选择就必然需要标准,那标准从何而来,如何能不戴有色眼睛来区分复杂的人类,保持一个中立客观的标准?仅仅在制定这个标准上就会产生无穷的争斗,无数的人们将会为了话语权而斗争。即便这样的标准制定出来了,那也是人的选择,而非自然的选择。他是否真的客观有效,只有天知道,而历史的发展也多数都证明这种人为选择的无效和有害性。 所以给予最低的社会保障和公平的竞争环境才是最重要的,在守住底线的前提下,人与人之间的自然竞争,才会激发各种无法预知的可能,形成优胜劣汰以保证人类的发展。
棉花糖:所有的离经判道都是有一定的时间和空间的限制。算不得数!如果在许多年前遇到熊逸同学,或许会离得远远的,他说的话我都听不懂。如果是现在的我遇见熊逸同学,会微笑,他的想法如此不同,看来书读了不少。如果是现在的我遇到熊逸大师,会双手握拳,大师,你今天的文章我没有读懂。该怎么办?经济学家不是阻止穷人生孩子。而是教会他们正确的思考。如同李笑来老师的《通往财富自由之路》的专栏,学会正确的思考,他就会去努力地赚钱。而不是忙着生小孩。又顺带着学习一下武志红老师的心理学课程,让自己拥有一个说了算的人生。他不必靠孩子,等个二十年,还是未知数。不如靠自己。
朱寧:如果进行人为干预的话,按照自然选择原理,肯定会弄巧成拙的。自然选择是没有方向的,奉行适者生存,只有活下来的人才能留下自己的基因。而何种特性才能适应环境变化也是不知道的,也许突如其来的一场传染病,也许是一场战争。人为的干预只会把选择的可降低性降低,使得人类本身度过灾难的能力降低。而对于精神病,以及贫穷的者的阉割和立法,这很有出身论的感觉,精神病患者后代就一定是精神病患者,穷人的后代就一定穷,这种看法就带有偏见。而且患有精神病和贫穷,本来就是一种特性,而特性是没有优劣之分的,甚至贫穷,富裕这些词本身就带有偏见。在自然选择面前,这些特性都是平等的。
我叫张子鸣:进化论的观点中一直淘汰的都是身体跟本能上落后的物种,而穷人与富人之间的差距并不是这个。所以需要有一步的社会干预才能推动自然选择。人类总认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统治者,所以他们可以改进淘汰机制,用他们认为的自然的方式竞争。
逆风31609813:硬币都有两面性,救济贫民也可以保持社会和谐稳定,重要的是如何救济而不是救不救济
童童:若自然的优胜劣汰,不恰好满足穷人用数量取胜的“阴谋”?最后多生的穷人中精英,用数量优势淘汰了少生的富人中精英,这正是鼓吹阉割政策的“精英”们不愿看到景象。
温同学:是的,高福利政策,会让一个国家失去前进的动力,大家都好吃懒做,不思进取。 只要提供最基本的保障,然后让每个人自己去改变命运,这是最好的策略。
吉吉:如果从贡献和创造价值角度出发,那些非精英的穷人或被阉割,或被驱逐,那不是边沁所强调的功利主义吗?就像“海上吃人”事件,是不是那个生病的少年就该为了维护其他精英人群的生存而被吃掉? 通过立法等干预手段,不如就把他交给市场,让这个社会和市场来决定谁该留下,能留下的自然是经得起考验的。
凤全:这里就必然涉及到技能的学习和应试教育的闯关;毕业之后,为了更好的解决生存问题,找个相对稳定的工作(比如老师),早点结婚生子。这是近7成中国年轻人的宿命。原因就在于,这也是一个家族的血脉得以延续的最传统、同时也是最靠谱的方式。至于改变世界,那是精英们该考虑的事情。
从平民、经过中产最后跻身精英阶层,至少需要三代人的努力和奋斗。天时地利和子宫红利上的优势,我们不能选择;但是,明确目标,树立信念,抱着打“持久战”的思维去生活、去战斗——这,才是每个新人的机会。
著鞭跨马:这一点我更赞成,自然选择,我不认为对疯子阉割就能解决问题。就像中国计划生育一样,会产生严重的社会伦理问题,还有从现在的真实情况看,李嘉图说错了,就是即便有社保但是社会人口不是过剩而是不足。
19.3 - 李嘉图:社保害国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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