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5 | 李白写古诗，杜甫写新诗

欢迎来到熊逸书院。今天谈谈古体诗和近体诗的区别，你只需要记住两件事：第一，李白和杜甫分别代表着唐代古体诗和近体诗的巅峰；第二，古体诗限制很少，这是李白可以“斗酒诗百篇”的一大助力。

（1）格律

昨天留下的问题是：李白写诗，为什么可以提笔就来呢？天才当然是重要原因，但杜甫是同等的天才，为什么就慢得多呢？

在谈这个问题之前，先请你看两首诗。你不用去注意诗的内容，只需要注意两首诗在形式上有什么不同。第一首是：

燕麦青青游子悲，河堤弱柳郁金枝。

长条一拂春风去，尽日飘扬无定时。

我在河南别离久，那堪坐此对窗牖。

情人道来竟不来，何人共醉新丰酒。

再看第二首：

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

映阶碧草自春色，隔叶黄鹂空好音。

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第一首是李白的《春日独坐寄郑明府》，第二首尽人皆知，是杜甫的《蜀相》。两首都是七言诗，也就是以七个字为一句，再来数数句子，都是八句。形式上看，貌似看不出区别。但实际上，它们分别属于完全不同的两种类型。简单讲，第一首是古诗，第二首是新诗。

严格来讲，第一首属于古体诗，也叫古诗、古风或旧体诗，再细分一步的话，属于七言古诗，简称七古。为什么这样称呼呢，因为唐朝以前的人就用这种形式写诗。每句七个字，这是必须的，但到底写八句还是更多，这倒无所谓。第二首诗属于近体诗，也叫今体诗，“近”也好，“今”也好，都是相对于“古”来说的，表明它是“当代”新兴的诗歌体裁，是古代没有的。这种体裁到底新在哪里呢， 首先，新在格律上，其次，新在谋篇布局的结构上 。格律是它最重要、最醒目的特色，所以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做格律诗，简称律诗。如果一首诗有八句，每句七个字，就叫七言律诗，简称七律。如果在八句以上，就叫七言排律。如果你看过《唐诗三百首》，也许还记得这本书就是按照诗歌体裁来分类的，分成五言古诗、七言古诗、五言律诗、七言律诗等等。

近体诗特别重视格律。所谓格律，顾名思义，就是格式和音律。格式很简单，每句七个字，这就属于格式。音律要复杂一些，古人把汉字的音调分为平、仄两类，凡是平直的发音，比如“啊——”，还有向上扬的发音，比如“谁”，都叫平声字，凡是往下压的发音，比如“我”、“去”，都叫仄声字。唐朝人的口音当然和今天的普通话不一样，他们的四声也不是普通话里的四声，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旦有了清晰的平仄概念，就可以有意识地来调整诗歌的音色美了。简单讲，就是让诗歌读起来更好听。

最核心的平仄规则就是：平声字和仄声字要有交替，有错落，这样的话，诗歌读起来就会特别有抑扬顿挫的感觉 。所谓抑扬顿挫，“抑”就是仄声，“扬”就是平声。英文诗里有所谓抑扬格、扬抑格等等，英文虽然没有声调，但有重音和轻音，所以用重音和轻音的关系来形成平仄关系。

有了平仄，才有对仗。所以写对联不但要有字义上的对应，还要有平仄关系上的对应。七言律诗的八句话，本质上就是四个对联，所以近体诗常常用“联”来做句子的单位。四个对联，依次叫做首联、颔联、颈联、尾联。首联和尾联虽然平仄必须有对应关系，但语意可以不对仗，而颔联和颈联必须从平仄到语意都构成严格的对仗关系。所以，哪怕你还没有理解好平仄，也可以仅仅从上面两首诗的颔联、颈联的语意关系上判断出谁是古体诗，谁是近体诗。“我在河南别离久，那堪坐此对窗牖”，显然不是一个对联，而“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至少你能看出来“三顾”对“两朝”，“天下计”对“老臣心”，这是再明显不过的对仗关系。如果你从这里想到了前两周讲过的《昭明文选》，想到了骈文，那么恭喜你， 骈文正是近体诗的一大渊源，对平仄的认识也正是从南朝，尤其是齐、梁两代发展来的。

比起近体诗，古体诗几乎可以说是自由体，格律限制非常少，想多写几句就多写几句，在七言里边穿插一点三言、五言、九言、十言，都行，想换韵就换韵，平仄只在韵脚的地方才需要留意一下。

唐代诗坛，虽然李白、杜甫并列为两大高峰，其实李白的最高成就在古体诗，杜甫的最高成就在近体诗。古体诗自由散漫，特别适合李白的性格。也正是这种自由散漫、无拘无束的体裁，才能让他“斗酒诗百篇”、“敏捷诗千首”。如果改写近体诗，即便有更高的才华，也不可能写得这么敏捷。曹植“七步成诗”也是同样的道理，如果让他在七步之内写出一首七律，任凭他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也很难做得到。

李白年轻的时候倒也认真学过近体诗的写法，但这种体裁毕竟太不合乎他的性情，所以在写诗越纯熟之后，写得也就越随性了。

唐代科举要考写诗，虽然不要求严格意义上的近体诗，但既然是考试，总会有标准化的倾向，对诗的长度、字数等等都有严格规定，很不适合李白这种天马行空的诗人。但杜甫不一样，他可是老老实实去参加了考试的。

（2）情人

关于古体诗和近体诗，今天就先说到这里，最后轻松一下，讲讲李白的情人。你从今天的第一首诗里应该注意到“情人道来竟不来，何人共醉新丰酒”，然后一直在疑惑着李白的情人究竟是谁？很遗憾，这首诗的题目是《春日独坐寄郑明府》，诗里所谓“情人”就是这位郑明府，一位姓郑的男性朋友。当时的“情人”就是有这种涵义，我们不要误会了。

李白倒也真的有过今天意义上的情人。那是在他丧偶之后，先是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被甩了，然后又发生了另一段男女关系。你也许以为李白这样的风流才子应该很有女人缘，其实不是。李白过得很郁闷，被女人嫌弃。后来终于来了好消息，皇帝召他进京，他终于扬眉吐气，写下了那首著名的《南陵别儿童入京》：

白酒新熟山中归，黄鸡啄黍秋正肥。

呼童烹鸡酌白酒，儿女嬉笑牵人衣。

高歌取醉欲自慰，起舞落日争光辉。

游说（shuì）万乘（shèng）苦不早，著（zhuó）鞭跨马涉远道。

会（kuài）稽愚妇轻买臣，余亦辞家西入秦。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李白又是杀鸡，又是高歌，还取出新酿好的酒来想要“自慰”，自我宽慰，觉得可算时来运转了。家里的蠢女人一直小看自己，嫌自己没出息，呸，我现在就出息一回给她看看。全诗大略就是这些意思， 我们都背得出“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这样的名句，但很多人不知道，这话原本是跟家里女人赌气说的。

李白的内容就讲到这里了，最后还有一个小细节想说。最早编辑李白诗歌的人里，有一位李阳冰，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这个名字。我在讲《孟子》的那一周提到有一位县令求雨，威胁城隍说不下雨就拆掉城隍庙，那位县令就是李阳冰。他是李白的远房叔父，是李白去世之前最后投奔的一位亲人。

今日思考

本周讲了诗仙李白，下周要讲诗圣杜甫，先留一个问题好了。杜甫有两句诗：“思飘云物动，律中鬼神惊。”第二句里边的“中”到底应该怎么读呢，读zhōng还是读zhòng？你可以试着用今天讲过的近体诗的规律来推断一下。

今日得到

最后复习一下：今天讲了古体诗和近体诗的区别，你只需要记住两件事：第一，李白和杜甫分别代表着唐代古体诗和近体诗的巅峰；第二，古体诗限制很少，这是李白可以“斗酒诗百篇”的一大助力。

就到这里吧，我们明天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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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留言

Xuan：#熊逸书院最颠覆的话题 作为爱好历史，很早就读熊逸老师书的学员，最颠覆的认知是熊逸老师从老子引发的大串讲：从老子的小国寡民讲到斯宾塞的社会达尔文主义，再讲到阿鲁泡特金的互助论，再到社会学研究；相辅相成地从小说串联，《鲁宾逊漂流记》、《蝇王》、《珊瑚岛》、《动物庄园》，最后讲到行会，从伦勃朗的《夜巡》和莎士比亚的《威尼斯商人》切入，深入浅出，相辅相成，高屋建瓴，众横捭阖。 这一段学习旅程让我的认知维度提升了好几个Level，这也正是熊逸老师功力所在，精彩至极！

叶旺：＃熊逸书院颠覆话题之小三 上天作证，我宁为阿伯拉尔的情妇，也不做宇宙之王的正妻。小三这个不怎么光彩的形象在我的心里不由得高大了几分。 一直对婚姻的态度是：凑活过日子。你无法找到一个真爱或者理想中的女人结婚，最终到了年纪必须结婚，只能找一个各方面还凑活的人共度余生。当然，我妈妈给我的建议是，找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因为人生来是孤独的，这一点在我考研的时候深有体会，直到现在，孤独的我把熊逸书院的每节课听了不下五遍。很多习以为常的制度，我们很难想象它诞生的时候在历史的夜空中划出过怎样的闪耀。婚姻的本质是财产制度！

天眀：“熊逸书院十大颠覆话题——文化与制度错位”

孔子基于封建制建立的儒家文化，在郡县制里给人们带来了各种别扭。郡县制要求编户齐民，却选择提倡宗族聚居的儒家文化作为正统文化，这样天然的矛盾体一直延续至今。古代名士明明才华出众，也希望出来做官，却总免不了走再三推辞的程序，而后才出来做官。一双不合脚的鞋穿在脚上，走起路来总是别别扭扭，也理解了为什么人们总是喜欢说一些冠冕堂皇的废话。现在封建制度已经不复存在，新社会还有一些遗风陋俗，既然现在已经看破，干脆换一双更合脚的鞋不是更好。

王卅伍：虽然前面所有熊逸老师的内容，我听了都有很多和以前不同的认知，但，我觉得今天的这篇最离奇。为什么呢？因为离我的生活最近。从小上学，老师就说李白是多么多么伟大的诗人，当然这没有错，但我从来都不知道李白写的七言诗不是七律，我的天呐，太神奇了，难道老师以前都在骗我们吗？这让我彻底颠覆了以前对中学老师的形象认知，好像这位以前又惧怕又喜爱的老师，一瞬间变成了白痴一样，连基本的诗体和诗律都不对。我的神啊。再加上那一句“我辈岂是蓬蒿人”，简直毁三观，以前我总是用这句话自我勉励或者王之蔑视，现在才知道这是和老婆生气说的话。我突然有一种感觉：“电视上说抽烟对身体不好，为了自己的健康，把电视戒了”。

一生所爱：熊逸书院十大颠覆话题 老子，李耳。老子其人和《老子》其书千百年来一直被供在神坛上，直至今天仍是如此啊，仿佛只要大家想的到的领域，军事，商场，政治，艺术，武功等种种，都可以被老子和《老子》中蕴含的玄之又玄的大道指导，和作为最高心法。在这样的背景下，又怎么不会让我也跪着读起《老子》来，觉得每一字都必含深意。

可是熊逸老师上来第一篇就劈头盖脸指出千百年来的读者错位问题，从而说明了《老子》不是该给普通人读的，是一部政治学书籍，其巨大的解读空间来自汉语巨大的模糊性等等。首先把我扶起来读书了。又从熊逸老师之前的讲述中明白，不同时代对经典的解读方式同样可以看出时代的风尚，再去想《老子》在不同时代的境遇，又能从一个侧面去了解每个时代。再者以《老子》中的政治智慧会切入口和西方的各家政治学说对比切磋，真的明白了什么叫跨界学习，什么叫有了知识框架捕捉知识更快。

作为自己来说，最颠覆的就是《老子》，第一次觉得融会贯通，明白了罗胖说的所谓打通任督二脉是什么感觉。

李盈：从“思飘云物动，律中鬼神惊。”来分析，第二句应该是仄仄仄平平，“中”应该读zhòng，是个动词。

李白和杜甫相差十几岁，却分别代表着唐代古体诗和近体诗的巅峰，足以见得天宝年间，唐帝国文化的欣欣向荣。如果不是安史之乱，李白的狂放，还能继续为世人容忍，这里只能说容忍，要说接受还是有点勉强。说不定，李白还能用他天马行空的想象力，给我们带来更多的优秀作品。

历史没有假设，虽然李白的斗酒诗百篇没了，但是杜甫的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也有别样的酸楚和味道。生活从来不止一种色彩，有白就有黑，有浅必有深。且看下周，在熊老师的笔下，杜甫会以怎样的面貌粉墨登场。

cc简：#熊逸书院最颠覆话题# “不懂政治就不懂新闻”。 今天我们会对许多现象看不惯，对许多事觉得不公平 ，世界并不是按照我们所设想的“善恶有报，公正严明”运行的。感觉世界观和价值观都混乱了。 熊逸书院最开始就从“赵盾弑君案”入手，看所谓的董狐的“直笔，其实事情的背后是如何的迂回曲折，作为具体的杀人行为赵盾并没有实施，只是通过政治的眼光层层叠加，最后赵盾弑君了。也为我们解释了我们文化传统中的底色—政治正确，只有理解了这一点，才能更好的理解这个世界。

张平：#熊逸书院十大颠覆话题 诗的本质不是艺术，而是巫术。或许人们坚持“訏谟定命，远猷辰告”是正统，甚至用“不学诗，无以言”整得玄而又玄，西西弗的坚持啊。莫不如“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欲望发泄吧“二八侍宿”、“郑卫妖玩”，发泄完了当然会“目极千里兮伤春心”。自然“乐莫乐兮新相知”，有人会“举长矢兮射天狼”，反正 “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也许常会“恐美人之迟暮”，毕竟不都 “哀众芳之芜秽”，那就守信念“虽九死其犹未悔”。太乱了、太风骚了，理想和现实还是分开写好不好，还是萧统眼光独到发现了五柳先生的完美，然而，真正说了人话的是诗仙、诗圣。

张老师：【今日得到】 1 以前以为，李白有天赋，号称天才，日子应该过得不错。他毕竟去过皇帝身边的。我如果某方面天赋绝伦，那岂不美妙。 然而现实是，绝顶的天赋抵不上一个低情商。李白过的很不如意。长期住在“蓬蒿”里，没有女人喜欢，得了一个没有编制的临时工工作，就“仰天大笑”，很夸张。 估计为了这份工作，他亲戚没少奔走。眼看自己亲戚一把年纪了还没有正经工作，李白亲戚坐不住了，费了好大一番周折才给他找了这样一份工作。本以为他会知足，会认真工作的，谁知道……唉。

2 一直以为杜甫水平一般。 今天发现杜甫做人很谦虚。李白这样的人他都能忍。他还欣赏李白，说李白是诗仙。 可能如果没有杜甫，李白就不会获得诗仙的称号了。

得到用户：#熊逸书院最颠覆话题# 熊大书院带给我的第一次也是最大的一次应该是‘’晋赵盾弑其君夷皋‘’和‘’武王伐纣‘的对比，如初恋般记忆深刻。 齐宣王问孟子如何看待武王伐纣，孟子曰：“纣王把自己放在仁义的对立面，我只看到一个暴君被讨伐，并没有见到弑君”。同样的以下犯上，赵盾是以臣弑君，被口诛笔伐；而另一个却是仁义伐无道，被孔子推崇备至。 什么是仁？什么是义？谁能客观评判某人是否仁义？如果无法做到客观，所谓的仁义道德是否只是野心家翻云覆雨，掩盖丑陋的遮羞布呢？每页上歪歪斜斜的仁义道德，字缝里是否真的全是‘吃人’呢？ 最近媒体比较关注的江歌案，全网对刘鑫进行着道德审判，恨不得诛之而后快。可是她并没有杀人啊，并不是要为她翻案，只是她罪不至死。如果大家真的把刘鑫逼死了，高高在上的道德家们会不会也学着孟子，说上句‘’站在仁义的对立面，活该‘’呢？可这是一条年轻的生命啊！想起字缝里的那两个字，不禁不寒而栗。

Grace：再写关于“颠覆观点” “书可以这么读” 听了熊逸老师挺长一段时间之后，实际上之前有很多因为听得随性，并没有真正吸收，决定倒回去反复听并结合阅读文字听，感觉熊老师特有的读书方法和“抽离自己”，不预设观点，不带目的性地博览群书，很值得学习。最关键是在纵轴上追随历史的流变的同时，在横轴上将视角拓展到英国、欧洲，把同一个主题从历史的脉络里“挑拣”出来，从跨越世界的板块里“寻觅”出来，并看到它们的共通性和各种特点，真的很“开眼”，跟着老师一路“旅行”，“看到”很多，也产生很多思辨，看似只是在理解一种解释，实际上是具有文化的、政治的、经济的，因而也是社会的更深刻具体的理解。徜徉在这样的学习世界里，虽然有走出舒适区的“不适”，但也有“长肌肉的痛快”。太赞，

Nina酱：原来近体诗相对于古体诗的差别在于有了各自规则要求，格律上要有平仄交错，布局上要求对仗工整。原型来自于骈文。我觉得很有意思的点在于加上规则就创造了一种新体裁。罗辑思维以前也说过创新这事不是把东西改革的面目全非，那样常常不被人接受。反而是结合现有的东西再加上点其他东西反而比较容易被人接受，流行起来。

我觉得那个“中”应该读第四声。“思飘”对应“律中”，思和律都是平调，飘和中也就必须是仄调。

宫雪雨阳：跟熊老师学习以来，收益非浅。讲的部部都是经典，而部部经典又都是非经典解读，但结果却真能给人高屋建瓴，高维打低维的感觉！甚好，甚好。让我真正明白了很多“多怪”真的只是因为“少见”，也明白了我们生而不自由。好多经典的解读颠覆了我们传统的认识，也明白了人们期望的美好结果可能过程却是却不那么美好。反之亦然，就像《三体》里维德和程心。有时候真的是“信”才重要，“信什么”不太重要。形式和内容的颠倒。如果一定要举例颠覆以往认识的知识点：我选“父母官”，以前看到这个词总感觉到很亲切。而现在更多的“父母管”！明白儒家思想的诡异。就到这儿吧！

忘尘莫及：跟随熊老师学习，不知不觉已有八月，收获良多，感激。在拜读熊老师作品之前，对于国学的认知，还仅限于学生时代所知的古诗词，文言文等名篇名句。直到熊老师引领自己穿越滚滚历史长河，一个个鲜活的面容，一串串熟悉的名字，飞扬眼前，惊喜无限。 如果非要用一个故事，一个人物来总结熊老师给我的颠覆，想到的是：“屈原不姓屈”。是的，当那些美丽的传说，褪去朦胧的面纱，留下的才是指引我们继续前进的道路。

曾凡华：熊逸书院最具颠覆性话题“孔子既是礼乐的推崇者，更是礼乐的破坏者”。

  孔子一生都在致力于恢复礼乐。他周游列国，向各诸侯国君兜售以“礼乐”治天下的思想。可他就没有想想，他的这一游说行为，恰恰就是礼崩乐坏的行为。一个说话与行事自行矛盾的人，没有诸侯国君真正用他也很正常。

  在游说各诸侯国君和教化学生中，本该为人师表的他，却偏偏破了礼乐的规范，恢复礼乐失败也是必然。

飘风：我觉得读四声，因为飘是第二个字，律诗的平仄简单说是一三五不论，二四六分明，所以飘为平，必须配仄音，所以是四声。当然，实际中，五绝七绝五律七律因平起仄起首句是否入韵，有不同的诗谱，但，第二个字，一定是平仄相对的。 作为一个诗词爱好者，我也会偶尔填词作诗，诗词的发展，古风是限制最少的，然后律诗就会比较多的平仄了，到了词更是有词谱，恨不得每一个字都要求平仄。然而，我却发觉，古风最难写，其次律诗，词反倒是容易写的。 因为古风说起来限制不多，可是写出来极容易变成打油诗。律诗呢，基本上会有点样子，而词呢，只要按谱填了，不要太故意搞些莫名其妙的词句，读起来就都还挺像那回事儿。所以，写得好古诗的，才是大牛。

马海平18683858：熊逸老师一直让我惊喜，这周讲李白真是太好。以前只关注“社会人”的李白，用“摧眉折腰事权贵”来欣赏李白，以为李白是因为觉悟太高而写出那些洒脱的诗句，却忽视做为自然人的李白，古人也会发狂发癫，也会反社会。这些诗写出来后，就俨有担荷人类命运抗争之意，谁会想“我辈岂是蓬蒿人”是失恋后的疯话呢。

行走的幽灵：这里的“中”应该读zhòng，因为上句飘piāo是扬音，所以这里的中对应该是抑音。

变迁：今天的课才让我真正了解了“古体诗”和“近体诗”的区别，并且也知道了许多诗句我们都是断章取义而忽略了它们本身的意思。比如熊老师讲的“我辈岂是蓬蒿人，仰天大笑出门去。”是对女人的得瑟，如果我们还经常用来引用励志就难免被贻笑大方了。 今天的问题我觉得“中”是四声吧。因为首先杜甫的诗是近体诗，那么就应该有对丈的关系。其次从上句来看感觉韵律是平平平仄仄，那么下联是不是该仄仄仄平平呢？如果“中”是一声就不工整了。第三“思飘”的飘是动词，那么下联“律中”的中也是动词的话感觉更好，而“中”如果是四声就能体现出动词的作用。

迹象：在中学学习的时候被灌输的印象是李白如何如何逍遥倜傥，豪情万丈，比杜甫不知道要厉害多少，听熊老师讲完，最深的体会还是熊老师讲利维坦时说的那句，尊敬一个人往往是因为你不理解他啊。又get到好多新知识。李荣浩如果知道真实的李白是这样子，他也许就不会唱他要做李白了。 这期问题是不是有点太小儿科了呢，好多大神肯定都不屑一答的(^-^)我不是大神，还是回答一下，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