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 | 在熟人社会，人情比钱更值钱

欢迎来到熊逸书院。今天我们继续谈谈《威尼斯商人》，你只需要记住一个观点：在熟人社会里，借钱从本质上说并不是经济行为，而是救急救难的互助互爱。

现在让我们进入正文。

（1）不同的社会有不同的关系攻略

昨天留下的问题是：耶稣教人重义轻财，这个道理的现实基础是什么呢？

穷人共患难，靠的就是这种互助互爱的精神，反正谁家都不富裕，仅有的一点钱借出去也不太心疼，而且在这样的熟人社会里边，人情其实比金钱重要得多。在今天很多县城和农村还是这样，很多事情是拿着钱也办不成的，或者拿着钱但找不到门路办，而通过人情去办就轻而易举了。如果你不擅于经营人情，那就赶快来大城市打拼吧。

话说回来，当基督教风行欧洲之后，基督徒自诩的美德之一就是借钱给别人却不存着讨还的心，正如中国人也赞美施恩不望报的胸怀。如果要锱铢必较地讨债，还要索取利息，实在太可耻了。所以莎士比亚塑造的安东尼奥这个角色，并不与商人的形象合拍，却是基督徒的理想楷模。

当人稍稍宽裕些了，社会也变大一些了，钱的权重也就随之改变了。以往需要依靠人情来达到的目的，这时候都可以用钱买到了，所以自然会重金钱而轻人情。真正富有之后，如何用钱就会变成一门学问。我们可以参考《哈姆莱特》的一幕，丹麦老臣波洛涅斯送儿子雷欧提斯远赴法国，那一番临别赠言凝聚着权势家族的生活智慧。（附录1） 

这番话堪称维多利亚时代的“关系攻略”，但不适用于平民。比如“对人要和气，可是不要过分狎（xiá）昵（nì）”，这是标准的贵族做派，如同儒家的礼学，很重视人际关系上的分寸感。分寸感有一个很实际的意义：只要分寸感把持住了，别人就不敢轻易向你开口借钱。波洛涅斯的金钱哲学是：既不告贷，也不放债，自给自足完全够用。

波洛涅斯代表着贵族阶层的世俗智慧，安东尼奥代表着贵族阶层的高贵品质与基督徒精神，两者都不难理解。而最蹊跷的是那位挥霍成性，到处欠债的巴萨尼奥，他明明是一位“损友”，人穷还要摆谱儿，借起钱来就像无底洞一样，谁敢和这样的人物交往呢？但是，不但安东尼奥把自己的钱袋完全向他敞开，而且富家女鲍西亚拒绝了一位位的显赫求婚者，偏偏对这位浪子情有独钟，就连夏洛克的仆人也仰慕他的为人，抛弃了旧主人追随着他，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答案是：巴萨尼奥尽管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这些缺点之所以成为缺点，只是因为我们站在小市民的角度，用我们习焉不察的市侩价值观来衡量他，如果我们换到安东尼奥的角度来看，就会发现这个败家子、窝囊废、想吃软饭的小白脸儿其实也和安东尼奥一样代表着贵族阶层的高贵品质与基督徒精神。有没有经商的本领，能不能发财致富，有没有机会建功立业，这些都不重要，而真正重要的是，哪怕他一贫如洗，哪怕他不仅一贫如洗还欠了一屁股债，他那种贵族式的豪迈气度半点也不曾黯淡。

如果我们落到巴萨尼奥的处境，我们很可能会精打细算、量入为出，如果有机会借钱，我们要么拿这些钱来救急，要么做一点小生意，比别人早起一点，晚睡一点，受累多一点，慢慢赚钱还债，慢慢改善生活。我们会用馒头和咸菜解决一日三餐，我们会用缝缝补补来应付穿衣打扮。我们只会在意生存，却不会在意体面。这有什么不对吗？“仓廪实而知荣辱”，填饱肚子之后才能讲究自尊，难道不是这个道理吗？

道理倒也没错，但这只是平民百姓的道理，贵族就算困于绝境也不会放下身段，不会去吃嗟来之食。孔子的学生子路在被杀之前还要把帽子戴端正，贫民百姓无法理解这种做派，还专门发明了一个贬义词“头巾气”，讥讽那些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迂腐分子。巴萨尼奥有着另外一种“头巾气”，那就是哪怕债台高筑，仍然活得潇洒，言谈举止没有半点窘态和猥琐，这是他身上最迷人的地方。夏洛克的佣人之所以抛弃家财万贯旧主人，甘心追随这个穷光蛋，就是因为被他的潇洒和豁达吸引了，因为他会把漂亮的新衣服赏赐给佣人穿。

今天有谁敢结交这样的朋友呢？

（2）慈悲

今天你可以记住安东尼奥的一句台词，这是他在向夏洛克借钱的时候讲的：“哪有朋友之间通融几个臭钱也要斤斤计较地计算利息的道理？你就把它当作借给你的仇人吧，倘使我失了信用，你尽管拉下脸来照约处罚就是了。”

请留意这句话里的潜台词：朋友之间的借钱属于通融或帮衬，不该计较得失，仇人或陌生人之间的借钱才应该明算账，严守契约。从这个意义上说，谁是你的朋友呢？永远愿意借钱给你，不介意你还不还的人，就是你的朋友。

我们站在平民百姓的立场，欣赏不来巴萨尼奥的光芒。安东尼奥偏偏无怨无悔——当他的货船没能如期返航，传闻已被风暴摧毁的时候，他被夏洛克告上法庭。但他一点不怪巴萨尼奥，还用一封信作为遗嘱，将巴萨尼奥此前的欠款一笔勾销。

这时候的巴萨尼奥已经和鲍西亚结成眷属，才一听说安东尼奥的遭遇，便马上带着妻子的嫁妆赶来搭救朋友。在法庭上，巴萨尼奥愿意把欠款加倍再加倍地还给夏洛克，但求安东尼奥的平安。但是夏洛克，这个眼里边一向只有金钱和算计的人，这一次却全然不为钱财所动，任凭巴萨尼奥不断提高价码，他只想履行合同上的违约条款，从安东尼奥身上割下一磅肉来。

就在这样的死局里，鲍西亚悄悄出场了。她女扮男装，扮成一名律师，在法庭上伸张契约精神。在法理上，她认为夏洛克的诉求有理有据，但是，她还是本着仲裁的态度劝说后者应该发发慈悲。（附录2） 

强调慈悲，这是高尚的基督徒精神，但事实上，基督徒从来没有对犹太人慈悲过。长久以来，犹太人被驱逐、被掠夺、被隔离。在历史上真正的威尼斯，1516年，威尼斯共和国将全市的犹太人驱赶到一座兵工厂里，使他们与外界隔绝。从此欧洲各地有样学样，规划犹太人的隔离区，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隔都”（ghetto）。（附录3） 

慈悲从来都是强者施于弱者的，所以基督徒不妨居高临下地对犹太人发慈悲，而如果不是因为偶然，犹太人根本就没有对基督徒发慈悲的资格。在《威尼斯商人》的剧情里，这个偶然就是安东尼奥的货船没能如期返航。

鲍西亚这段高论慈悲的台词，就文辞本身来说是极其出色的，常常被人引用，但放在反犹运动的情境当中，却变成赤裸裸的强盗逻辑了。

受尽屈辱的夏洛克当然不会因此松口，却没想到有备而来的鲍西亚只是先礼后兵，最后拿出杀招：她准许夏洛克割下安东尼奥的一磅肉来，但是，不许流血。

剧情逆转，最后是好人皆大欢喜，坏蛋偷鸡不成蚀把米。

今日思考

《威尼斯商人》的情节到此结束，现在我们可以从互助、友爱、慈悲的角度重新思考一下叶问的故事：假如当时香港政府出台一项政策，要求咏春拳和洪拳的武术教师在遇到英国拳击手的时候必须敬礼，谁最有可能率先发出公开抗议呢？选项有以下几个：（A）叶问。（B）叶问的徒弟。（C）八卦掌现任掌门人。（D）螳螂拳现任掌门人。（E）香港华人群体。这就是今天留给你的思考题。

今日得到

最后让我们简单温习一下。今天我们继续谈到《威尼斯商人》，你只需要记住一个观点：在熟人社会里，借钱从本质上说并不是经济行为，而是救急救难的互助互爱。今天我们在借钱问题上的各种纠结，主要是由社会转型和角色错位带来的。

就到这里吧，我们明天见！

附录1

《哈姆莱特》波洛涅斯著名的人生指南：不要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凡事必须三思而行。对人要和气，可是不要过分狎昵。相知有素的朋友，应该用钢圈箍在你的灵魂上，可是不要对每一个泛泛的新知滥施你的交情。留心避免和人家争吵，可是万一争端已起，就应该让对方知道你不是可以轻侮的。倾听每一个人的意见，可是只对极少数人发表你自己的看法；接纳每一个人的批评，可是保留你自己的判断。尽你的财力购置贵重的衣服，可是不要炫新立异，必须富丽而不浮艳，因为服装往往可以表现人格；法国的名流要人，在这一点上是特别注重的。不要向人告贷，也不要借钱给人，因为债款放了出去，往往不但丢了本钱，而且还失去了朋友；向人告贷的结果，是容易养成因循懒惰的习惯。尤其要紧的，你必须对你自己忠实；正像有了白昼才有黑夜一样，对自己忠实，才不会对别人欺诈。

附录2

鲍西亚的这段台词是全剧当中最有名的一段，强调“慈悲”是超越一切的力量。所以，鲍西亚承认夏洛克的诉求是公道的，但希望他可以大发慈悲。

《威尼斯商人》鲍西亚关于“慈悲”的台词：慈悲不是出于勉强，它是像甘霖一样从天上降下尘世；它不但给幸福于受施的人，也同样给幸福于施与的人；它有超乎一切的无上威力，比皇冠更足以显出一个帝王的高贵；御杖不过象征着俗世的权威，使人民对于君上的尊严凛然生畏；慈悲的力量却高出于权力之上，它深藏在帝王的内心，是一种属于上帝的德性，执法的人倘能把慈悲调剂着公道，人间的权力就和上帝的神力没有差别。所以，犹太人，虽然你所要求的是公道，可是请你想一想，要是真的按照公道执行起赏罚来，谁也没有死后得救的希望；我们既然祈祷着上帝的慈悲，就应该按照祈祷的指点，自己做一些慈悲的事。

附录3

推荐阅读

*戳此查看《威尼斯商人》电子书

热门留言

得到用户：是不是大多数人都没钱才不谈钱谈感情，像我们乡下穷惯了突然拆迁后，一下子都谈钱不谈感情。

李盈：关于穷人互助的本质，熊老师的观察可谓一针见血，在熟人社会里，人情其实比金钱重要得多。对借贷双方而言，要债和不还都是风险很大的事，所以欠债的也不会轻易拖欠，放债的也不会显得理所应当，本来就是以互助和维护关系为主，谁也不希望因为这点钱，就破坏了双方业已建立的人情基础。

到了更大的城市，越来越多的事，是关系所不能触及和涵盖的，此时才需要规则和制度来定义和规范人的行为。市场经济中，价格是价值的标尺，凡是能明码标价的东西，都已经被价格量化了，此时，金钱作为一般等价物，就显得有点万能。所以在大城市，金钱就比人情更重要了。

要求咏春拳和洪拳的武术教师在遇到英国拳击手的时候必须敬礼，最有可能率先提出抗议的，可能是香港华人群体。在日常生活中，不公平感最强烈的，应该就是香港华人群体，所以他们最不会认可和英国人之间的互助友爱。

回巢🕊：小时候仅仅看威尼斯商人的故事，安东尼奥的仗义，巴萨尼奥的潇洒，都让人热血，美丽的鮑西亚俨然是正义的化身，所有美好都衬托出夏洛克的刻薄恶毒。然而，退后再退后将故事放到历史的背景中时，夏洛克和犹太民族却是在所有人的挤压下最无助的存在。道德不仅是多数人对少数人的暴力，更是人骨子里最杀人不见血的剑。 估计和我一样没看过叶问的人不少，但是既然有个选项是香港华人群体，那就选这个了。原因类似于网络上的键盘侠行为。

我叫张子鸣：熟人社会靠人情能够解决问题，是因为处于一个变化很小很慢的社会，这次你帮了他，以后他或者他的关系就能够帮到你，不然他在熟人中很难混下去，所以兑现率很高。人情是比钱还有用货币凭证。 至于咏春拳和洪拳的拳师要向英国拳手敬礼这个问题，首先发难应该是八卦门和螳螂拳的同行们，他们同个行会，以互助为基础，因为互助形成强大的集体，他们才不至于被欺负。如果这次是咏春被欺负，下次就轮到他们了，唇亡齿寒。

小东西：为了参与交流，第一次留言，今天给我的认知点对生活有指导意义。尤其是扩展阅读《哈姆莱特》的一段人生指南。下个月我儿子大学毕业，即将开始新的生活，我要把这段话送给他。能起到指导助力。谢谢熊老师！在本栏目中学到了很多……

顾顾：原来我是因为不善于人际关系，才来大城市混的，茅塞顿开！！！

劉世傑stan：其实说白了，人类社会的发展主要依靠“信用”来促进协作。早期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主要构建在宗亲关系上，后续随着人口的规模化和复杂化，“金钱”成为最佳的标准化信用工具。 by the way,特别喜欢附录一，对于人生的建议！

贺喜仁：看了前面几段，就很有感触。比如，在农村，你家没电，你愿意出钱，请人来修，可是，请不到人，而你自己又不懂电工，只好请隔壁邻居帮忙，可是，隔壁邻居未必愿意，除非他欠了你人情。还有，在小县城，你家孩子，要进好一点的小学，如果不是本区域的户口，根本进不去，有钱也不一定行，除非你能一送上万，可是，找个有点权势的人，他打个电话，这事就办成了。小地方的人情，面子，就是这么有效。所以，有点理想，又不想受制于人的人，都想去大城市。

Nina酱：原来基督教的慈悲也是看人的，为什么没有基督教信徒质疑“隔都”存在的合理性呢？ 熟人社会靠人情关系，现代社会大了人多了金钱变的比人情有用还方便。但其实我前几天还听我一个朋友说他觉得老家同村的亲戚之间借钱不应该要利息，借钱的那一方找借口不大愿意借出钱，还被我朋友认为是小气，可见这种共患难的想法在现代居然也还有。 觉得本着互助，友爱，慈悲的角度也应该是E 香港华人群体去提抗议吧！感觉这个敬礼的规则其实是在针对华人，那么华人就应该抱团一起去抗议。当然按照华人的个性来说，很有可能不会出面的，觉得这个是叶问这种武馆行会该管的事情。

鸣：香港华人群体，在外部不平等信息的刺激下，更容易让特殊群体紧密结合，呈现凝聚力。

哈哈：1.看来每部文学作品都扎根于于自己的文化，安东尼奥之于中国的君子，夏洛克之于中国的小人。要读懂西方文学作品，就要理解他们的文化。我想西方读者对于夏洛克的一出场都有天然的厌恶，因为在基督精神里面，犹太人尤其是犹太商人，他代表的形象就是自私贪婪卑下的，中国读者没有这样的文化，自然感受不到。我想希特勒清洗犹太人就是利用了民众心中对犹太人深深的厌恶。而巴萨尼奥在中国文化中代表的就是纨绔子弟，并且是家族没落的且挥霍无度的纨绔子弟，感受到的只有对他的厌恶，哪有什么高贵的骑士精神。这也是东西方文化的差异之一。 2.今日作业：我想首先提出公开抗议的是（C）八卦掌现任掌门人和（D）螳螂拳现任掌门人。叶问肯定不会，因为他的形象是君子，不会为人先，况且要求行礼还有洪拳；叶问的徒弟可能私底下很愤慨，但公开抗议没有叶问的同意是不可能的，而叶问肯定不会同意的。香港的华人群体更不会，一个对小小武术行会的规定不会引起群体性的关注，乃至公开抗议，除非有人蓄意组织串联。所以答案只能是c和d。因为他们是同一行会的，相互熟悉，而且洪拳的代表就是洪金宝这个会长，对于咏春拳和洪拳的侮辱他们最能感同身受，况且可能还有唇亡齿寒的隐忧。

变迁：莎士比亚的这部小说是不是对贵族气质的没落和世俗的蓬勃的一种忧虑和抗争以及对理想的憧憬呢？ 贵族气质确实令人向往和渴望，因为那是一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定和潇洒，这当然是人类的楷模，但是这样的优雅与洒脱是需要物质来支撑的，失去物质的基础什么都是浮云。而历史的进程注定了贵族的没落，所以贵族要做最后的挣扎。 今天的问题我觉得最容易公开抗议的是叶问的徒弟，因为行会和包括叶问在内的师父们以及华人群体都是明白人，他们最根本的需求是有口饭吃和平安稳定，所以在没有政治权利的情况下（比如选票）忍辱负重、逆来顺受是比较好的选择。而叶问的徒弟不一样，他们是被叶问的人格和武功所吸引来的，并且通过技能的提高找到了尊严感，他们如果遇到这样的不平首先想到的就是抗争。拳手对抗就是过去胜利和尊严，还没比试就先低人一等，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可以的：这个对我身边的朋友借钱有指导意义，熟人小圈子社会借钱就算不还就当接济好了，陌生人或者关系疏远者需计算利息或看作一门生意！

明飞：记得小时候在我们村，我家从城市里买点新颖的东西都会送点给我们的邻居，邻居有什么好东西也会给我家，在这种礼尚往来中大家维持着交情，有什么活也会找邻居来帮忙干，干完吃顿饭也就可以了，也有闹矛盾的，如果这家人大家都不喜欢，就会集体疏远他，也有的矛盾其他家会来调和，现在找邻居干点什么活都得花工钱了，大家都有自己的工作，找他们帮忙是占用了他们有利益的时间，所以得用金钱来弥补了，交情似乎不好用了，而以前，大家的时间都是休闲时间，闲着也是闲着，帮帮忙怎么还用花钱

大白羊Alex：我个人认为应该是叶问的徒弟。叶师傅一定反感这种歧视的行为。而且比其他人更强烈的反感。作为叶问老师的徒弟一定了解老师的想法。所以维护师傅、他一定会冲锋在前的。

Ray：这次应该也是全体选项都会发出公开抗议 首先叶问及其徒弟身份咏春拳的教授者和学习者是直接利益损害方 受到了不平等的待遇和歧视 一定会率先抗议 其次八卦门和螳螂拳的掌门虽然不是直接利益损害者 但是他们肯定同属于武术协会 一方利益受损如果不联合抗议就是武术协会整体的损伤而且迟早会损害到自己的利益 出于互助和友爱的原则也会加入抗议行列 最后咏春和洪拳都是华人武术现在华人武术届要向英国拳击低头 是整体华人的地位受到了歧视 因此这也不仅仅是武术协会的问题 在香港的华人群体都会面上无光 也都会加入到抗议的行列中

得到用户：中外同体，都注重人情，注重亲疏有别，从血缘到族群，从帮会到宗教，无论中外，不分儒教基督，大家都在用类似的方式形成凝聚力。 贵族精神中外皆有，威尼斯有挥霍无度的破落贵族，中国有过河不击的宋襄公，本质都是一样，就是重名望声誉过于现实。中国自隋唐以后便不存在贵族，农民起义更是改朝换代，而贵族精神本身不少内涵也不适合于当代的平民社会。

乾元：106、为什么会歧视犹太人，这是一个问题。 选全选，特别是E歧视的开始就是不断的扩大歧视的范围，谁管你会不会武术，别人只管你需要敬礼，再说学一些强生健体的事情我想很多吧。对了也许其他武学人事更加懂得仁义礼智信，所以会对这样的事情更加的包容与豁达，但是大众普民可能就无法接受了。

窃书不算偷：从互助、友爱、慈悲的角度出发，最能为洪拳和咏春打抱不平的应该是武术行会吧。那么，率先提出抗议的恐怕是C、D（前提是香港得有这俩流派）。

棉花糖：慈善是相对的，不是绝对的。基督徒对犹太人不慈善。夏洛克是犹太人，坚持金钱是有利息的。他和所有的基督徒是对立的，耶稣教人重义轻财。夏洛克相信自己的信仰。坚持割肉赔偿欠款。莎士比亚的笔是赞成鲍西亚的，她被塑造成机敏、善言。我们不要被故事吸引了失去自己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