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 | 曹丕《典论·论文》：文人为什么相轻

欢迎来到熊逸书院。今天要讲的曹丕的名文《典论·论文》，你要记住它最有创见的三个观点：一是文人相轻论，二是文章气质论，三是文章地位论。

（1）曹氏父子

先让我们回顾一下昨天留下的问题：第一，成语“敝帚自珍”是什么意思，它还可能有什么意思？第二，文人为什么相轻？

这两个问题，或者说这两个成语，都出自我今天要讲的这篇《典论·论文》。

前边讲过，《文选》以文学性作为最重要的编选标杆，所以只要一篇文章的文采够好，就不管它是否言之有物。显然，文采好的文章，既有那些纯粹卖弄辞藻的汉赋，也有一些内外兼修的作品。这类作品，大多是议论文，是为了论证某个观点而写出来的。在《文选》的分类系统里，议论文叫做“论”。

今天要讲的文章，题目是《论文》，可以翻译成“论写作”。

作者曹丕，大家都不陌生，他是曹操的儿子，曹植的哥哥，正是他逼迫汉献帝退位，自己做了魏国的开国皇帝。今天说起三国，一般都说三国分别是魏、蜀、吴，但在《三国演义》前大半部的时段里，曹操打的是汉朝的旗帜，要等到曹操死后，曹丕才正式夺权，变汉为魏。后来刘备建国，也不叫蜀，而叫汉，表明自己才是汉朝的正统继承人。

曹操、曹丕、曹植父子三人都很有文学才华，在文学史上合称“三曹”，是建安文学的领军人物。曹操横槊赋诗“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曹植才高八斗、七步成诗，这都是大家很熟悉的，但曹丕写过什么好作品，知道的人就不多了。这并不奇怪，因为曹丕曾经把自己的创作整理成一部文集，叫做《典论》，但这部书失传了，只有很少的诗文借着《文选》流传下来，而在硕果仅存的文章里，《论文》是纯理论的作品，当然爱看的人不多。但是，在文学批评史上，这篇不长的文章有着泰山北斗一般的地位。要理解传统文学，它无论如何都是必读的一篇。

文章不长，下面我就随文讲解一下。先看第一段：

文人相轻，自古而然。傅毅之于班固，伯仲之间耳，而固小之，与弟超书曰：“武仲以能属（zhǔ）文为兰台令史，下笔不能自休。”夫（fú）人善于自见，而文非一体，鲜（xiǎn）能备善，是以各以所长，相轻所短。里语曰：“家有弊帚，享之千金。”斯不自见之患也。

这段话虽然很短，但给后人创造了三个成语：文人相轻、伯仲之间、敝帚自珍。

曹丕先抛出论点：自古以来文人相轻。然后用傅毅和班固的故事举例。你应该还记得班固，昨天讲过他的《两都赋》。傅毅和班固是同僚关系，都是文化系统里响当当的笔杆子，水平差不多，只在伯仲之间。以前我讲过兄弟排行的称谓规则，从老大到老幺分别是伯、仲、叔、季，伯是老大，仲是老二，伯仲之间的字面意思就是老大和老二之间，引申义就是“差不多”。但班固看不上傅毅，在给弟弟班超写的信里讽刺傅毅的文章拖沓。曹丕评论说：“人们很容易看到自己身上的长处，而文章的类型太多，很少有人能把所有文体都写好，所以就会拿自己的长处去比别人的短处。民间有谚语说：‘自家的破扫帚值千金。’客观地评价自己就是这么难啊！”

这在当时是很难得的见识，不过今天看来，曹丕还是说错了一点。假如文体只有一种，文人一定还会相轻。而且，不仅文人会相轻，所有人都会相轻，文人相轻之所以最醒目， 一来是因为文章的好坏缺乏硬性标准，二来是因为文人太擅于表达自己 。事实上，自我评价过高，容易轻视别人，这是我们与生俱来的心理定势，当然，也是我们的生存优势。人如果真能很客观，那么信心和勇气肯定不足，就会很难适应种内竞争。希望你还记得“种内竞争”这个概念。而对于我们的生存来说，尤其是对于我们祖先的生存来说，信心和勇气绝对比客观重要得多。

（2）文学批评

接下来，曹丕点名评价当代文坛七大名家。这七个人是曹氏父子身边的重要文士，主要活跃在汉献帝建安年间，史称“建安七子”。曹丕提醒自己不能犯文人相轻的毛病，然后以审慎客观的态度一一评论“建安七子”写作上的优缺点，最后又说了一句漂亮话：“常人贵远贱近，向声背实，又患闇（àn）于自见，谓己为贤。”这话是说，普通人都有远香近臭的偏见，只会追着别人的名声附和，毫无判断力，还缺乏自知之明，觉得自己了不起。

今天我们知道，曹丕批判的这些人性弱点，是因为大脑总会优先选择节能模式。“向声背实”很节能，这不难理解，“贵远贱近”其实也很节能，大脑不会浪费能量去嫉妒古人。

接下来是文学批评的重点：“盖奏议宜雅，书论宜理，铭诔（lěi）尚实，诗赋欲丽。此四科不同，故能之者偏也，唯通才能备其体。”这是说，不同的文体需要不同的写法。朝廷奏章要典雅，书信和议论文要有条理，铭诔要实在，诗赋要漂亮。一般人只能写好其中的某一种，只有通才才能写什么像什么。

那么，才华到底是什么呢？曹丕分析说：“文以气为主，气之清浊有体，不可力强而致。譬诸音乐，曲度虽均，节奏同检，至于引气不齐，巧拙有素，虽在父兄，不能以移子弟。”决定文章好坏的是“气”，也就是作者的性格、气质，这不是别人靠努力就能学来的，再亲的关系也没法传授。

其实这段话已经暗示出了“文如其人”这个经典命题。以我自己的经验来看，这个命题只能部分成立。如果你真想学到某个作家的风格，也有办法。翻译名家傅雷讲过，他 如果一直翻译某位作家的书，自己的写作风格就会被套进去，要花很长时间和很多刻意的努力才能挣脱出来 。用一个时髦的词来说，这就叫沉浸式体验。

再看最后一段：“盖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年寿有时而尽，荣乐止乎其身，二者必至之常期，未若文章之无穷……”这是曹丕的名言，把文章抬高到没法再高的高度。在他之前，如果说有什么写作类型是“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人们想到的都是孔子著《春秋》一类的事情，谁也不会想到一般类型上的写作。汉代辞赋名家杨雄吃的就是创作饭，但他最有名的话是“雕虫篆刻，壮夫不为”，说写作不是男子汉该做的事，这话给我们留下一个“雕虫小技”的成语。就连曹丕的弟弟曹植，那样一位大才子，也说写作是“小道”，不是正经事。但是，很可能正是因为杨雄和曹植在政治上的失意，才有了他们对写作的自嘲，而曹丕作为一名成功人士，再怎么高调弘扬文章的意义也不会有一点心理障碍吧。

曹丕认为，人这一辈子应该永远保持写作追求，因为人活不了几十年，吃喝玩乐也不过几十年，太短暂，好文章却可以永久流传，显然更有价值。所以古人“古人贱尺璧而重寸阴”，像李笑来老师一样，认为钱远不如时间值钱，但当代的人缺乏这种觉悟，“贫贱则慑于饥寒，富贵则流于逸乐”，穷困的时候就被穷困吓倒，富贵的时候就一门心思享乐，反正就是不搞创作，结果一天天老了，死了，什么都没留下。有志之士的悲痛莫过于此。

今日思考

明天要讲的文章是《六代论》，这是一篇主张恢复封建制的政论，作者一说曹植，一说曹囧，反正还是曹家的人。今天请你思考三个问题：第一，秦始皇用郡县制取代封建制都这么久了，为什么总还有人要恢复封建制呢？第二，任人唯亲真的不应该吗？第三，封建制的好处可以用产权理论来解释吗？

今日得到

最后复习一下：这篇文章最有创见的观点有三个：一是文人相轻论，二是文章气质论，三是文章地位论。你还可以记住出自这篇文章的五个成语：文人相轻、伯仲之间、敝帚自珍、贵远贱近、向声背实。

就到这里吧，我们明天见！

划重点

文人相轻之所以最醒目， 一来是因为文章的好坏缺乏硬性标准，二来是因为文人太擅于表达自己。民间有谚语说：“自家的破扫帚值千金。”客观地评价自己就是这么难。

热门留言

时似斯：曹操一家都是学霸啊，难怪创业那么成功！ 家族企业上市了，可所有收益却全归大哥一个人，弟弟们还是给哥哥打工领死工资，股份没分到，连个CEO的位子都不给，肯定不干了！于是《六代论》出炉，至少为自己争取点股权拿分红。曹家兄弟的理直气壮：企业是家族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任人当然应该唯亲也必须要唯亲，肥水不流外人田有什么不对？亲兄弟一起创的业，我们自然应该是股东，老祖宗都是这么干的！ 关于今天的问题，我也只能想到这层了，等着老师的解读。O(∩∩)O O(∩∩)O

Nina酱：隔壁武志红老师讲到过人的三大基本动力是自恋，性和攻击性。文人相轻也是因为自恋，自我评价过高。以前一直以为自恋不好，最近才发现这是一种有活力的表现同时今天体会到对于我们祖先能够在竞争中活下去自恋是个重要的优势。

今日思考的问题， 1，为什么老有人想要恢复封建制？会不会就像今天曹丕文章里说“常人贵远贱近”，对于郡县制有不满就觉得还是过去用的封建制好，想要复兴。 2，任人唯亲其实也是为了消除不信任问题，和陌生人合作这人值不值得信任就是问题，可能亲戚的话总有人知道他的底细，减少被骗的可能性。当然这事也不一定，只是我们很多时候想当然。 3，封建制度确立自己的封地，那么领主和他的孩子就永远拥有这块地，限制人口流动，还有就是像之前说过的，孩子会分家产也就无法做大不会起异心想要夺皇帝的权。

木头离：“贱尺璧而重寸阴”--当浮一大白。

越是质朴的道理，越有生命力，但也越容易被忽视，就像是身边随处可见的坚韧的小草，可真看到小草坚韧的有几人？看到小草的坚韧从中习得道理的有几人？习得道理又持续坚信，努力积累的，到头来，又有几人？

感慨到这里吧！庆幸的是总会有人坚信并做到，不然，我们的文明不会走到今天，不是吗？

回答今天的问题：

为何要恢复封建制？

（先说插曲，在听音频的时候，听到恢复封建制得时候，愣了一下，心说，这是南北朝的东西，咋还到封建制了？再一想，不对，封建制不是上学时候那个封建，果然，一不小心还是会进坑……）

第一，世家门阀的力量和影响力深远，恢复封建制，有利于世家力量的最大化，当然也是利益的最大化；

第二，封建制有利于力量的集中，在这乱世之中，符合人们的期盼，期望有强有力的力量干预，尽快恢复和平稳定；

任人唯亲不可吗？

可。知根知底，消减了信息不对称，减少了信任成本，节省了时间成本。

封建制的好处如何用产权论解释？

第一，产权明确，减少了交易成本；

第二，产权明确，保护了产权所有人的利益；

第三，产权私有，有利于激发人的积极性；

第四，产权私有，有利于促进分工，提高效率。

Shellingford Holmes：我为曹丕的气度所服，能身为文人提出“文人相轻”是个非常不容易的自我剖析。在「论文」中能看到曹丕对文章多样化，评价标准多样化的推崇，各有各的好，与其互相批评不如各自赶路，党派之争，体裁之争都是不必要的，不如自己最擅长的形式做最擅长的事情。

“敝帚自珍”的心态曹丕认为是党派之争的后果，我更倾向于他是针对文坛现象“文人相轻”的不满提出的解释，劝告所有人既然做的是“经世伟业”之才，何必在乎一点小事呢？不知道曹丕在政治上有没有这样的气度和气量，在这篇文章里看起来是个有“大心”的统治者，以文喻世，呼唤多元价值的回归。

烫头发的鱼：以前也看过一篇文章讲后人对曹丕的片面不实评价，三曹自古有之，看起来这个片面评价只是从现代才出现的。 回到今天问题，郡县制那么久为什么还有人想实施封建制。任何一种制度总是有受益群体，哪个制度对我最有益，我就会鼓吹这种制度，任何人逃不过这个逻辑； 任人唯亲，通常会被认为是贬义词，工作久了越来越觉得，任人就是要唯亲，只是这个亲是什么亲，用人的第一目的还是要成事，在成事的前提，还是亲一点好，亲不局限于血缘亲戚关系，而是和自己完全一条心啊。 产权的雏形怕是来自封建制吧，这地是王恩赐给我家的，多少多少代了，子子孙孙是我家的，听起来多靠谱，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呐。

我叫张子鸣：今日思考 1、为什么还有人想恢复封建制？说大了，是向偶像致敬，推崇孔子恢复周礼的主张，周礼的制度基础就是封建制。说小了，就是脑里面生活中都是封建思想，那个时候虽然封建制没了，但是宗族聚居这就是简化的封建制，更严重的是这种观念与传统代代相传，到现在还存在。 2、任人唯亲也是挺好的。接着上面封建制对人思想观念的影响说，宗族的人你总会比外面的人了解亲近，差序格局嘛，任人时选择亲近的人，就可以减少信息不对称。根据调查，就算现在找工作，九成都是靠熟人背书。 3、封建制就是把国家分解成一块块私人封地，一层层分封下去。符合产权理论中高效率产权的特征，明确性、专用化、可转让性、可操作性，所以封建制是可以提高社会资源优化配置的。

一溜小跑：成语“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即出于《六代论》，是曹囧建议分封宗室给皇帝的上书。秦二世而亡，所创设的郡县制就没什么说服力，中国历史上一直是郡县制和封建制两派角力，直到大唐，柳宗元还在写《封建论》批判分封。曹囧的六代论虽然没能感化大将军曹爽，或许影响了晋武帝司马炎，采用了分封制。当然，也是迫不得已，晋朝士族势大，兵权只好给宗室，“用人唯亲”在于争夺兵权，没什么好不好的，关键在于皇权稳固。

一叶：第一，秦始皇用郡县制取代封建制都这么久了，为什么总还有人要恢复封建制呢？大概是因为秦太短寿，而且大多数古人都认为秦得天下用的方法不是儒家正统，所以恢复封建制才是恢复儒家正统。 第二，任人唯亲真的不应该吗？我觉得是应该的，因为很多世家大族的教育与学习资源是其他人所不具备的，这样的世家子弟本来就很有才能，而且由于是亲眷，彼此心性都不陌生办事也容易让人放心。 第三，封建制的好处可以用产权理论来解释吗？肯定可以，我认为封建就是“包产到户”的国家级体验。

你先走：一，要完全消除一个曾经沿用很久、深入人心的制度、理念非常难，尤其是长年乱世之后新制度、理念的说服力还不强时； 二，任人唯亲和任人唯贤是有交集的，亲才熟悉，熟悉才能知人善任，一个陌生人，我都不知道他擅长什么品性如何，怎么用？所以，制度看谁在用，看法看是什么角度，你可以说举贤不避亲，也可以说任人唯亲，一褒一贬； 三，可以，欧洲正式如此，所以产权这一套也发轫于西方。

文祥45416618：从后世看，秦统一后实行郡县制成为主流，但中间有过封建制的反复。原因之一汉以孝治天下，推崇儒学，虽然此时的儒学非孔子时期的，而是天人感应的经董仲舒改造的儒术，但孔子儒学中推崇周礼封建那一套思想毕竟流传下来了，这是思想基础。而两汉实行郡县制未能抑制豪强庄园制地主势力的发展，他们经济上土地兼并，政治上已成地方割剧力量。此时提出封建论的用意是想以皇权分封，解决地方豪强割据。既然分封是个合理的选择，那么分封有能力抑制地方坐大势力的同姓皇亲和异姓国戚或手下得力亲信爪牙等也就很自然了。封建手段如果能够实施成功，那么实施者就会认为自己能予之也必能夺之，所以也信心满满，反正整个天下都是皇帝一个人的产权，被分封者只是临时名义代管，实际掌管者是皇帝一人。

patrol：秦朝之前都是封建制，随后汉朝也是跟着秦朝搞的郡县制，我就在想，如果当时项羽真的拿下了刘邦，以项羽这种说出锦衣夜行的话的人，很可能就恢复郡县制了。那中国历史可能大有不同。说会人们为什么怀念郡县制也是有道理的，因为经历东汉末期，三分天下，动乱总让人想起以前的美好时光。独尊儒术，可能就让人想起周边这些的。 任人唯亲只不过是标准不同罢了，唯贤才是举只不过一个是才华为标准罢了。但是以感情为标准就是无底洞。不是有句话这么说么，他都不肯为你去死，他怎么可能爱你了。 封建制度的我觉得一定程度可以用产权制度去解释，但是也不是全部，产权制度规定的是你的你要好好维护，不要去动别人的。但是封建制度天然似乎就带走一点点可以随意扩张的性质，毕竟好战是写在基因里面的。

看了这篇文章，我还是有点惊叹，古人真有这种现代科学证明认知偏误的见识。而且对于曹丕这样一个含着金钥匙长大的人，有这么高的见识，以及开放的头脑，确实不容易。

琅山－刘志杰：在秦始皇时代，有着统一的货币政策、分封郡县制，交通高速发达。 郡县制对封建皇朝的行政保证着高效的运作，皇帝能用最省时省力做出决策，从而更好的控制在自己手里。 在公司里是最不能用亲戚的，你做什么决策，没法高效的运用下去，底层员工不知道听谁的？会造成系统瘫痪，人心涣散。

蚕宝宝：跟着熊老师，天天有精彩！今日大开眼界！曹丕是打游戏三国英杰传中的人物，短短一篇文章传世五个成语！

成洁getit：第一：无论是郡县制还是封建制，进行重新制度分配时，总有既得利益者和争取利益者。总有人有好处。 第二：任人唯亲也是减少信息不对称的一种方式，或者说建立利益共同体的可靠方式。 第三：产权的好处就是尽量消除了负外部性，把眼光放长远，让人不会急于在一时一地把资源耗尽，而能够思考如何可持续发展。

四顾1987：在当时和郡县比起来分封是一种久远政权体系，封主对皇帝负责，把大国家分成小国家的对于皇帝来说治理难度变低了。分封制对皇帝来说有削权的问题，但对于很多士子来说却多了很多机会不必像集权制一样只能走走一条路，而且对于皇帝的儿子们来说也是好事，不必再非争九五之尊了，当个藩王也好

小甜甜100：第一，秦始皇用郡县制取代封建制都这么久了，为什么总还有人要恢复封建制呢？第二，任人唯亲真的不应该吗？第三，封建制的好处可以用产权理论来解释吗？ ———— 不要說漢代的人期待恢復封建制，現代的我們都向往，小社會的血親關系，能讓人安定，辦是心齊，力往一處使，都是為自家人辦事，個人風險都是家族為你分擔，家是一個實際共同體，而國家是一個想向共同體，國家是虛的，家是是實的

任人為親是應該的，因為親人都是以輩分相称，小的尊重大的，這是一個自然有機的合作體系

產權是可轉讓的，而封建制下的財產都是同族人的，轉讓意味著可以讓陌生人參與到你同族的事業裡來

林海：“任人唯亲”，问题的关键在于“唯”字。选贤任能，应该“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只要符合圣贤标准，皆可选任，只“唯”亲就不对了。只是，人性之故，很难公正无私一视同仁而不对亲近之人偏爱。五贤帝时代的最后一位皇帝马可·奥略留，这位著有《沉思录》的一生戎马生涯文武兼备的“哲学家皇帝”，就没有坚持之前四位皇贤帝的任人唯贤的养子继承制度，而是把皇位传给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康茂德。康茂德从一开始就被内定为皇帝，但他缺乏政治经验，最终导致罗马帝国五贤帝时代的终结。

莫忘初衷。：突然想到一句话，有些人活着但感觉已经死了，有些人死了却活在我们心中。人生而在世，应该追求我们心中所想，努力寻找生命的意义，不随波逐流且碌碌无为，不为一时一刻的欢愉。

回答今天的问题，第一，虽然统一了六国，靠的是简单粗暴的武力，然而秦朝的正统性还没建立起来，没有实施思想改造，不乏有深受儒家思想的人，企图恢复分封制。第二任人唯亲是熟人社会的那一套，并不适用于秦朝的制度。第三，我觉得可以的，封建制，等于领土分封其他诸侯，诸侯有权在自己的封地行使权力。

雪里站：1、封建制有封建制的好处，至少“肥水不流外人田”，就算皇帝被篡位，上台的仍然是同姓的诸侯王爷，不会改朝换代；其次这对王子是有很大吸引力的。 2、任人唯亲也有一定合理性。实际上应该说“知人善任，不论亲疏”。 3、封建制不可以用产权理论来解释，原因如下：天下是皇帝一人的天下，别人是不可以分割皇权的，至少明面上不可以。

起飞：第一，秦始皇用郡县制取代封建制都这么久了，为什么总还有人要恢复封建制呢？ 看到了群限制的坏处和想到了封建制的好处而忽略了封建制的坏处以及郡县制的好处 第二，任人唯亲真的不应该吗？ 不同的时代当然答案是不一样的。主要还是看风险与收益还有成本的比值 第三，封建制的好处可以用产权理论来解释吗？ 最大的好处就是管理成本低。坏处就是当对方违约的时候很难去追究对方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