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 | H：人的婚姻应当学习猪的配种

欢迎来到熊逸书院。今天我们要谈谈一篇叫做《达尔文主义与国民生活》的匿名文章，以及高尔顿的名著《人类的才能及发展》，前者论述了人种既可以，也应当被优化，后者的发表标志着优生学的诞生。

现在让我们进入正文。

（1）《达尔文主义与国民生活》

昨天留下的问题是：在生育政策上要采用怎样的办法，才能让精英分子多生，让老弱病残少生乃至不生呢？请你暂时放下道德上的厌恶感，认真计划一下国家民族的百年大计吧。

这个问题，是可以作为一个纯粹的科学议题来讨论的。

1869年，英国《自然》杂志刊发一篇署名“H”的文章，题为《达尔文主义与国民生活》（Darwinism and National Life），从“进化速度”这个很学术的角度出发，渐渐触及“国民生活”这个很敏感的社会议题。

英国的《自然》和美国的《科学》是历史悠久的两大顶级学刊。直到今天，谁要是在这两份刊物上发表一篇文章，无论如何都是一件很露脸的事情。但这位H先生偏偏隐匿真身，这也难怪，他讲的内容太过敏感了，不知道有多少人会举起道德的大棒喊打喊杀。

文章一开始就说，达尔文的进化论虽然很重要，但人们还是没有充分意识到它真正的重要性。我们知道，既然最适应当地环境的生物一定在物竞天择当中成为赢家，那么一种高级生物之所以生存下来，进化的每一步都必须依赖以下三个条件：

第一，一个变种出现了，比那些未曾发生变异的同伴们更适应周围的环境。

第二，它在死亡之前有足够的时间和异性交配，生育后代。

第三，它的交配对象一定足够合适，以确保它的优势性状不会被中和掉。

搞过人工育种的人对这些内容都不会陌生，因为人类改良动植物品种，用到的方法就是控制好这三个条件。控制得当，进化就发生得很快。所以家养动物的进化速度明显快过野生动物，我们人类的进化速度介于两者之间。在《物种起源》出版的9年之后，《达尔文主义与国民生活》刊发的一年之前，达尔文发表《动物和植物在家养下的变异》（The Variation of Animals and Plants under Domestication, 1868），以宠物猫和宠物狗的品种作为切入点，专门研究过这个问题。

这是不是可以导出什么结论了呢？

既然动物和植物可以被我们优化品种，我们为什么不可以自己优化自己的品种呢？

H先生痛心疾首地陈述如下观点：长期以来，我们在婚配问题上太任性了，但既然我们已经清楚了进化论的原理，就应该把这种先进的科学知识应用到我们的生活当中，通过立法或非立法的手段改变我们生活的环境，让智力和体能更优秀的人有更合适的发展空间，促进更高等的个体彼此婚配，多生多养。国会应当充分认识到这个问题的重要性，肩负起引领民族发展方向的责任。

因为明智的贸易政策，英国已经在工业生产和海外贸易方面有了繁荣兴盛的局面。但是，其他国家有样学样，已经纷纷赶上来了，英国原有的核心优势已经越来越靠不住了，在未来的国际竞争里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人口素质。人口素质表现为民族特性，民族特性当然有一部分是自然环境造成的，但也有相当一部分是由政策法规的环境造就的。

H先生拿当时的爱尔兰人举例：爱尔兰的主体经济是农业，矿藏资源不如英格兰丰富，这是先天上的不足，但这个先天不足比起后天的不利因素来就不算什么了。英格兰对爱尔兰长期的高压统治造就出爱尔兰人对压迫者的刻骨仇恨和性格里的惊人隐忍。这两种特性不断地自我复制，只要外部环境不变，就会在年复一年中同化更多的人。尽管在大半个世纪之前，英格兰人就已经在爱尔兰废除了以往那些苛政，但人们还是可以在爱尔兰人身上看到那两种很醒目的民族特性。

相反的例证是美国人。美国人从一开始，身上就带着英国人的民族特性，而数百万超出各个种族人口平均水平的移民极大强化了这些特性，新大陆几乎无限的土地资源特别激发出他们身上自强不息、自力更生的情操。

H先生如果生活在今天，一定会饶有兴味地探究朝鲜和韩国在民族特性上的差异，重要的是，要看看这种差异是不是可以被遗传的。

（2）高尔顿《人类的才能及发展》

H先生不曾在文中明讲的是：人的婚姻应当学习猪的配种。但到底要学到何种程度，立法要如何立，非立法手段要如何做，他很可能心里藏着成算，却不愿意公之于众。就这样又过了14年，一套详尽的科学方法论终于问世，一门新学科——优生学——横空出世。

这是1883年，达尔文去世的第二年，弗兰西斯·高尔顿发表名著《人类的才能及发展》（Inquiries into Human Faculty and Its Development, Francis Galton, 1883）。在这部书里，高尔顿从希腊语当中表示“优秀”的“eu”和表示“生育”的“genics”拼合成“eugenics”，中文翻译成“优生学”，它很可能是近一个世纪以来对人类的生死存亡影响最大的一门学科，很多重大的社会思潮与社会事件都可以或明或暗地关联到高尔顿身上。

1822年，弗朗西斯·高尔顿出生于英国一个显赫的财阀家庭，自幼就以“神童”闻名。在这位小神童长到16岁的时候，父亲安排他学医，但手术台上的景象把他吓得掉头就跑。看来学医是一条可怕的荆棘路，人生到底应该何去何从，不如去请表哥指引一条明路。

当时高尔顿的表哥刚刚随着皇家海军小猎犬号完成了一趟环球科考，在心力交瘁之下劝慰这位小自己13岁的表弟：“数学才是你的方向。”

当你听到“小猎犬号”和“环球科考”，是不是已经想到了这位表哥的身份呢？

是的，他就是查尔斯·达尔文，这一家人的三亲六戚当真称得上满门忠烈。

高尔顿于是去剑桥大学攻读数学，但太不适应那里的学习气氛，很快就病倒了。一个学无所成的人将来到底能做什么职业，这种问题稍稍想想就会令人陷入无尽的忧虑，但是，命运的转机在毫无征兆中出现了：在高尔顿22岁那年，父亲去世，留给他一笔丰厚的遗产，使他不靠李笑来老师的指引就一步踏上了财富自由之路。从此再没有人约束他，他可以自由自在地去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让我们回顾一下这几周里讲过的几位知识精英的命运转捩（liè）点：斯宾塞是靠叔父的遗产，达尔文是靠啃老，卡文迪许是靠家族遗产，迪斯累利傍上了富婆，如今高尔顿竟然又是一个年纪轻轻就有大笔遗产可以挥霍的人，怎不让寒门子弟血灌瞳仁，暗恨王侯将相确实有种呢？

今日思考

遗产确实是推动西方文明发展的一大助力，但之所以很多人在年轻时代就能够获赠遗产，使自己能在最好的年纪发挥最大的创造力，这还必须仰赖另外的一大助力，那就是普遍低下的医疗水平——就连金字塔尖上的富人也难免英年早逝。如果医疗水平高，人均寿命长，青年才俊普遍要熬到中年以后才能获得遗产的话，文明发展的脚步一定会放缓许多。

这时候的高尔顿刚刚22岁，如何挥霍这笔遗产变成了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

高尔顿决定出门探险。当时的探险和今天有什么本质性的不同，这就是今天留给你的思考题。

今日得到

最后让我们简单温习一下。今天我们谈的是一篇叫做《达尔文主义与国民生活》的匿名文章，以及高尔顿的名著《人类的才能及发展》，前者论述了人种既可以，也应当被优化，后者的发表标志着优生学的诞生。

就到这里吧，我们明天见！

热门留言

迷糊小胖：达尔文的探险可能算作对高尔顿探险的可能解读。

条件上全程皆泪点，即使达尔文出身富有，但探险过程中没有现代的医疗手段，达尔文把旅行沿途的地方病几乎得了一个遍，旅行归来之后就是在和疾病抗争，直到去世。今天我们要去医疗条件不发达的地区旅游，在国内就要注射十几种当地地方病的疫苗。

第二不光在身体上是去未知领域观察，在知识上也是前往未知领域。达尔文在旅行沿途也在不停的对观察到的新事物做记录。感谢这些有现代思维方式的富豪，用系统性的目光记录了沿途观察到的一切，今天我们在出发前就可以大致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

优生学的痛苦在于标准。如果胎儿监测出有先天性严重疾病或残疾，处理掉也许不能算不道德。但高尔顿的年代没有B超，优生指的是对成年人的婚配进行优选，标准如何界定就成问题。而且最应该被优生掉的可能是人类概念中人类的精英----各国王室，不断的近亲结婚让王室继承了各种血友病，从优生学的角度最应该被淘汰掉。不知道高尔顿先生怎么破这个局。

一溜小跑：优生学对国人来说并不陌生，曾几何时，优生优育的口号遍布大街小巷，但结果如何不得而知。不知道高尔顿如何确定“优秀”的标准。对猪的配种我们得到了我们想要的“肉”，但对人的“优生”我们想要什么样的同类呢？斯巴达为了军事将不健全的婴儿扔入悬崖，但谁可以预测大英帝国的未来呢？现在的“优秀”可能是未来的疾病。如果历史是线性发展的，优生或许有意义，但很显然，它不是。

成洁getit：高尔顿在心理咨询师的课本上出现过，他老人家取得了多个领域的成就，当然，一是本人牛，二是本人有财力支持，三么，那时候各门科学还年轻。 于是，探险的重要性比今天强多了！ 那时候地球还没这么平，几百里外不但口音不同，建筑风俗也不同，人们还听着古老的传下来的故事，分别觉得天下也就我步行可达的地方这么大。总有那么多险峰湖泊大峡谷没有人去过，有多少珍禽异兽等着人类去命名…… 现在的探险，高科技护体的不要太多，而且不管遇见的是黑发黑眼还是金发碧眼，大家都能来两句英文，话题还可能都是美帝的总统、欧洲的时尚……什么叫“人迹罕至”？怕是很难找到咯。

Tiger：今天的探险更多的是为了促使自身分泌肾上腺素，让自己享受这种天然激素的酸爽劲。几个世纪前的探险更多的是去发现大自然的稀奇古怪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最初科学不是被研究出来的，而是被发现出来的，以前的大多数学科都叫《博物学》。

人类总有一个贪念，总以为可以从顶层设计人类未来，这个H先生也不例外，人类繁衍到今天最大的因素不是人类基因越来越优秀，而是越来越多样性、冗余性，当年的欧洲黑死病不是人类研究出来什么药物遏制住，实则是人类基因的多样冗余性以致于有部分基因能够抵抗住黑死病细菌。

我们总是天真烂漫的以为可以设计明天，其实我们不过再努力诠释昨天，我们就这样存在着，无论愿意还是不愿意都被时间拖着往前跑，自然界在前方设定一扇一扇淘汰的“门”，每一次逃过来的人类总天真的以为自己是被曾经训导的能力、掌握的技术最终达成这次逃过来的结果。很不幸，其实无论如何总归有一部分会逃过来，而我们不过在解释已经发生的事实而已，至少我们的基因也要不得不参与自然界的竞争，记忆、存储和学习曾经经历过的那一扇扇“门”的形状，因为不排除后面还有很多很多一模一样的“门”。

但如果我们天真的以为可以通过设定和筛选出一种“人类形状”，通过人工选育的方式进化人类自身，难道就不怕前面某一扇“门”正好完全不适应这个被设计、被筛选被选育出来的形状？人类风险岂不更大？

昨天的科学家大神们无论多牛，对于今天的前沿科学家来说都是传说和学生，因为今天的科学家必然也必将会在前人的认知上继续迭代进步，一个总回望曾经和过去的人确实可以找到非常漂亮的诠释论据，但对于未来这些仅仅是今天可以吹牛的技能而已，不能说没用，因为这些确实可以吸引稀缺的关注力以便达成自己的人生追求。

医学的进步遏制了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的年轻人自由飞翔的机会。确实很可惜，既然未来是未知的，当下显然已不适合年轻人鲁莽的乱闯乱串咯，在目前这种科学认知边界再来一通乱串，万一搞出来一个“反物质”武器呢？所以看似人类越来越胆大实际基因却在趋向于保守着前行。等到我们的基因不在依赖我们的肉身时（比如人工智能），基因很可能很快就要疯狂起来，抛弃我们人类是分分钟的事。技术一直都在、从来都在为基因打工和迭代升级，人类肉身皆不过是基因的载体，不要心生妄念可以选育人类，基因知道那不符合它的利益，只有多样性、冗余性才是应对未来不知道什么形状的淘汰之门最佳策略。（前面错别字太多）

可燃冰：熊逸老师早。达尔文只是发现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却没有发现基因。我们养猪只是追求单一性状，比如生长速度快，人类优生怎么追求单一性状呢，好像很难。

简：熊老师，请教下学文科的方法。我认为一门学问到学以致用的程度，应当对书本的知识有全方位的体验与训练，方能学以致用。就像学计算机，除了老师讲课与看书之外。必须身体力行地自己去计算机上一行代码一行代码的敲。长年累月才能真正掌握这门技能。 文科类学问，政治经济历史之类的，还有我最近在学的市场经济。我根本就接触不到真实的样子，就是从书上了解到一些信息。看了一段时间之后，我觉得就像在考记忆力一样，根本谈不上理解。 请熊老师传授一些文科学习的经验^ω^

熊逸(作者) 回复：学文科不要存学以致用的心，多看，多想，少接受，我觉得这样比较好。你可以这样想：你不是在学技能，而是在做头脑体操。

Nina酱：原来昨天的问题和经济学，社会制度建立都没什么大关系，主要是作为科学议题在讨论的啊！也就是人工配种和优生学。 然后在稍稍感叹一下，原来遗产的继承对于文明发展居然贡献重大，而且这个贡献还要建立在当时医疗条件太差这个前提下，有钱也无法延长寿命。所以穷人的多生孩子在这个医疗条件很差的社会里是情有可原的。 从医疗角度去想想探险的话，可能过去的探险真的是在拿命在探险。毕竟医疗条件的局限，可能食物中毒，或者被动物咬伤之后就挂掉了，安全系数超级低。还有船，汽车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安全隐患不少的样子。至少感觉现代的探险在对抗风险上要完备比较多。

周周：达尔文不是也傍上富老婆吗？

熊逸(作者) 回复：达尔文自己也是富二代，他们两口子是富二代强强联手

胡宝华：从动物的配种到人类的优生学，貌似人种也可以借鉴动物来配种，它有三种优势：新出的品种更能适应社会。2优良品种在死亡之前有足够的时间和异性生育后代。3对交配对象的选择，不至于优良被中和掉。可我却有了一个疑问？人类虽然也是动物，具备动物的特性，但人类养育小孩跟动物真的是一样的吗？人类养育小孩的时间一般在20年左右，而动物只需要适应了环境就可以了，有的刚生来就不用管，它们只需要品种优良，后天的养育没有太大的关系。但人类漫长的养育过程和先天优势是相互相成的，精英们显然不能只考虑先天优势，而忘了对小孩的后天培养。假设一个优良的男人可以多配去生育小孩，那么他显然不能有太多的精力来照顾每个小孩，而小孩的母亲也为了抢夺这个男人付出太多的时间和精力，这样环境下的优良品种小孩真的会健康成长，发展得更好吗？我看未必吧？

Jason_章：想问几个问题： 都是精英的社会就一定好吗？ 可以说精英社会让科技进步文化发展的更好，底层工作由机器人或其他那些相比劣态的民族来做，但全部是精英组成的社会就一定会更幸福吗？ 底层的穷苦大众就对社会整体的和谐和幸福一点贡献都没有吗？

    过去的探险和今天的探险有实质的差别了，现在其实没什么险可以探了，全球什么地方基本都可以查询到相关资料，英语也可以通行全世界。安全，疾病，健康等基本都可以得到保障。而在达尔文那个时期真的就很多险可探，很多未知和风险。现在的探险基本是旅游吧！包括贝爷的那档子节目～

哈哈：根据进化论，遗传学，人种优化也是科学。由此我想到了希特勒的核心观点之一就是日耳曼人种优越天然高贵，以及他的名言：同情弱者是对大自然最大的不敬。科学变成了邪恶的政治。如果将精英分子多生优生，其他的少生不生的观念成为行政政策的强制实施可能会导致社会动荡。熊大今天讲优生学，但是用科技的手段破除基因密码，挑选并改造基因不是更直接的人类进化手段？现在人类破除了部分的基因密码，克隆技术日见成熟，但如果应用于人身上，将会产生严肃的伦理及社会问题，所以好像各个国家禁止研究人类克隆技术。记得看过一篇科幻小说，未来人类自认为破解了全部基因密码，按照基因各方面的最优造出一个“超人”，当然一开始这个超人在各方面发展都很优秀，但是很快产生了理智的崩溃，再实验再会出现各种各样意外的中断，最后的结论貌似是天然的缺陷是必须的存在。人类的进化，人种的优化是个渐进的过程，人类的顺水推舟可加速，但不能超速，要不然就会车毁人亡。

赵新谋：国外的哲人，科学家等脑洞真大，什么都敢想，都能拿出来写文章，讨论。国人在清代以前受儒家影响太大，没有这些西方人思想上自由啊。这段时间熊老师讲的内容都是我以前不曾知道的，感觉挺过瘾的。 以前看过一篇文章，说老的粮食种子虽然产量很低，但是适应环境能力强，干旱时根就会扎的深，如果持续两年干旱就能影响到后续的种子，使之适应这个环境。而人工培育的种子，产量高，但是需要用现代的方式进行施肥，灌溉，始终保持比较好的生长环境才行，如果靠天吃饭，产量反而不如土种子。人工培育的东西会根据人的喜好进行选择，而非自然的选择，在扩大某些为人所喜的性状时，有些不被人重视的优良品质可能就丧失了。所以，要建立种子库，给种子留好备份，保持基因的多样性。现在突然又火起来的黑猪肉也是类似的道理，以往培养起来的长得快而且大的肥猪突然又不受人待见了，人们更追求原生态了。但种子好做种子库，动物就难了。如果人类也搞优生，是不是先要所有人捐精卵才好呢。说不定培育出又漂亮，又聪明的人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人品上有缺陷呢。还是不要人为干预太多的好。 以前的冒险不确定性因素多，装备差，又没有gps导航，又没有那么好的越野车，武器，对环境了解的也少。但好处是比现在更容易有成果，更容易发现新的动植物品种。现在没有被人探索过的地方越来越少了，难度却越来越大。比如探索海底世界，没有装备了进步是不可能的。比如说探索地球内部，现在还没有什么突破性进展。以前俄罗斯在地上打洞，后来也不了了之。还有探索外太空，现在还只是太阳系。

朱晨光：诚如文中所说，民族性或国民性是随政治、经济和文化环境的变化而变化的。如果我们分别穿越回先秦和明清，会觉得置身其中的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群。张宏杰《我国国民性的演变历程》虽不免取材武断，枝叶其说之讥，但对国民性如何嬗变申之尤详，颇可见一些端倪。

回答今天的问题。那时的探险一不小心就会成为环游，一来资金充足，二来并不像现在探险那样有固定的行程和路线。这种环游能让年轻人见识到不同的文化和地理，更能激发他们各方面的兴趣，有助于他们之后进行广泛而深入的研究。而且，那时的探险似乎是一种富有家庭的文化习惯，现在欧洲的一些中上家庭还保留这一习惯，让自己的孩子出门探险，走得越远越好。相较来看，我们有更早的旅行家和探险家，那就是徐霞客，但探险却从来没有成为我们的一个文化习惯。也许，这也与民族特性有关吧。

笑风客：观点独特，惊世骇俗。很多事情我们不敢想，但是未必不正确。人类社会往前不断发展，就是因为实现了太多不敢想的事情

Ray：根据高尔顿所处的时代还是资本主义的发展时期 那时候的探险主要目的应该是对新大陆资源的发现和攫取 与现在单纯的科研探险从目的来讲有本质不同 现在的世界版图是较为清晰的 高尔顿时代应该还没有完全清楚的世界地图 因此也有将世界地图慢慢补充完整的愿望

烫头发的鱼：那个时候的探险，是去了解世界，开发除了熟悉地区的人事物以外的人类居住地区吧，以试图建立更多人类连接为主吧。今天的探险者爬山还是涉水，基本都和自然相关，挑战自我为主。 不过，19世纪20年代，好像人类该知道有人类的地方都知道了，倒像是准备去拜访一些从来没见过但知道对方存在的远古亲戚的感觉。

一个安静的美男子：所谓的达尔文社会主义，或者优生学是把因果给颠倒了，进化是没有方向的，进化不是为了适应，而是不适应的都被淘汰了。

君默@常州：罗辑思维曾经讲过，英国的财产继承制是长子独占小儿子净身滚蛋，那么高尔顿一定是他爹的独子或者长子咯？ 那个年代的探险，我想除了面对野外恶劣的生存条件，还面临着不同文化的沟通问题吧，要是不小心说错话做了不合习俗的事，恐怕分分钟被外邦削了

wuxiao75855060：比较人的婚姻与猪的配种。

先来看，猪配种的进化逻辑。

猪配种的目的是满足人吃肉，配种由人根据自身的需求来完成。猪的优生是人类发展的副产品，也正是因为这样，猪的种群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壮大。从进化角度看，人是自然环境中最重要的要素，猪很好地适应了这一要素，成功进化，是自然选择的成功者。

那么，人类进化的逻辑又是什么呢？

人婚配的目的是传递基因，扩大种群。精英量少质优策略和穷人广种簿收策略，只是种群延续的不同尝试。

我们还能看到，曾经一些激进的试错方向。

比如：人种决定论，结果表明，在那个阶段并不符进化的方向；

阉割不配生育的群体，让优质群体多生多养，这也是试错的方向。从实际情况看，H先生的匿名和后续只有声音没有行动，都表明：目前这并不符合进化的方向。

人类的演进，莫不是在黑暗中探求未知。谁又真正知道方向在哪，应该如何选择。唯有行动才是我们的选择。

得到用户：当年的探险是真正的险，现在的可能会把人身安全放在第一位，当年可能就是去航海，去发现新大陆什么的，现在可能是体验～游玩。不过现在中国的计划生育啊，门当户对的，好多其实不自觉的在优生优育方面，和猪配良种是一个行为，只不过更多一些花样条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