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 算卦古法从何而来

（1）抛开卦爻辞，以纯粹的算法预测吉凶

今天继续谈谈《周易》。先让我们回顾一下昨天留下的问题：有没有抛开卦辞、爻辞，单凭演算结果来预测吉凶的办法呢？

答案是：有的。比如我们演算的结果是乾卦初九爻，一爻定吉凶。“潜龙勿用”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不用管，只需要关心这一爻在乾卦当中的位置就好。

当然，还需要引入一点新规则：我们已经知道奇数属阳，偶数属阴，那么一卦有六爻，第一、三、五爻的位置就叫阳位，第二、四、六爻的位置就叫阴位。阳爻在阳位，阴爻在阴位就叫“得位”，是好的；阳爻在阴位，阴爻在阳位，就不得位，是坏的。把这个规则应用起来的话，乾卦初九爻就属于阳爻在阳位，得位，意味着预测结果是吉，你想做什么就可以放手去做。

规则当然不止一种。一个六爻卦可以分解为两个三爻卦，每个三爻卦中间那一爻的位置最好。这个位置，也就是六爻卦里的第二、第五爻。如果你的演算结果是“一爻定吉凶”，那么这一爻落在第二、第五爻上，就叫“得中”。乾卦初九爻虽然“得位”，但不“得中”，意味着预测结果虽然是吉，但还算不上大吉大利。

让我们看一个既“得位”又“得中”的例子：豫卦第二爻，阴爻在阴位，所以“得位”，又恰好是第二爻，所以“得中”。顺便看一下爻辞：“六二，介于石，不终日，贞吉。”往下看，还会看到这样一句话：“《象》曰：‘不终日贞吉’，以中正也。”这两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先不用管，只看里边熟悉的字眼：第一句里有“介石”，第二句里有“中正”，这就是蒋介石名和字的出处。用《周易》算卦，从卦爻辞取名，这是前人一种常见的取名方式。

“得位”和“得中”这样的规则还有很多，比如“错卦”和“综卦”，涉及到颠来倒去的复杂演算，所以才有了“错综复杂”这个成语。但我觉得没必要再多讲了，因为讲到这里，大家一定会生出一种疑惑：既然只靠算法就可以预测吉凶了，卦爻辞还有什么意义呢？如果卦爻辞可有可无，《周易》这部书岂不是也一样可有可无了？

（2）《周易》算卦古法的来历

以上问题的答案其实很简单：这些算法，都是后人的附会，虽然也算影响深远，但可靠性实在不高。世道人心的规则，有需求就有供给，没有对应的供给就会出现对应的替代品。你想要天上的星星，就会有人向你兜售钻石。有一句我们很常见的话：“某某如果真的无效，怎么可能存在了这么久，有这么多人在用？”这句貌似合理的话之所以不成立，正因为忽略了“需求最讨厌空缺”的道理。

话说回来，不仅那些“得位”、“得中”的算法毫不可靠，就连我从一开始就给大家讲解的五十颗围棋子的演算方法，可靠性也不算很高。

这倒不是我故意使坏。很负责任地说，五十颗围棋子的算法是现存所有《周易》算法当中最靠谱的一种。——这话也可以换一种表达形式：这种算法是所有不靠谱的算法当中最靠谱的一种。

无论如何这都算是一种古法。到底有多古呢？只有宋朝那么古。它是朱熹和得意门生蔡元定一起研究出来的——或者说是半研究、半开发出来的。再说难听一点，至少有一半都是连蒙带猜搞出来的。

即便如此，之所以说它比汉唐年间的易学算法更靠谱，是因为它基本上还算是严守《周易》文本，能理解的地方就沿用，不能理解的地方才创新，全不像京房那些人，虽然还顶着《周易》的光环，但事实上已经完全抛开《周易》另立门户了。

朱熹和蔡元定确实是循着文献来做研究的。这就要简单讲一讲《周易》的版本问题。

今天我们看到的《周易》，基本上都属于“周易经传合编”，是把《易经》和《易传》打散之后再编辑在一起的。原始面貌的《易经》基本上只有卦辞和爻辞，也就是说，它就是一部算卦索引手册，你算出了哪一卦、哪一爻，就翻翻这本手册找到相应的卦爻辞，看看卦爻辞说的是吉是凶。这时候的《易经》还只是《易》或者《周易》，没有被尊称为经，更没有蕴含着宇宙密码、人生真理和治国安邦之道，真的就只是一个占卜手册而已，秦始皇焚书的时候都懒得烧它。

等这样一个朴朴素素的占卜手册落到儒家学者手里，忽然就被升华了。当然，这块浑金璞玉也确实有着可以被升华的潜质，它确实道出了一些“周而复始”、“从量变到质变”之类的万物演变的基本规律。学者们写论文论述《易》的哲学，又把它和上古圣王的治国之道拉上了关系。有十篇论文被汇集起来，合称“十翼”，表明它们是《周易》的十只翅膀——当然也有更接地气的名字，叫做《易传》，传说出自孔子亲笔。

于是《易经》有了广义和狭义两重涵义：狭义上仅指最原始的卦爻辞的部分，以和《易传》相区别，广义上是指狭义的《易经》加上《易传》。狭义的《易经》从没讲过卦爻怎么演算，而《易传》里有一篇《系辞上》，言简意赅地讲到了算卦的手法，原文如下：

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分而为二以象两，挂一以象三，揲之以四以象四时，归奇于扐以象闰；五岁再闰，故再扐而后挂。天数五，地数五。五位相得而各有合，天数二十有五，地数三十，凡天地之数五十有五，此所以成变化而行鬼神也。《乾》之策二百一十有六，《坤》之策百四十有四，凡三百六十，当期之日。二篇之策，万有一千五百二十，当万物之数也。是故四营而成《易》，十有八变而成卦，八卦而小成。引而伸之，触类而长之，天下之能事毕矣。显道神德行，是故可与酬酢，可与祐神矣。子曰：“知变化之道者，其知神之所为乎。”

大家如果看不懂的话，完全不必气馁，因为对于一套算法来说，它实在过于言简意赅了。即便是朱熹这样的大儒，也只能理解到算法的一个轮廓，只有连蒙带猜才能把它补全。而且遗憾的是，最贴近《周易》时代的算法记载，所有文献当中仅此一例，这就是我们唯一的参考资料了。

参照这段话，大致上可以看得出来：把“三变”重复六轮，可以算出完整一卦，到此为止基本算是可靠的古法，但怎样求出变卦，怎样预测吉凶，那就是朱熹、蔡元定连蒙带猜的领域了。

今日思考

但是，我们还应该有一个更为本源的疑惑才对，这正是我想在今天留给大家的思考题：《系辞上》的这段话就一定可靠吗？如果连它的可靠性都成疑问，那朱熹和蔡元定研究出来的算法岂不是连最后一点根基都没有了？

今日得到

这是一个很有杀伤力的问题，我们先把它放在一边，回顾一下今天的三个要点吧：

• 抛开卦爻辞的纯算法预测虽然存在，但它来自后人的发明。

• 《周易》算卦古法来自《易传·系辞上》的模糊记载，无法实际操作，是朱熹和蔡元定将它连蒙带猜地整合成一套可以实操的技法。

• 《周易》分为《经》、《传》两部分，《经》是原始占卜手册，卦爻辞的记录合集，《传》是后来儒家知识分子对《经》的内容作出的哲学化的发挥。

就到这里吧，明天再见！

热门留言

程旭：求熊老师解读我这辈子唯一遇见的超自然现象（超出我的认知范畴），前几年遇到一位同事会所谓易经猜字，画一张八卦图，每卦对应一个偏旁部首，然后把图随便放在地上或桌子上。你在一张小纸片上随便写一个字（我写的都是生僻字），揉成一小团，垂直悬在该图上空，随便扔十至二十次，纸团掉在哪个区间就记下哪个区间相应的符号（掉在“金”上就写“金”，落在“扌”旁边就写“扌”）。神仙就可以根据这十几二十次的随机性结果，推理出你写的这个字，屡试不爽。而且你在旁边可以生生看到他的推理过程，比如“曌”字就由“日”、“月”、“｀”、“一”、“八”等笔画、部首从下往上拼图一般拼出来。说是“推理”，不如说是“神算”。我曾就此写过博客求教，发现全国好多人都有类似经历，肯定不是魔术一类。求教熊老师，依您判断这是什么原理，您遇到过类似情况么？

Robin：写给排名第一的那位，揉成团抛到10多次被换了纸条，20次左右又换回来，中间他拿去偷看，至于推理，这个用语言能力就行，至于你觉得他没有动过纸条，那是你的记忆选择性倾向把那个细节忘了，职业魔术师一枚，不谢

熊逸(作者) 回复：啊哈，魔术师现身说法，欢迎欢迎 ^_^

彼岸唯超越：熊逸老师一层一层抽丝剥茧般的告诉人们算卦这件事是多么不靠谱，但我想他这周的主题，绝不仅仅是做一个无神论的科普讲座这么简单。周易背后的社会和文化演变可能才是真正的要点。 对周易的理解，先说说我的观点。今天听了罗辑思维的《神判法》，非常有启发。借助神的权威，不是为了追求公正，而是为了让众人无条件信服，从而降低纠纷成本，这是很有道理的做法。而周易对于儒家来说，不也是神判法一样的工具吗？这个工具有着三个天然的优势： 1 文字简洁而成体系，易于发挥引导。 2 与其他传统理论体系如五行四象等易于结合。 3 出现时间最早，可追溯周朝，易于形成权威性。

于是，许多难以判断对错的地方，用周易的凶吉来“神判”，就足以说服众人。而另一方面，周易的“神判”也足以用来说服自己。其实人最难处理的是和自己的关系，许多事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许多决定自己不敢下决心。那么这时候有一个足够权威的“神判法”来替自己做决定，就方便多了。这种心理也正如熊逸答万维钢的文章里提到的“奴性”——心理学叫“他控性”。 从历史决定论的角度说，周易的成功是必然的，如果没有周易，那么也会有一个符合上述三个条件的其他学说来代替。

得到用户：有个参考建议：老师能在每篇后面罗列出原文的三句经典的原文句子吗😊

韦辰昊：哈哈，刚工作那会为了防止自己的知识焦虑，另外也是想学学古文精炼语言，所以把易经对卦辞爻辞背下来。之后出于娱乐经常给朋友算命，结果一大堆人热衷，认为好准好神奇，不过我自己心里清楚主要原因有三：第一就是熊大师昨天说的不可证伪，我曾经给一个朋友算他是否能追上一个女孩，结果是可以，但你要顺应变化、顺应女孩的心思才行，这简直就是废话，追的上就是顺了，追不上就是不顺，左右都不会错；第二就是熊大师前几天说的，很多人是先相信后理解的，自行就脑补了，我都觉得不靠谱，他们脑补全了；第三就是概率问题，说到底一件事吉凶各占一半，这个概率太高了，再说上吉中有兄，逢凶化吉什么的，怎么都是对的。

韦辰昊：其实算卦对于我这种人微言轻的人来说，借助迷信观念表达自己诉求是个好方法。比如我家宝宝把尿，我查了资料一岁内搞这些毫无意义但家里老人才不会听啊，后来改口说根据易经来说，过早把尿小孩容易吓去，容易丢魂，长辈终于不把了。

婧：我认为一个历史悠久、文化从未真正中断过的国家，就是一个拖着巨大身躯负重前行的巨人，后人认为他身上的所有装饰都是荣耀，在借由他身上的花花草草装饰炫耀的同时，还要做翻新加工的工作。这种延续有好处，在我们探究历史和远古时有多方面的佐证和视角，可是这样的前行也太累，思维的定势或者说随大流的思想让中国人无法轻装前行，不敢也不能抛弃旧的，那是忘本；也不能全盘接受新的，那是崇洋，总在犹犹豫豫、遮遮掩掩。其实何苦非得为历史的悠久、文化的灿烂找那么多说辞，它们就在那里，不需要装饰、不需要拔高，喜欢的，去欣赏、去研究，不喜欢的，视而不见，为何非得有那么多思想负担甚至是道德批判？所以，我不认为今天的问题是个问题，只要不纠缠于大国思维，不纠缠于历史文化光耀千古的虚荣，什么结果都可以坦然接受。

思哉念哉悠哉：这两天的课听的有些气馁，这么不靠谱的学问为啥能够排到经史子集的经类？ 明明是没有办法预测且操作起来更像是找一种自欺欺人的借口，想用既然它存在了几千年，肯定有它的价值来搪塞自己，但这显然有些听之任之的消极悲观了。看到大家基本都有差不多的共识。只能感叹易经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接着又是一个问题孔老夫子明明子不语怪力乱神咋又会推崇易经呢？ 一脸懵逼

熊逸(作者) 回复：这个问题，后天会讲到的

老不死：那是二十年前了，我还在上高中，忘了因为什么突然迷上了算卦。在看了个似懂非懂之后，天天拿着本周易和六枚硬币给同学算卦。当时快高考了，大部分同学都问的是能否考上大学，听了熊先生的讲座才知道他们问这么具体的事一点都不专业^^。不过我算得大部分还是相当准的，说考上的基本都考上了，说考不上的基本都没考上。后来我调查了一下样本，看看那些算错的是失误在哪里，好改进一下自己的业务水平，这才发现那些没算对的绝大多数是学习水平中等，本身就处于考上和考不上的临界点，再剩下的几个不是发挥失常就是超水平发挥的。我这才醒悟自己为啥大部分为啥算那么准，找我算卦的都是自己同学，他们的学习成绩我很清楚，所以我不是看的卦辞算的而是看人算的，虽然我心理上是不自觉的。按需解释经典，看来我无意中继承了儒家的精神啊^^

薄荷喵：《易传》如同《左传》给后人至少提供了一个了解易经的“教辅”。有占卜（天人感应）的需求，方法就会被发明出来。 朱熹和蔡元定研究的算法虽然不一定可靠，但它也无法被证明不对！神秘主义的不可证性才是它让人趋之若鹜最大的魅力！

袁畅Alex：熊老师的书什么时候才能再在罗辑思维上卖呢

熊逸(作者) 回复：纸书的制作周期长，成本也高，所以会慢。我自己也在期待着啊

zero：1+1，这个简单的算式有着无穷的智慧。1+1仅仅是等于2那么简单吗？ 1.仅从数学的角度，那也是最简洁而又高深莫测的一个公式——这可是数学这个体系能够建立的一个基础啊！ 2.《道德经》云：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老祖宗早在这部经典里就说明了1+1的重要性，后生小辈的创见差了老子数百年呢。 3.那个“+”只是个加号吗？如果你说是，只能说你不是天赋异禀、骨骼清奇。君不见《易经》有象、数、理之分，这个“+”号一样可以从象来理解。如：“+”中的“丨”，与两侧的1有相同之处，都是1嘛，但这个1又有不同之处在于“一”，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求沟通、团结，歌里唱道：“一根筷子轻轻被折断，十双筷子牢牢抱成团”，“一”就是抱成团的东西啊（你可以理解为草绳、思想、主义、宗教等等）。 4.上一条说的是“象”，还有“理”呢！1个男人+1个女人，1群羊+1群羊，1个质子+1个中子……中国伟大的当代艺术家赵本山，曾在春晚的《卖拐》中，形象而生动的演示过这其中的奥妙，你们却只是当成逗大家一乐的小品，真是离道日远啊！ 5.怎么着，有没有得到一丝启示？还没有？！1+1又是什么？“王”啊！内圣外王，源头就在这里啊！ 唉，我懒得讲了，孺子不可教也！

得到用户：通过熊老师这几期的解读，感觉那些高高在上的经典在崩塌，剥离掉那些后人因为自己需要而添加的各种解释和延伸，经典还剩下什么呢？到目前为止，我的感受是两个词“因人而异”和“随心所欲”，因着自己所需要的，然后在古人文章里寻章择句，加以延伸和曲解，一代一代。真希望看到这些经典崩塌之后还存在的那是什么，我想不会在经典之内，是什么？

我叫张子鸣：我觉得也很大可能不可靠，我们甚至对于古文字的理解都不是很准确。所以才给很多人解释的空间，康有为都可以借孔子名义改革。就像老师说的，这就是当时的需求，需求是主观的，理解自然是自己想要的方向。朱熹他们也是从自己的主观出发把它理解成想要的样子，不管它可靠不可靠。也许现代人通过人工智能，可以更好地算卦。

统统1130：这样看来，《周易》在中国人的心目中是被过分高估了的，有些人把它当作东方的圣经一样看待。 人们面对错综复杂、无法解释的世界往往手足无措。周易试图对不确定的世界进行解释，从而缓解人们的恐惧感和焦虑。 有需求就有供给，周易所兜售的，是通过给变幻无常的天灾人祸一个解释，让当事人获得的一种内心的安全感。

Ethan：易经和那十篇论文的关系，有点像春秋和春秋三传的关系，春秋言简，而三传的解读可能已经完全超出它的原意。

系辞上的可靠性肯定是存疑的，因为从老师的表述当中看，可能它的作者是谁都不知道。但是这又怎么样呢？作为易经这么一个大的IP，只要能围绕它做文章，建立一套完整规则，掌握对规则的解释权，假以时日，不也就有根源了吗。

Pang_7：我想起了一个有意思的场景：如果算卦是靠谱的，那就将算卦的算法和计算机语言、现代概率论和在一起编个程序，这样在技术上就会省掉一堆道具，并且节约时间，甚至连卦爻辞都自动显现，并且有白话文翻译岂不更好。本着提升人类每个个体的幸福指数的宗旨，每个人、每个企业家、每个领导都应该装上这么一个软件，谈判的时候、奠基的时候、门朝哪儿开……都掏出手机，正心诚意的算一下。在做手机软件之前，我要不要找个大师算一下，我该不该这么做呢？如果大师说可以，那以后见到周易，会不会觉得奇怪

有名用户：学生认为此种解读易学，熊老师主观认知不仅片面且有强引导性，当下国家也未将易定为伪科学，亦未定为宗教，不应该是此种思想解读并传播告知其他听众，因讲起本源思想及应用，结论由听者自行思考。学生认为看待易学，因分为2类，易学的由来及思想，当下易学的应用。易的思想在于思考和解读宇宙的法则和适用性，通过易提供的模型和算法去探究宇宙的运行规律。易随着时间的推衍，思想方式方法，分支脉络，日落兴衰，已和最初的相不同，具体不作展开，现有时空下，人们接触的更多是应用层面的运用，亦有鱼龙混杂，更是利益精神的诉求。周易是对易的一种适用于大多人解读方式，其有片面性和功能性，熊老师站在批判的角度看待易，客观性不足，学生认为有所不妥，碍于篇幅很多细节未能展开与老师探讨，实为遗憾，衷心希望熊老师能把此类历史人思想类节目越办越好，给广众更多中性的思考。

思源：我能不能这么理解，易经的作用不在于它有没有实用性，而在于它能让群众相信命运，儒家用它来给世界进行注解以保持社会的稳定，在帝王时代它是社会的润滑剂

donwe：熊老师好，周易和易经是同宗同源的两本书吗？

熊逸(作者) 回复：别客气，是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