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 |《庄子》教做人：放空自己，扔掉三观

欢迎来到熊逸书院。今天我们来谈谈《庄子》反道德的人生哲学，你只需要记住一个观点：“为善无近名，为恶无近刑”。

现在让我们进入正文。昨天留下的问题是：如果其他人都为了赚钱不择手段，做餐饮就用地沟油，做服装就用黑心棉，种菜就用剧毒农药，你该怎么办呢？你的底线应该在哪里呢？

《庄子》真的给你划了一个底线，原文是：“为善无近名，为恶无近刑。”

从字面上看，这两句话一点都不难理解，是说做好事要注意别给自己招来名声，做坏事也要注意别给自己惹上官司。为什么要注意这些呢，因为这样活才最安全。其言下之意似乎是说，只要不惹上官司，坏事尽可以放手去做。

这话说得太赤裸裸了，以至于让许多喜欢庄子的人都会感到错愕不解。幸好注释家总是有一些自由发挥的余地，当初郭象给这句话作注，就阐释得非常高妙而飘渺。郭象的意思是这样的：“忘记善也忘记恶，处身于善恶的中央，任万物自行发展，不声不响地与大道合而为一，于是乎刑罚和名誉都会远离自己，大道就在自己的身上。”

今天的国学老师基本都是郭象范儿的，而像我这种人，要么大家注意不到，要么很快就会惨遭淘汰。这就是世道人心的规律使然，只有情感上容易接受的道理才是最有流行潜力的道理，而刻意拔高，把人和书供上神坛，最能给人情感上的依托。

我们先看一下《庄子》这两句话的上下文，它的具体出处是《庄子·内篇·养生主》。劈头一句话是大家最熟悉的“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一些中小学常拿这两句话来当标语口号，但《庄子》接下来说“以有涯随无涯，殆已；已而为知者，殆而已矣。”这是说生命有限，知识无限，以有限的生命追求无限的知识，这是很危险的事，危险还要做，这就更危险了。

原文里的“殆”字可以解释为危险，也可以解释为疲惫，无论我们取哪种解释，求知都是要不得的。我们必须留意的是，这可不是文化程度不高的人在倡导读书无用论，而是一位第一流的知识精英痛定思痛之后的忠告，所以尤其值得重视。

为什么会这样呢，一来因为在乱世里，高级知识分子总是乱臣贼子们争抢的对象，如果从了，心里不舒服，如果不从，安全没保障；二来因为知识一旦过多，就脱离自然而进入文明了，也就从生活小帮手变成了危害世道人心的诱惑和枷锁了。

《庄子》接下来说的，就是“为善无近名，为恶无近刑”，然后还有一句“缘督以为经”。“缘”是“缘分”的“缘”，“督”是“任督二脉”的“督”，这是教人把“督”作为准则。但到底什么是“督”，到底“缘督以为经”是什么意思，我们已经不得而知了。注释家们各说各话，有人说是顺应自然之理，也有人说是奇经八脉之类的，我自己感觉是“遵循中道”的意思。做到了这些，就“可以保身，可以全生，可以养亲，可以尽年”。那么整段话的意思就是说：只要我们不以有涯之生追求无涯之知，做好事别让人知道，做坏事别被人抓住，遵循中道，就可以保全性命，奉养双亲，安享天年。

这些内容是《养生主》的开篇，是《庄子》养生之道的核心纲领。

如果让市井百姓来看《庄子》的这个养生清单，他们一定不屑一顾，用奚落的语气说：“这不都是废话么！我本来就不爱看书，讨厌学习，没事就爱打麻将，再议论几句别人家的闲事。我既没心思去扶危救难，也没胆量作奸犯科。做过的最大的好事，无非就是帮隔壁家的张三修理篱笆；做过的最大的坏事，也无非就是占对门的王寡妇几句口舌上的便宜。而除了张三和王寡妇，从来都没人注意我的存在。国军来了我是良民，皇军来了我还是良民。那么，《庄子》讲的这套大道理，难道不就是千千万万个像我一样的普通百姓的普通生活吗？”

是的，还真就是这么个道理。老百姓不用刻意去随大流，他们自己就是大流。只有庄周这样的知识分子，满腹才学，一身傲骨，求知欲还特别强，社会责任感还特别重，才需要调整心态，刻意去学随大流的本事，或者用一套随大流的哲学来自欺欺人，解释自己在这个肮脏世道里的无助与失败。

如果真的把这套人生哲学贯彻到底的话，那么在世道不好的时候，你就应该同流合污。比如你在某个衙门里供职，同僚全都贪污腐败，偏偏你洁身自好，那你就太显眼了，就属于“为善近名”了，别人一定会想办法除掉你。所以古代官场有一个很经典的生存之道，就是所谓“自污”。顾名思义，“自污”就是自己把自己弄脏，这样做的意义有两个：一是向同僚表示诚意，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二是向领导纳投名状，因为“自污”意味着主动把自己的把柄交给领导，只要领导对自己不满，随时都可以拿这个把柄惩治自己。这是古代官场最重要的一项关系攻略。

但是，你这样追随领导和同僚为非作歹，毕竟很有风险。当官本来就是高危职业，一不小心就被政敌一锅端了，这就是“为恶近刑”。要想真正做到“为善无近名，为恶无近刑”，最好别去做官，要去选择低风险、低回报的职业，比如隐士。《庄子》有大量篇幅都在论说官场如何高危，聪明人不该受到高回报的诱惑。

《庄子》推崇的隐士是那种泯然于众的真隐士，毫无存在感。他也许就是你的邻居，也许就是你的同事，也许就是路边的某个小商贩。他如果一不小心露出很厉害的一面，被你看到了，那么当天夜里就会打包搬家，从此你再也见不到他。如果明年你发现“熊逸书院”没出第二季，那就说明我是一个真隐士。

我们不难想到，儒家一定很看不惯《庄子》这些论调。是的，程颐就很决绝，说自己一辈子不读《庄子》。朱熹稍微豁达一点，但也批评《庄子》不顾道义，一门心思计较利害得失，完全是一副小人嘴脸。

儒家的君子标准是只论是非善恶，不论成败，更不计较个人得失。这个标准的反面，就是小人。这样来看的话，《庄子》确实很小人。

《庄子》才不管什么道义呢，在他看来，这世上的好人和坏人都是一回事，君子和小人都是一回事。《庄子•外篇•骈拇》专门用了一个寓言来讲这个道理，说有两个放牛娃，一个因为读书而弄丢了牛，一个因为赌博而弄丢了牛，虽然理由不同，但还不是都把牛弄丢了？伯夷是道德楷模，结果为名誉而死，盗跖（zhí）是最出名的强盗，结果为财利而死，理由不同，结局一样，为什么世人偏偏把他们分出君子和小人呢？借用一句西方谚语：上帝是要看效果的。

《庄子》像这样的论述有很多，本来就够惊世骇俗的，如果再稍微推演一下，就很容易就能得出一些常人绝对无法容忍的结论：比如岳飞和秦桧其实差不多，一个为了保家卫国被屈杀而死，一个为了卖国营私而操劳致死，两种生活方式一样不健康，为什么世人偏偏把他们分成好人和坏人呢？

前人说《庄子》败坏世道人心，这就是一例。我们还是得回过头去考虑庄子当时的社会背景：那是战国乱世，身处其中的庄子只看到杀人的战争，却看不到正义的战争；看到大盗以仁义窃国，自然连仁义也不信了；看到强盗因为分赃不均而争执是非对错，自然再看待是非对错时也就不那么有所谓了。不幸生活在这样一个大时代里的小人物，只要能全身保命就已经是上上大吉了。

今日思考

可是，如果严格遵守《庄子》的养生纲领也保不住性命，那又该怎么办呢？这就是今天留给你的思考题。

今日得到

最后让我们简单温习一下。今天我们谈了《庄子》反道德的人生哲学，你只需要记住一个观点：“为善无近名，为恶无近刑”，这是《庄子》在历史上最受争议的观点。

就到这里吧，我们明天见！

热门留言

melody真：熊老师不要去当真隐士，我们明年还要听熊逸书院。

李盈：我们大部分人都能毫不费力，自然而然的做到“为善无近名，为恶无近刑”，这是我们生活的常态，我们不觉得这有什么好。为此，我们还得下定决心，闻鸡起舞，起早贪黑，终身学习，只为改变这一切。这些举动，在庄周看来，绝对是生在福中不知福，no zuo no die。

回答今天的问题，如果严格遵守《庄子》的养生纲领也保不住性命，照庄周来看，可以有两种思路来参考:

1.怎么能活怎么过 庄周讲的是顺应，如果我们把他的所谓话语当成纲领，这本身就和庄周的思想背道而驰。在庄周的世界里，不存在条条框框。如果这种方法活不下去，那就换一种套路试试。

2.死又何惧 生死都再自然不过，每个人都会活到死，不管你是浑浑噩噩，还是英明神武，结果一样，有啥好纠结的。所以庄周才不在乎死亡，他反而会为很费劲的活着感到困惑。

尹炳强：且行且逍遥，近众近俗流。

Tiger：“上帝是要看效果的”，是的，谁又能真正无视空间和时间呢？隐士也不过在他自己的时间与空间中疯狂的舞蹈，通过稀缺来筛选“高精”的观众而已。

在一个战乱、绝望和混沌的世界学会自保却为一门至上绝技，但什么心境看见什么风景，每个人眼中的风景取决于他自己的心境，战乱时代也有尊严、胜利、使命……，也有资源、生存和优越感，根本就没有客观存在的朗朗乾坤或者昏天黑地。

庄周迎合了失败者的心境，可严格说来只要还活着从某种意义上讲就是“失败者”，挫败感始终环绕着我们，庄周只是我们夜晚舔舐自己伤口的安慰剂罢了，以便太阳升起时又可以奋力搏杀。

到头来都是一场空，无疑哪些知道是一场空依然忘我的投入到角色之中贪婪的享受这短暂的生命，难道不也是一个至高境界的智慧？这才是自我管理（其实一入管理就入陷阱）表演和塑造的能力。

有台前有幕后，庄周就是喜欢趴在幕后看另一番表演而已。其实前台也很漂亮。

Nina酱：《庄子》其实是知识分子写给知识分子看的，教你如何随大流，如何在战乱年代明哲保身存活下来的故事。庄子那个惊世骇俗的观点被郭象这么一解释之后，立马带上一种玄学的味道，接受度立刻提升不少---把理论拔高到圣坛，出于向往和敬畏大家反倒可以轻松接纳一些观点。其实现在网络文学上很多心灵鸡汤之类的都很喜欢写成这个风格。但是熊老师这种风格的老师只要渠道到位比如在得到上开专栏，还是很能够吸引汇聚到喜欢你的读者。毕竟鸡汤喝多了，也是会腻的。

回到问题，如果庄子的养生纲领也无法保命，估计只能做做隐士躲起来了吧。不过庄子那么洒脱应该也不会把命看的太重。

木头离：『隐而不得，只能遁

生逢乱世，人命如草，人不如畜，庄子生活的那个乱世:今天你打我没把我弄死，明天我就拉一帮人把你弄死，反正就是不死不休，谁也别跟谁讲什么礼义廉耻，呸!老子弄死你就是道理!

试想将仁义的宋襄公，在这世代，骨头估计都不会剩下了，这是讲“兵者，诡道也”的时代，你那一套礼仪，不如我喊“杀一人，杀百人，屠万人”终成王的口号来的管用。记得出土过一个秦朝时候的家书，说是兄弟二人服兵役，为的就是让家人过上安全的好日子，这才是真理，这才是抓住了人心了。

这样的乱世，对于原本的草民也许是个机会，但对于知识分子却是灾难了，草民正因为是草，所以只求生。

这样的乱世，对于原本的知识分子来讲，是个灾难，他们的家国天下变成了“人心不古”，那他们中真正清高的会早早的远离庙堂，或结庐而居，或种豆南山下，或隐于庙宇，再不行就远遁尘世。

Mr. ZHAO：我一直以为“为善无近名，为恶无近刑”是指: 做善事不会立即获得名声，做恶事也不会立即招来惩罚。也正好契合那句“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其一般性的逻辑是: 好人即经常帮助别人的人，一般都刚直不阿，遇有不平事，愿意挺身而出的，也就是自我道德要求高; 人也常说: 不如意事常八九。所以好人常常得怒发冲冠或者与弱者同悲伤，凡此种种情绪化严重之人，处于险境的概率也大得多，比如勇救落水儿童等等，一般确实很难长寿。而坏人，通常是指不愿帮助别人或损人利己的人，总时时让自己处于安全之处，活的长些的概率就大。所以庄子这么聪明而不羁的人，是否在告诉大家，人生当世，做善事也没什么意义，做恶事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还是以你自己实际的需要为根本吧，养亲、延年等都是以你自己能很好地活下去为前提的。😀😀

cc简：按照《庄子》的养生心得，想要活得更逍遥，就让自己泯然于众，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随普通民众的大流。但是否普通人就能安然无虞的活着呢？显然很难保证。特别是动荡的乱世，你再怎么大隐于世，还是会被无辜殃及。飞来横祸的概率大幅提高，你很难独善其身。这里你有两个选择，要么接受这种不确定性，要们想办法降低这种不确定性。生死本就自然，自己的儿女生死都能视死如归，何况自己，反正有一死，早晚而已，坦然面对。是的按照《庄子》逍遥心法看淡一切，生死置之身外。另一种选择降低不确定性，如何做？不随大流，乱世中凸显自己英雄能力？乱世英雄剩下的那个才是，你很可能就是无数个中途牺牲的狗熊。不仅没有降低死亡概率反而增加了。兜兜转转发现为善无近名，为恶无近刑就是降低死亡概率的最佳策略。面对不确定性最好的选择还是放空自己，坦然面对。

得到用户：老师语出惊人的解释庄子，估计遭到了很多自诩常识性庄子研究者的不满或者攻击，才有了隐士的想法，其实老师本来就是隐士呀，要不怎么在百度搜不到您呢！好的，我们记住了：为善无近名，为恶无近刑。

深圳陈俊凯律师：如果恪守庄子的和光同尘也不能保住性命，说明世道已败坏至极，社会变成了一切人对一切人的战争。

庄子最开出的最后的保命药方就是自废武功，做一个废人。因为前面的随波逐流，甚至自污，说明你还是个有点能力的人。但凭这点，你也成为了其它人的竞争的对手。只有成为一个无用之人，对人无害才能保养天命。

庄子的寓言中说了有一种树对木匠来说，既做不了盖房子用的梁柱，也做不了家具的材料，最后反而得到保存天命。然后又因活得够久被当成神树保护起来，这就像今天我们看到的许愿树一样。

这是无用之树的保命方法。

还有人的保命方法，更是狠，直接把自己变成残废，彻底沦为文不成武不就。文不像孙膑一样成为诸侯争夺的人才，武不像凡夫一样成为诸侯征战时的士兵。

庄子中有个长得粗鄙不堪，双脚十个脚趾都没有了。没人请他去当官，也没人抓他去当壮丁。最后遇到官府救济老弱病残，他还能去领一大袋米。

庄子身逢乱世，看到的尽是无止境的杀人。因此他认为要想在乱世中逍遥自在，不单要在思想上绝圣弃智，还要在身体上成为废材。

李姜志：今天这篇文章给我的启示是，当我对于庄子的观点 为善无近名，为恶无近刑”，疑惑时，一定要看看背景是什么，不要自动就带入现在的时代。其一，其二，庄子的观点是为活命，有了知识的观点其实是我可以活的更好，这个都是活只是一个层次的问题，所以谈不上谁高谁低。第三， 如果严格遵守《庄子》的养生纲领也保不住性命，那又该怎么办呢？那就在心内认定一种东西是永恒的，就像道。这样有点像是给自己一个依靠，相信有永恒的事物，是相信自己可以以某种程度的永恒。

小甜甜100：如果严格遵守《庄子》的养生纲领也保不住性命，那又该怎么办呢？

这是有可能的，战争，疾病，意外的伤害和灾难，这些是遵守《庄子》的养生纲领也保不住性命的，这是不由自己所能左右的，这时的你，只有顺应自然，听天由命，乞福有一个好来生，物质守衡定律(⁎⁍̴̛ᴗ⁍̴̛⁎)

周游列国：孔子、老子、孟子著书立言都是给君主看的，唯独庄子讲的话是给普通老百姓听的。

zero：战国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乱世，才催生出庄子如此无为避世的思想？为恶无近刑，这是对底层的人而言，窃钩者诛，所以窃钩一类的营生不能干。但对项羽这种上层精英，怀着“彼可取而代之”的梦想，窃国为候时，刑罚只是针对其他人，自己为恶却毫无约束。如果只想苟全性命于乱世，当隐士还是当造反者呢？造反成功的概率比较小，还是隐士安全些。

如果按照庄子的养生大纲，还是惨遭横祸，难免一死，那也没啥哀怨的。在他看来，死只是从一种形态转换为另一种形态，《齐物论》有“方生方死，方死方生”。他妻子死了，所以才能超然地鼓盆而歌，“生死本有命，气形变化中”。既然改变不了死的结果，那就改变对死的态度，庄子着实够鸡汤的。

得到用户：身逢乱世，活得好辛苦，腾挪闪移地寻找保全生命之隙，就像疱丁游刃有余的关节之隙。“为善无近名，为恶无近刑”的世事穿行，以期万花丛中过，片叶不粘身的游离。幸哉我们的和平世界。

一溜小跑：庄子说为善无近名，为恶无近刑。为善不是为了追求名利，为恶也无心触犯刑法，正如庖丁解牛，依乎天理，也如秦失吊唁，安时处顺。可知顺其自然，正是“养生”的纲领。右师单足，形体残缺也是天命，不值得大惊小怪，因为养生重点不在形体而在于神。 养生的纲领自然也是“处死”的纲领，《养生主》的结尾，庄子说老子：适来，夫子时也，适去，夫子顺也。人，应时而生，顺命而死，即使遵循养生纲领而并未保命，也应该毫不计较生死之变，因为薪尽火传，形体消亡，而神与道永存。

刘潇：既然都以有涯随无涯，殆已；已而为知者，殆而已矣，那么在庄子看来，人都固有一死了，不论你为了大义，还是为了小利，虽然庄周没说泰山和鸿毛的区别但是可以看出，庄周所得和你所要承受的风险是对等的，你希望得到权利就注定要自污，而那些无欲无求的隐士，才是真正化蝶逍遥之人。

朱寧：保不住就保不住吧，那就把生死看淡。庄周说的保命方法与其说是方法，不如说是没有方法，顺其自然，换成流行语就是不作不死。不去可以追求，就没有相应的烦恼。再说了生死也只是无知的变化而已，物质是不灭的。庄周更加强调是精神世界的“”无己”。

月光：我有一个朋友曾经在一起聚会的时候说过一句话“将来我的孩子能混成我这样就行”，这典行的随大流思想因为他本人就是随大流。《庄子》的思想在现代社会依然随处可见，那就是大量的吃瓜群众和不求上进的人。 如果说按照《庄子》养生纲领也保不住性命，那就换个套路，我们还可以走《孔子》《孟子》等，就像薛兆丰老师所讲的需求第二定律，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的弹性会越来越高，只要有充足的时间人们自然会找到生存之道。

梅启林：昨天我还在想《庄子》是写给普通大众看的，不是写给统治阶级看的，所以能广泛流传(广大群众基础)又有很多针它对的批判(对现实不满有改变需求的人)。今天看过才知道，《庄子》是写给精英阶层的，主要内容为学士如何在乱世中保住性命，而文中也进行了举例说明。 每个人对别人思考的问题，不要照单全收，应当自行判断决择，而如何选择也是一个人如何更好适应社会的重要技能。在中国的一位伟人曾经说过:"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在这里是“不管善良还是凶恶能保住自己的自由状态和无拘束的生活就是最合适你的。" 回答问题，按庄子养身也不能保证性命时，那就换别的方式运行，提出问题显示自我价值。同时我想着人活着真的有那么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