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 - 彩蛋 乌托邦:政府有义务劝说绝症患者自杀
20.6 | 彩蛋 乌托邦:政府有义务劝说绝症患者自杀
欢迎来到熊逸书院,今天我们继续谈谈医疗和死亡的话题,托马斯·莫尔会带着他的名著《乌托邦》加入我们的讨论。你只需要记住一个观点:在乌托邦这样的理想社会里,政府官员和宗教人士肩负一项特殊的义务,那就是劝说绝症患者自杀。
你还可以记住莫尔的这样一句话:“既已不能履行人生的任何义务,拖累自己,烦扰别人,是早就应该死去而活过了期限的。”
当然,我讲这些内容绝不是让你活学活用,劝人去死,而是希望你认真思考一下,在给社会设计蓝图的时候,即便是《理想国》和《乌托邦》这种高度理想主义的经典,也会出现各种匪夷所思的安排,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现在让我们进入正文。
(1)君子喻于义
昨天留下了三个问题,先看第一个:理想国里偏偏有这样一位老人,年老体衰,浑身是病,但就是贪生怕死,用尽各种手段想让自己多活几天,那么,理想国的统治者应该用什么方式来处置他呢?
答案可以用苏格拉底的原话:“那么,你要不要在城邦里把我们所说过的医疗之术以及司法之术制订为法律呢?这两种法律都对那些天赋健全的公民的身体和心灵抱有好意,而对那些身体不健全的,城邦就让其死去。那些心灵天赋邪恶且又不可救药的人,城邦就毫不姑息地处之以死。”
格劳孔附和着说:“这样做已被证明对被处理者个人和城邦都是最好的事情。”
于是,理想国里的公民将会过着一种健康而朴素的生活,基本不打官司,很少去看医生。苏格拉底是这样解释的:“年轻人接受了我们说过的那种简单的音乐文艺教育的陶冶,养成了节制的良好习惯,他们显然就能自己监督自己,不需要打官司了。这种受过音乐教育的青年,运用体育锻炼,通过同样苦练的过程,他会变得根本不需要什么医术,除非万不得已。”
然后我们来看第二个问题:《理想国》的这种设计为什么在今天看来如此的匪夷所思、不近人情呢?
问题的答案在前几期关于儒学的内容里就已经有了,那就是:无论苏格拉底还是柏拉图,都是贵族。贵族更在意尊严和荣誉,哪怕打肿脸充胖子,也要体面地生,体面地死。而我们今天的社会是一个平民社会,我们都属于“礼不下庶人”的庶人,都属于“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的小人,要靠出卖劳动来养家糊口,在人家“君子喻于义”的时候,我们却在“小人喻于利”。如果让苏格拉底看到我们今天三甲医院里边人头攒动的景象,他一定会嗤之以鼻的。
再看第三个问题:如果一位人文主义者另外创建了一个理想国,那么,本着开明的人道关怀,基于很有限的医疗条件,应该怎样安排这样的病人呢?
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可以看看托马斯·莫尔在1516年写成的名著《乌托邦》。
莫尔和《乌托邦》被后人贴上的标签是“空想社会主义”,但“乌托邦”虽然纯属架空创作,莫尔却希望它是一幅真实的社会主义蓝图,绝不愿意和“空想”这种词挂上任何关系。莫尔和柏拉图不同,他有着来自文艺复兴时代的悲天悯人的情怀,同情弱者,厌恶寄生阶级。
所以莫尔更像是一位近代意义上的慈善家,他的所思所想更容易赢得我们的理解。在莫尔的乌托邦里,每座城市都设置了4所公立医院,每所医院都像一个小镇那么大,所以病人永远不会感觉拥挤,传染病患者也可以得到妥善的隔离。医院的设备当然极尽完善,而且医护人员无不是认真负责、和蔼可亲的,就连伙食都称得上精美丰盛,所以居民们一旦染病,都很愿意到医院就诊。这样的医疗条件,即便以今天的标准看,也绝不是“很有限”,而是“很理想”。
你是不是感到有哪里不太合乎常理呢?是的,我们知道医生和护士的工作既不轻松,又常常要接触污秽,怎么可能始终保持和蔼的态度呢?答案是:正如在乌托邦的许多角落一样,脏活累活都由奴隶来做。
至于这样一个美好的社会主义国家为什么会有奴隶,等我以后专讲《乌托邦》这部书的时候再做解释,现在我们只需要关注医疗方面的内容。
病人在乌托邦的医院里会得到无微不至的关怀。当然,这里也不乏一些患有绝症的病人,虽然无药可用,但医护人员会给他们很多安慰,甚至促膝长谈,尽最大的努力减轻他们的痛苦。
(2)托马斯·莫尔的《乌托邦》一景
截止到现在,我们在乌托邦看到的都堪称最理想的公共医疗服务,最苛刻的人也挑不出鸡蛋里的骨头。但是,接下来的内容才是对道德的真正考验。还记得昨天讲过的波塞多尼奥斯吗?那位坚忍的斯多葛主义者,他强忍着病痛讲授哲学,实在疼得受不了的时候,他就发出呐喊:“痛苦啊,如果我不把你当作不幸,你这样岂不是徒劳吗?”如果乌托邦的医院收治了他,医生束手无策,只能每天听他嚎叫,那还有什么办法呢?
这个时候,乌托邦里的政府官员和宗教人士就该过来尽义务了。他们会这样劝说波塞多尼奥斯:“波老师啊,您的病确实治不好了,止痛药对您也不起作用,您继续活下去的话,不但会拖累自己,还会烦扰别人。没错,真的很烦扰别人。您一直占用着宝贵的医疗资源,还每天大喊大叫的。虽然您喊出来的话堪称斯多葛主义的至理名言,听到的人都会受益,也没交学费给您,占了天大的便宜,但您天天这么喊,我们这一层楼的住院病人都没法睡觉啊。照我们看,您早就该死了,活到今天已经超值了。您应该满怀热切的希望,不不不,您误会了,我们不是让您寄希望于医学奇迹,而是让您满怀希望地寻求解脱。赶紧从病痛当中解脱出来多好!试想一下,如果您被监禁起来,天天被敌人严刑拷打,您也一定会想越狱的吧?没错,生命现在对您来说就像监狱一样,您难道不想赶紧越狱吗?您这样有学问的人,难道还非要让我们把话讲透吗?好吧,没错,从生命的监牢中逃脱,通俗地讲就是找死。您已经到了该找死的时候了,只有找死才是明智的,哲学家难道不该明智吗?”
当然,波塞多尼奥斯是不会屈服的,他会以过人的坚忍和病魔抗争,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乌托邦的政府官员和宗教人士倒也不会强人所难,在尽了劝说的义务之后,见他就是不识时务,也会尊重他的选择。
如果波塞多尼奥斯真的明智,真的听劝,那么他可以选择两种找死的方式:要么自杀,要么请别人帮忙杀掉自己。但他如果明智得过了头,还没等政府官员和宗教人士过来劝说,就忙不迭地自杀了,那么他就得不到体面的安葬,尸体会被扔到沼泽里去。
这样的观点算是一种很朴素的对安乐死的呼吁。其中最耐人寻味的细节是,教士和长官竟然肩负着劝说绝症病人自杀的义务。尽管他们的劝说是善意而温和的,甚至也算得上合理,但我相信一定会有某些病人和家属在冲动之下做出过激的反应。病人自杀竟然还要得到许可,这更是可怪的事情。
在今天看来,这是一种公权力越界的表现,但为什么托马斯·莫尔并不觉得这有任何不妥呢?可以引申出来的问题是:公权力的边界到底在哪里,真的有什么一定之规吗?此时此地的天经地义,会不会就是彼时彼地的离经叛道呢?更深一层的问题是:越是那些头顶道德光环的社会蓝图,政府越是大包大揽型的,而越是那些道德无涉,甚至不道德的社会蓝图,政府越是无为而治型的。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谁会最后胜出呢?
这些问题你要自己去想,我先不做解答。接下来我们不妨设想一下,那位被教士和长官谆谆相劝的患者终于忍无可忍,拂袖而去,忽然听说有一位气功大师正在附近无照行医,已经在最近几个月里用神秘的东方巫术不断创造医学奇迹,使盲人复明,使死者复生,还用区区五张饼和两条鱼款待了好几千人。当那位患者听到了这些传奇,便不由得意荡神驰,心头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
貌似他正在走上一条美丽的不归路。如果你就在他的身边,你觉得该不该阻拦他呢?
或者说,你觉得该不该报警,让政府有关部门好好管制一下那些无照行医、谋财害命的勾当?
当然,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如果政府真的负起责任,很可能耶稣会在传道之初就入狱服刑了,今后的世界便不会出现一个辉煌璀璨的基督教文明。也许最合理的做法是,先让耶稣到有关部门申请行医执照,耶稣毕竟是愿意遵从世俗秩序的。但如果你恰好就是这个“有关部门”的负责人,你有办法鉴别他到底是耶稣基督还是巫婆神汉吗?
貌似还真的没有客观标准,你最多能做的就是考核他的行医资质,比如医学院的毕业证书,或者相关的技能考试证书。但他什么都拿不出来,还坦言自己没有任何医学教育背景。你只有两手一摊,表示爱莫能助。但是,他轻轻拍了拍你的头,困扰你多年的胃痛就这样一下子消失了。你惊得目瞪口呆,情不自禁地抓起图章,缓缓地按向了行医执照。就在这个紧要关头,隔壁的卓老板忽然冲进来抓住了你的手腕,用深沉的声音对你说:“亲身感受难道就能说明问题吗?这毕竟只是个案,不足为据,我们应该用双盲实验来检验他的医术。”
这番话说得你如梦初醒,连忙放下图章,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怯生生地看着耶稣。
耶稣的境界大大超出了你的预期。他对卓老板的话和你的反应一点都不介意,只是平和地说道:“如果有人打我的左脸,我会把右脸转过来让他打。如果有人要用双盲实验来检验我的医术,那么找来4个盲人也没问题。反正我会配合到底,直到你们满意为止。”
今日思考
难题似乎顺利解决了,就连卓老板都无话可说,但是,这样真的可行吗?这就是今天留给你的思考题。
今日得到
现在让我们简单复习一下:今天我们接续了柏拉图《理想国》的内容,通过托马斯·莫尔的《乌托邦》继续讨论了医疗和死亡的话题,这个话题仍然关涉着我们这段时间的核心主题,那就是政府的意义与边界。你只需要记住一个观点:在乌托邦这样的理想社会里,政府官员和宗教人士肩负着一项特殊的责任,那就是劝说绝症患者自杀。你还可以记住莫尔的这样一句话:“既已不能履行人生的任何义务,拖累自己,烦扰别人,是早就应该死去而活过了期限的。”
就到这里吧,我们下周再见!

热门留言
傅松:双盲测试找四个忙人也无惧。这句话敞亮
熊逸(作者) 回复:能理解这个梗,这个人敞亮
小牛:经常在农村和城市之间晃荡的人 有这样的感触 农村的长者若是患了重病 大都不愿意到城市里去医治 费钱费力 乐得早死
而城市里的人 不要说大病 即使是轻微的感冒发烧 都必须去三甲医院 乐得被过度治疗 然后抱怨 “医疗水平太差,感冒没有十天半个月好不了” “医务人员服务态度恶劣,没看几分钟就草草了事”
可结果却相反 农村的重病患者大都多活了几年 而城市里的重病患者大都早早死在求医的路上
安慰疗法 休息疗法 说不定效果更佳
木头离:今日思考题: 信仰的力量,共同相信的力量,是我们当今人类生存下来的秘密武器。因为有着共同相信的存在,我们才可以集聚成如今的70亿的人类族群。正是有着共同相信的存在,我们才有信心相信共同拥有美好的未来。
共同相信的基础上,我们经历了“认知革命”“农业革命”“工业革命”到今天的“科技革命”,每一次革命,都让我们养活更多的人类族群,让我们的种族得以延续。
可也正是因为有这共同相信的能力,人类才有着更多的问题,共同相信金钱的存在,让无数人趋之若鹜;共同相信帝国(民族)至高无上,让无数人冲锋陷阵;共同相信神爱世人,让无数人对着虚空(泥像)顶礼膜拜……
我们因为相信才有了更多的不信,基督老爷子过来,摸摸你的头,你感觉如沐春风,但琢磨一下,却是冷汗之流,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这种恐慌,迫使你去刨根究底,你要搞明白自己到底是个什么物种,这一下就走上了“难归路”,要么在路上到下,要么在路上疯了,要么一直走下去了。
信仰,是促使我们共同往前走的力量,可以走多远,可以有多少人一起走多远,却决于这群人对于自己信仰的坚定程度,就像我们这群在“熊逸书院”的人,因为相信人类经典的美妙,因为相信人类思想的闪光,因为相信熊大可以带我们畅游古今中外,我们才这样一路跟随。
小溪日记:以后再也不跟别人说“乌托邦”了,以前总听人说,还以为多么理想呢
熊逸(作者) 回复:那才要多说说,告诉别人“乌托邦”实际上什么样子^_^
迷糊小胖:双盲测试只能排查出某种疗法或药物是否真有效果,但实际上仍然属于归纳法的范畴。而归纳法遭遇的问题就是总有未知的反例在某个地方存在着,这就是著名的“黑天鹅”
超然真人· Valerian:我想起了几年前的一个英国的新闻,特种部队 击毙企图自杀的少女,成功防止其犯罪。
(在基督教的文化里,自杀而死的人好像是上不了天堂的)
我叫张子鸣:很多宗教或者思想,刚开始的时候都是异端邪说,只要与当时的统治思想相违背,那你肯定是旁门左道,管你是耶稣还是佛陀。 关于公权力的界限,我想起费孝通把权力分成横暴权力和同意权力。前者是古代中国的权力特征,无所不包,道德光环满满的大王朝,界限无边;后者也是大家契约而成的西方国家,大家做好自己,公权力界限有限,这样的国家可能更像儒家理想的礼治国家。
金子姐姐英语老师:人终有一死,只是谁也不想痛苦地死去,但是很多事情都不能自己选择,或者来不及,外婆九十多岁在家无疾而终,这是太多人都羡慕的,而办理死亡证明的时候,要求“必须写出一个病”。
wulitou60251989:把卓老板也拉出拿出来了,笑死我了。原来熊老师居然是那么的调皮。
oldxiong:熊老师这一周讲的话题我是非常感兴趣。 我在2012年写下这么一段文字…
我其实很赞同DNR的【放弃抢救声明(living will)和不做复苏的程序(Do-Not-Resuccitate Order,DNR】,我觉得更加符合人道主义。绝大多数的抢救是没有意义的,特别是晚期肿瘤的患者,多次的抢救就是让患者死得毫无尊严。
回答一下熊老师今天提出的思考题,关于双盲试验。诚然,这是目前关于医疗方面的最好的循证医学方法。但仍然有它的问题,就是一定要保证的入组的两组病人以高度的可比较性。在设计课题的时候往往会忽视一个问题,就是病人的依从性,以及对疾病的看法。往往心理这方面对疾病的影响是非常大的。而在这一点上双盲试验是没有照顾到的。
现在的循证医学已走到了一个极端,就是没有证据的就不让用。本来可以得到救治的病人,就不治疗,因为没有证据支撑。这样的现象在国外是比较普遍的,因为如果不按指南来进行治疗的话,出了问题,保险公司不赔钱的。
按照目前这样的做法,耶稣同学早就因为无照行医不按指南行医被愤怒的中国病人打死了。他能做双盲试验的时间都还没有。(◍•ᴗ•◍)
帮主jym88978634:这两天被震撼到了。今天看起来天经地义的规则,也许是明天的离经叛道。
相似的事物总是出现。所以大家都感叹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可这看似总是重复出现的事物又有一点点不同。 我理解这是工具的作用。新工具的出现使主客体的站立点都升高了。对哲学的基本出发点又有了新的认知。整个世界的面貌也随之一新。
深圳陈俊凯律师:讲道德问题,或者像公平正义这样的社会问题,从来都是无解的。像电车杀人,要不要让绝症患者自杀等问题,坐而论道,总是容易。但到碰上事情了,依旧是个难题。人们解决具体问题,最大的干扰就是总难摆脱在意别人对自己的评价
Perrychun:有一个观点,与熊老师本周讲的内容相辅相成,我也笃信不疑,那就是:现代医疗体系本质上是一场骗局。
说是骗局,并非指有专门的集团或个人刻意设计,而是在科技发达,科学至上的背景下,在各种需求和利益的驱使下,万众协同,无意识地营造了这样一场骗局。
两个例子不知是否可以作为小小的佐证?
小时候背上长了瘊子,外婆会用细线结一个圈套住底部,用力一拉,瘊子便脱落了,擦点碘酒或紫药水完事。一个段子也这么说,手上长了瘊子的患者找到医生朋友,朋友用一把医疗剪两三下解决问题。然后告知患者,正常就医的流程应该是:挂号,问诊,检查;然后去医学美容科,在现代高科技的强大激光束照射下,瘊子灰飞烟灭;还要开点消炎药,避免感染。
另一个例子关于癌症治疗。常规疗法是手术后放疗化疗,病人通常不堪其苦。而医疗机构的很多有经验医务人员如果罹患癌症,更愿意选择非常规疗法。
毋容置疑,医生笔下开出的一条条医嘱,就像科举考场上学子们写下的一篇篇八股文一般,名正言顺。
可惜关于癌症治疗的那篇文章忘了出处。
Sallies You:之所以有大包大攬與無為而治的不同理想,應該是構建者的背景不同所致。貴族理想家重視群體榮譽,所以顯得無情;平民理想家尋求生活依靠,所以溫情包攬。 耶穌是困苦者的依靠,即使過不了貴族設下的雙盲測驗,貧困的人民群眾還是需要這個"聽說有神力"的依靠。只要現實裡有普遍難過的關卡,人民群眾的心理就會共同呼喚出一個神來。某種意義上,科學也是一尊神。
烫头发的鱼:如果我是耶稣,我会说,我不需要用你们的方法来证明我自己,我和你们完全不在一个层级和境界,你们的方法也永远证明不了我。你们这群蠢蛋。哈哈哈。。。 你看见过历史上的任何巫医神汉,包括现在社会的所谓大师高人,哪个用当时或现时的所谓科学体系证明自己的?所以,我用事实来理解这个现象。
Ray:在《乌托邦》的世界里对私有制是极其厌恶的 因此不管耶稣的医术有多么高明 又有多么愿意配合检验 都不能成为他自行行医的理由 想要在乌托邦中行医必须去公立医院 符合公司医院医生的标准 如果不符合 那就确实只能两手一摊 爱莫能助 个人能力显得不重要 公有在乌托邦中才更为重要
山吹色の金木犀:熊老师专栏里不时会有万老师或者卓老板适时出现在相关情境里 我感觉我似乎get到了什么~好在他们的专栏我也订阅了
小船落叶记:我们太容易用好,坏来评判问题,却没去思考问题背后反映的文化现象,一方面是没深入思考,一方面是真的不知道。
wuxiao75855060:做头脑体操。
莫尔说:“既已不能履行人生的任何义务,拖累自己,烦扰别人,是早就应该死去而活过了期限的。”
这一观点,完美地表达了《乌托邦》的理想主义。
但我想,这个观点目前只能在动物世界被证实了。对于人类社会而言,也许永远是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当人类的意识空前发展,个体求存的意愿也会变得强大。无论逻辑再自洽,原因再合理,“放弃自己或者他人的生命”这种反人性想法,都会引起巨大争议。
生老病死是不可能避免的自然规律。每一个人都要面对,都会为此产生焦虑。缓解焦虑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找到一个能够自洽的理由,平衡心理。
当所有人都有心灵慰藉的刚需时,宗教便应运而生。有信仰的人们,共同编织了一个美丽的故事,所有的焦虑都得到了自洽的理由。
验证大师行医资质的官员会通过双盲试验,所有有信仰的人也都会通过,他们在同一个故事中找到心灵归宿。
得到用户:今天再读熊老师的发刊词,似乎才终有体会。感恩熊老师陪伴的的日子
20.6 - 彩蛋 乌托邦:政府有义务劝说绝症患者自杀
https://note.haoshenqi.top:/?p=category-xiong-yi-shu-yuan-119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