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 | 怎样消灭老人？

欢迎来到熊逸书院！本周的话题是——道法自然：让老弱病残自生自灭。我们将会围绕着社会达尔文主义“淘汰老弱病残”的话题，看看柏拉图的《理想国》，托马斯·莫尔的《乌托邦》里边的相关内容，马可·奥勒留和庄子也会加入激辩的阵营。那些既冠冕堂皇又惨无人道，既逻辑缜密又天怒人怨的观点和论证，希望能引发你更深层次的思考。

今天你只需要记住一个观点，《理想国》的观点：疾病往往是放纵造成的，所以不值得同情。

你还可以记住苏格拉底的一句养生名言：“复杂的音乐产生放纵，复杂的食品产生疾病。至于质朴的音乐文艺教育，则能产生心灵方面的节制，质朴的体育锻炼产生身体的健康。”

现在让我们进入正文。

（1）引导舆论

上周留给你一个很不道德的问题：怎样消灭老年人？

当然，我们不需要消灭所有的老年人，那些虽然年老，但身体健康、热爱劳动的人完全有资格继续活着，佘太君百岁挂帅就是很好的榜样。只有那些又老又弱，总在忙看病、忙调养的人，才是应该去死的。

斯宾塞已经告诉我们，消灭这样的人无论对当事者自己还是对整个社会都有好处。让我们回顾一下《社会静力学》的一个观点：“当反刍动物因年龄而丧失了使其生存成为乐事的活力时，被一些食肉动物杀死，比起苟延因虚弱而变得痛苦的残生而终于死于饥饿，其实要好得多。由于毁灭了所有这些动物，不仅使生存在成为累赘以前结束，而且为能够充分享受的年青一代腾出了地方。”

假如作为统治者的你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价值观，首先严于律己，下定决心，就算等自己老了，也绝不成为社会的拖累，然后你就可以满怀道德感地制定相应的政策了。接下来的问题，也就纯属技术性的问题了。

你很清楚，人人都会变老，所以消灭老年人就等于和所有人为敌。即便你是一代暴君，你也不敢去冒众叛亲离的风险。硬性的政策法规很容易激发民变，所以你必须逢强智取，采用软的手腕——引导舆论。

也就是说，你可以用宣传手段，润物无声地扭转人们的价值观，让大家相信顺应自然、适时去死是光荣的，反之，靠各种医疗手段勉强维持生命，天天关注养生节目，这很可耻。一个正面的老年形象会做出放弃治疗的“义举”，会说出“不给国家添麻烦，不给子女添麻烦”这种感人肺腑的台词。你要宣扬奉献精神，表彰所有不计回报的付出。

你也许会有疑虑，觉得如此忤逆人性的勾当怎么可能成真？但是，请你认真复习前几周的内容，想一想“价值”是完全主观的，只要人们相信了你的宣传，深刻认识到不计回报的付出是一项伟大而闪光的事业，那么他们就会自动自发地感动自己，每一次自我牺牲都会给他们带来无上的心灵慰藉。

如果你暂时还没当上统治者，那也没关系，你至少可以想象一下这个理想的国家将会如何运作。这件事，早在两千多年前就已经有人替你做了，柏拉图正是这样构建了他的“理想国”。

（2）柏拉图的《理想国》

《理想国》是柏拉图最著名的著作，西方文明里的许多思潮都可以在这部书里找到根源。所以你从现在就可以留意，看看我接下来讲到的内容里隐藏着哪一种我们已经了解过的社会思潮。

“理想国”是一个很贴切的意译，如果直译的话，书名应该是“共和国”，也有中译本将它译作“国家篇”，意思是“柏拉图所有对话录当中专门讨论国家的一篇”。

《理想国》和柏拉图绝大多数的对话录一样，以苏格拉底为主角，借苏格拉底和旁人的对话，一步步破除迷思，勾勒出一个理想共和国的宏伟蓝图。

叙述是以苏格拉底为第一人称开始的，从正义的人谈到正义的国家，谈着谈着，就谈到了老年、健康、养生和医疗这些问题。

事情要从理想国的人口结构说起。在苏格拉底看来，一个正义的国家里边应当有三种公民：普通人、士兵和护卫者。护卫者作为职业政治家，是理所当然的统治阶层。他们必须从童年时代就接受严格的训练，并且把这种训练保持一生。因为一个人如果只有好的身体，不一定就能造就出好的心灵和好的品格，但只要有了好的心灵和好的品格，就能使天赋的体质达到最佳状态。

这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一旦你发现某位政府要员健康状况不佳，比如大腹便便，或者骨瘦如柴，或者经常住院，那么你就可以推断出来，他的心灵和品格一定出现了问题。这在一定程度上倒也在理，比如我们知道，肥胖虽然和遗传相关，但也和自控力有着很高的相关度。尤其对于中年人来说，匀称而挺拔的身体会给周围的人释放这样一个信号：我是一个自控力很强的人。所以无论是政界领袖还是商界领袖，对健身和节食的意愿往往比普通人更高，当然，集权政体例外。

对于健康问题，苏格拉底给出了三条建设性意见：第一，简朴的饮食；第二，简朴的体育锻炼；第三，简朴的性生活。（附录1） 

我们必须留意，苏格拉底所谓的简朴，比我们今天所理解的简朴还要简朴得多。对于很多人来说，苏格拉底式的简朴简直让人生不如死。

苏格拉底从荷马史诗里寻找榜样，说史诗里的英雄聚餐，即便就在海边，也从来都不吃鱼。他们也不吃炖肉，只吃烤肉，这是因为只要有火就可以烤肉，但要做炖肉，就少不得随身带着瓶瓶罐罐，好累赘的。荷马还从来不曾提到甜食，这是每一个努力锻炼的战士都明白的。要把身体练好，就必须戒掉甜食。

这些内容，今天看起来会有一点费解，所以我们需要了解一点背景。在当时的社会里，鱼是上等食材，有各种烹调方法。肉也是高级货。主食一般是面包，甚至会有糕点，如果制作得再精致一些的话，就会用蜂蜜来增加甜度。炖肉比较复杂，需要有足够的汤汁，还要配上各种调味品——这就是所谓“瓶瓶罐罐”的用处。所以，吃鱼、吃炖肉、吃甜食，这就过于讲究了。

在苏格拉底看来，这些饮食之所以对人有害，是因为它们太复杂了，就像音调和节奏太复杂的诗歌一样。他有一句振聋发聩的名言：“复杂的音乐产生放纵，复杂的食品产生疾病。至于质朴的音乐文艺教育，则能产生心灵方面的节制，质朴的体育锻炼产生身体的健康。”

在同时代的中国，为孔子所厌恶的“郑卫之音”就属于太复杂的音乐，足以败坏人的情操。我们今天绝大多数的流行歌曲显然更坏，《舌尖上的中国》还推波助澜地用各种复杂的饮食诱惑我们堕落。没错，很多疾病都因为对饮食缺乏节制，正如很多官司都源于当事人的不理智。我们只要观察一下自己身边，就会发现药店无处不在，还会发现律师和医生是人人羡慕的高地位、高收入的职业。这种“人间惨状”是苏格拉底早早就警示过的。

苏格拉底认为，复杂的音乐和复杂的食品产生了放纵和疾病，而一旦放纵和疾病在城邦里边泛滥，那么法院和药店就会遍地开花，律师和医生就会趾高气扬，再没有什么能比这种情景更能证明一个城邦的丑恶败坏了。

今日思考

但是，如果我们看看历史，就会发现古希腊人很崇敬医神，而在这个问题上，苏格拉底并不特立独行，也和大家一样崇拜医神，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这就是今天留给你的思考题。

今日得到

好了，让我们简单温习一下，今天我们谈过柏拉图的名著《理想国》，你只需要记住书中的这样一个观点：疾病往往是放纵造成的，所以不值得同情。你还可以记住苏格拉底的一句养生名言：“复杂的音乐产生放纵，复杂的食品产生疾病。至于质朴的音乐文艺教育，则能产生心灵方面的节制，质朴的体育锻炼产生身体的健康。”需要留意的是，这既是养生名言，更是政治哲学上的名言，是一个理想的城邦国家的统治基础。

就到这里吧，我们明天见！

附录1

我选了18世纪法国画家勒尼奥的一幅名画《苏格拉底把亚西比德扯出温柔乡》。画面左边那位严肃的中年人就是苏格拉底，被他从脂粉堆里强行拽走的俊美青年名叫亚西比德。亚西比德是雅典最著名的纨绔子弟，却偏偏和苏格拉底结成忘年交。这一对朋友，恰好分别是节制和纵欲的代表，所以画家很喜欢这个情节，让画面充满戏剧张力。

我很喜欢的画家杰罗姆也画过这个题材，题目是《苏格拉底在阿尔帕西亚的妓院找寻亚西比德》。阿尔帕西亚是雅典政治领袖伯利克里的情妇，伯利克里则是亚西比德的监护人。等我将来讲到《伯罗奔尼撒战争史》的时候，这些人物都会出场。

热门留言

窃书不算偷：我个人觉得，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思路本身没错，但斯宾塞之流运用自然淘汰观的层次错了。 斯宾塞仅仅着眼于个体层次来套用自然选择论，把人类社会的每个个体都视作对等的竞争者，这完全就是忽略了社会对人的整合效用。 蒙昧时期的人类的确是无所顾忌，会主动淘汰群体中的老幼病残，可到了农耕时代，人们却开始尊老爱老，甚而在中国还演化出了天一般高的“孝道”，这是为什么？是因为文明水平的提高而良心发现吗？不是的，这是财产制度的演化所带来的必然结果。 随着私有财产的出现，父权开始崛起，家长制逐渐普及。其结果，就是大家长掌握了对所有家庭成员的生杀予夺之权。所谓孝道，无非就是家长制下的极端意识形态。不是因为天伦之爱、父母之恩而尽孝，而是因为命根子被攥在别人手上，所以不敢不尽孝。 因此，善待老人，这在人的个体层次上或许是违背自然选择的现象，但在社会的整体层次上，却有着必然的逻辑。一个财产制度完备、进而推行孝道的社会，终将胜过那些发育程度较低的原始社会。

李盈：柏拉图的时代认为，疾病往往是放纵造成的，所以不值得同情。生病那是没有遵循自然简朴的生活方式所致，某种意义上说，这是天谴。所以要想康复，不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像现在的医院一样，在专门的科室挂号，而是要祭天、通神。

其实不论中外，在早期的时候，都是医巫一体，医生就是“神婆子”，平时做法的是她，生病治病的也是她。这位希腊医神，也是神的子嗣，被人崇拜，恐怕不仅仅是他妙手回春，药到病除，而是他作为神的身份，他和咱中国崇拜的神医扁鹊、华佗有相当大的差别。

行走的幽灵：记得之前老师的课里有讲到，苏格拉底的最后一天，临死前对他的学生说的一句话，记得别忘了给医神送去一只公鸡。从字面上看苏格拉底对医神非常崇拜，到生命的最后还惦念着医神，不忘记给他送只鸡祭拜他。我想这里面应该是苏格拉底把自己与医神归为背负着同一种使命的人神，只不过医神是治疗身体上的疾病，而苏格拉底是治疗人类精神道德层次的疾病。而这两种疾病确是相通的，不是吗，他的名言说，“复杂的音乐产生放纵，复杂的食品产生疾病。至于质朴的音乐文艺教育，则能产生心灵方面的节制，质朴的体育锻炼产生身体的健康。”另一则，对于健康问题，苏格拉底给出了三条建设性意见：第一，简朴的饮食；第二，简朴的体育锻炼；第三，简朴的性生活。从这些就可以看出人的健康和人的思想是紧密相连的，现代医学不是也有这种理论吗，思想健康直接影响身体健康。综上，苏格拉底一定认为他和医神都是为拯救人类而生的。

一溜小跑：柏拉图认为，人们身患疾病是由于游手好闲和好吃贪睡的生活方式。正因为如此，一个人到处求医是可耻的。因为在一个理想的城邦，每一个人都有他的职务，“人们没有工夫来生病，不可能一生没完没了地治病”。所以柏拉图讽刺赫罗迪科，说“他一生除了医疗自己外，什么事都没干，一天到晚就是发愁有没有疏忽了规定的养生习惯”。一个什么事也没干却“夺得了年老而死的锦标”，当然是毫无“价值”。显然，柏拉图是以外在的意义来定义人的价值，所以被斯宾塞先生引为同道，作为社会进化论的论据。直到康德，人本身就是目的，才成为现代主流价值观的基础。 苏格拉底崇拜医神，是在神本身的意义上，医神是救治因为战争受伤的战士，而不是后世的医生为放纵的生活方式创造可耻的病名所假托的神。讽刺的是，在原教旨意义上笃信神灵的苏格拉底被审判处死的罪名却是“不信神”。

伍欣：老人在人类的进化中可能起到了关键的作用。在文字出现之前，很多对生存至关重要的信息都掌握在老人身上。就像哪些野果有毒，那条小路更安全，以及关于历史的信息。所以在社会协作成为主要竞争优势之后，部落的领袖往往是年长的人。

近代以来，知识的飞速发展，超越了经验的积累，才造成了老人跟不上时代的现象。所以真正的达尔文主意者，应该意识到，这只是短时间的现象。而不会制定规则来消灭老人。

金子姐姐英语老师：深刻啊，每天这些观点都非常精彩，只是不敢随意分享出去，不大众，怕被“打”。

Tiger：医神，“药”总是苦涩的，做手术总要在病者身上动刀子流血承受疼痛，医生并最终会拿走你赚来的全部财富回流到到社会中。所以医神并非在救人，实则在惩罚那些乱吃放纵的家伙罢了。（我只能这样解释了）

话说真理是裸体的，需要借一件外衣穿上才能出来见人，可偏偏熊将军只给穿一件薄纱，这是引人“犯罪”还是世风日下？

复杂的音乐让人行为放纵，行为的放纵有法律和律师修治；复杂的饮食让人身体败坏，败坏的身体有殡仪馆和医生收调；复杂的知识呢？

时下都说人心不古，世道日风败坏，这应该是娱乐的多样化、繁琐化；时下都说奇病怪患，药店医院爆满，这应该是食物的丰富化、精绝艳。

风影：今天的论点看起来耸人听闻，听起来离经叛道，但按照资源优先配置的观点看，病了、老了也就是成为了社会的累赘，不是在创造资源，而是在浪费资源，这不利于新生资源的创造，在拖社会发展的后腿。不论社会、个人家庭将巨大的资源用在病人、老人身上，就是阻碍社会和家庭的发展。因此，病人、老人应早一点死，虽然我赞成真理，但我不能接受！但我还要照顾病人、赡养老人，虽然心里的真理相反。 作业： 好死不如赖活着，这是真理。我们大家对死都是恐惧的（虽然有为大义慷慨赴死的），对生充满了无限渴求。特别是病人、老人，在面临死亡和人将油尽灯枯时，生是他们强烈的渴求。医生对于这样的人，就是天使、就是救星，而每一个人在这一生中都会面临这样的场景和时刻。所以，尊重医生其实为延长自己的寿命，为自己苟且偷生！ 所以，普罗大众一样，古希腊人一样，苏格拉底也一样，尊重能挽救自己生命的人，也就成为自然。虽然现在有医闹，伤害医生的事，但看其本质也是求生，求生不成而造恶。

王二博：看到前面有朋友提到大象，想起了另外一个故事：有一男子老母年迈，欲背母到深山中抛弃，其子；对他说，不要忘记把背筐带回来，男子奇问为何，子代：留着等你老了我再背你去深山..... 闻此言，男子不再弃母，好生养老送终。

所以每个人都想抛弃包袱，但是自己成为包袱的时候却并不希望被抛弃...人性如此。老子和柏拉图的时候资源匮乏，小国寡民的时代没有能力，如同大象一样，消灭只消耗资源但不产出老人可能是种群存活下去一个好方法，但是随着人类社会的进步，物质丰富，养老送终是可行之事也是应行之事

得到用户：当下中产以上所提倡的健康生活，自律的价值逐渐占据更重要的成分，而哪里能够体现自律，不外乎是时间、形体，它与饮食 、习惯密切相关。出于人的本性，人喜欢糖分的占有，有好易恶劳的品性，而克服他们，从形体时间上体现自控力，也是人们的一种成就感。 苏格拉底提倡简朴，这或者需要精神的塑造、道德的培养，或者需要物质的极大满足与丰饶。当人们还被困扰在物质基础和精神建筑之间时，理想国的建立，就还是一个美好而遥远的梦。

得到用户：讲一个苏格拉底对待死亡的态度故事吧。在监狱中等待死亡的时候,正好碰到雅典的“圣船”仪式开始,在一个月内不准杀人,这一个月当中,苏格拉底其实有多机会逃狱，而且全的朋友、学生，包括柏拉图在内，都把钱准备好了，只要苏格格拉底一点头，立刻可以潜逃．然而苏格拉底却拒绝了，他说：“我身为雅典公民，一定要遵守法律。法律以不义的方式判我有罪，但我不能因此而反抗法律！”由此可知，苏格拉底的为人有自己的风格。 待在狱中这一个月，每天都有朋友和学生来探望苏格拉底。他们经常与苏格拉底谈着谈着就忍不住哭泣起来，因为不久他就要死了，这时，苏格拉底却安慰他们：“你们认为死亡很可怕吗？”别人于是请教：“什么是死亡？你为什么不怕死？”苏格拉底答回答：“死亡只有两种情况：第一，死亡就好象是无梦的安眠，而这是求之不得的！第二，死亡是前往一个过去的人所去的世界，所以我死后去到这个世界，可以同很多贤哲见面，这很好啊！” 经过苏格拉底这样的解释，死亡似乎没什么好可怕了，一般人对死亡感到恐惧，是因为他们对于死亡有各种可怕的想法，认为死亡是一种恐怖的情况，而苏格拉底是一位理性的哲学家，可以从思考来化解疑惑。

哈哈：看来东西方先贤的观点都是惊人的相似，中国老子也崇尚质朴，返璞归真；由此得出最理想的社会就是小国寡民。与柏拉图的理想国理念也暗合。但是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生产力越来越发展，社会就会越来越复杂。 王东岳先生的《物演通论》也提出了万物演化由简单到复杂，越复杂，存在度越低。存在度越低，要求功能越分化越复杂。现在这个社会已然踏上了这样的进程，随着互联网和人工智能的发展，社会分工会越来越细，越来越复杂，已经不可能回到老子的小国寡民以及柏拉图的理想国了。

淡色的天堂：亲爱的熊，我是这样理解的。放纵带来疾病，苏格拉底憎恶放纵因此他憎恶疾病，医神代表着疾病的反面，所以我认为他崇拜医神是可以理解的。

Nina酱：一开篇熊老师就教我们如何做统治者利用舆论操控人心来消灭老人。但是实际上这个真的可以做到吗？记得以前看过古代也有过把多少岁老人丢掉山里让他们自己死去，最后当然故事结局是子女舍不得反抗命令留下来老人要求赡养的美好结局。毕竟所有人都有老的那一天，而且无私奉献也不是所有人都会认同的，可能对于老人死亡的恐惧最终会胜过这种自我牺牲，对于子女也会因为亲情而质疑这种舆论的。 然后还要感叹一下，我所有喜爱的美食都是被苏格拉底认为复杂的饮食。好吧，还好我生活在现在还可以享受各种美食和甜点。 回到今日问题：对于医神的崇拜应该是源于对于神的崇拜，觉得医神主要的功能是与神对话，预知未来吧。救人一般都是顺便，或者说因为他是神的使者所以他可以出于神的旨意来救病人。

zero：“食色性也”，但对道德感爆棚的人来说，总是要“存天理，灭人欲”，吃货们真应该珍惜当下的生活。

苏格拉底认为，希腊的许多医生不懂如何治疗许多疾病，因为他们无视整体，而想要健康，必须从治疗灵魂开始，灵魂是首要的，最根本的。就这一点来说，他崇敬医神，鄙视医生，无非就是看不上医生的医疗水平。

“复杂的音乐和复杂的食品产生了放纵和疾病”，这种情况下的疾病是“人祸”造成的，而可能导致疾病的还有“天灾”。彼时，普通的医生更加束手无策，就需要医神大显神通了。是不是类似于中国古代的龙王，满足人们降雨的期望？

苏格拉底在临死前，对弟子说：“克里托，我还欠阿斯克勒庇俄斯一只公鸡，千万别忘了。”死前还念念不忘给医神的祭品，这足以证明他对医神的崇敬。

兆丰年：我猜很可能是宗教原因，当时的医生应该多为巫医，绝对有别于现代的医生。巫医可能就是一种被视为能够沟通圣灵、沟通生死的人，所以大家都羡慕这种能力。

符春迩：医神没有赶走死神,苏格拉底临死前,黑色幽默了一把.小人临死,如油锅上的煎鱼,君子命终,如飞鸟出笼。

大圣Lew【PVS】：医生除了能够治疗身体疾病外，还有就是医生对人体知识的掌握，苏格拉底是崇尚真理，所以医生的知识足以激起他的崇拜

杨健雄：苏格拉底崇拜医神，可能并不是因为医神能救治因放纵而得的病痛，而是因为医神是人们精神的治疗师，引导人们学会节制从而换来健康的身体和生活。另外也可能是苏格拉底的慈悲心使然，让人们在医神的帮助下减轻病痛而痛改前非。

我叫张子鸣：我想医神的崇拜不是为了治病，而是祈求不生病。为了不生病就得节制，这才符合医神的教义，这也得到苏格拉底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