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 -《近思录》第九篇:如果你的狗和陌生人同时遇险,你只能救一个
41.4 |《近思录》第九篇:如果你的狗和陌生人同时遇险,你只能救一个
欢迎来到熊逸书院。昨天讲到《西铭》创立了一个想象的宗法共同体,这种道理我们今天还在用着,绝大多数人都不否认这个想象的宗法共同体,但为什么我们还是需要契约和法制呢,为什么我们总是被各种亲戚坑害呢?
(1)理智与情感
这个问题不难回答,我在前边的内容里讲过,柏拉图的《理想国》设计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共产共妻计划:废除家庭,婚配和育儿交给公职机构管理,让孩子和亲生父母互不相识,于是所有长辈是所有晚辈的父亲,所有晚辈是所有长辈的儿子,大家亲如一家,这有多好。后来亚里士多德在《政治学》里反驳柏拉图,说这太违背人之常情了,人们宁愿是某人的嫡亲堂兄弟,也不愿意成为柏拉图意义上的儿子。
人之常情是,爱的力量是很有限的,最多只适合于十几人、几十人的小群体,我们的祖先正是靠着爱的力量维系着群居生活,不但相濡以沫,还会协同作战,“岂曰无衣,与子同袍”。(你可以点击下方链接回看相关内容)
一旦超越了小群体的边界,爱就变得要么有心无力,要么既无心也无力,所以古代中国的“父母官”、“爱民如子”这些概念只是给人一点美好的幻想,一点道德的约束,任何想去因名责实的人只能大失所望。相应地, “以德治国”在大社会里也是无法成立的,这就导致专制帝王们即便真的有一颗至善至美的心,想要以儒家仁政治理天下,最后也不得不外儒内法。
我们还要知道,爱是一种天然的感情,并不受理性的控制。父母,尤其是母亲,天然会爱子女,但子女对父母的爱很大程度上并不是天然的,而是在养育的过程中培养起来的。糟糕的养育过程当然培养不出这种爱,这种情况竟然还很常见,所以古人才会特别强调孝道,强制子女对父母有爱,并且要尽孝道的义务。这里的逻辑是:父母生养了子女,哪怕有生无养,都是给了子女莫大的恩惠,所以子女要有一颗感恩的心,知恩图报,好好孝顺父母。
没有哪种文化会高调标榜母爱,要求母亲必须为子女付出多少,道理很简单,母爱既出自天然,又特别强烈,完全用不着教育和强制。但即便是母爱,如果一位母亲生了十几个孩子,也会有明显的偏心,对某些孩子就是无爱,比如我在第一周讲过的郑庄公母亲的例子。
所以我们很容易想到,“博爱”这种概念听上去很美,但不可能落到实处。有些伟大的宗教家确实博爱世人,跑到世界各地救助陌生人,但这种所谓博爱本质上并不是爱,而是理性的驱动,是特定的宗教价值观使他们相信自己“应该”这样去爱人。
理性的爱和本能的爱很容易发生冲突,比如问你这样一个问题:陪了你十年的狗和一个陌生人同时遇险,你只能救一个,你会救谁?在今天的主流价值观里,肯定是舍狗救人,因为人是我们的同类,而狗只是畜生。理性会告诉你这个选择,但在感情上,狗是你小群体里边的一员,是你的一个家庭成员,是在十年当中始终陪着你喜怒哀乐的伙伴,你的感情绝对在狗的身上更多,在陌生人的身上更少。如果仅仅忠于情感的话,当然会有一些人的选择是舍人救狗。其他人也当然看不惯,会谴责他们把狗命置于人命之上。但是,狗命和人命到底孰轻孰重,这是理性问题,是理性对爱的要求,不可能和人们出自本能的爱完全合拍。
(2)猪的一身都是宝,百无一用是熊猫
在爱的层面上,“熟悉和陌生”比“同类和异类”要紧很多,家乡一条小河的断流会比非洲发生的一场屠杀带给你更多的伤感。你还要想到古代和今天的不同,古代人因为信息闭塞和生活资料匮乏的缘故,比现代人更加害怕陌生人。仅仅在一百多年前,中国人看到金发碧眼的洋人,还觉得他们是挖小孩子心肝炼丹的红毛鬼子。本能会告诉人们,陌生的环境是危险的,陌生的生物更危险,而人类作为所有生物当中武力值最高的一种,陌生的人当然是最危险的。本能天然就会指引我们在熟悉的狗和陌生的人之间果断选择前者,否则我们的祖先就不可能在残酷的自然竞争当中幸存下来,也就不可能有今天的我们。
在大社会里,熟人关系的重要性虽然严重降低了,但我们身上的基因编码还没来得及发生改变,所以“博爱”这种反人性的事情既不可能持久,也不可能普遍。这时候我们再看回张载的《西铭》,没错,它确实使小社会里的儒家宗法伦理可以指导大社会里的人际关系,但理论上的革新并不能够革新人性。这就意味着,即便你真心接受了这套理论,真心相信全人类是个大家庭,你应该去爱每一个兄弟姐妹,但没办法,你真的给不出那么多爱。即便有少数人做到了,但绝大多数人注定是做不到的,美好的理论和严酷的现实注定没法合拍。
在人文学科里边,像这种既反人性又没法落地的理论并不罕见,但它们往往都能风靡天下,产生几百上千年的深刻影响。道理很简单,这些理论的本质虽然反人性,但模样很合人意,愿意去相信它们恰恰是最合乎人性的事情。所以王国维学完哲学有过一个感慨说“可爱的不可信,可信的不可爱”,这话特别在理,而大家的选择永远都在“可爱的”一边。 这就好比猪的一身都是宝,百无一用是熊猫,但人们照样歧视猪,追捧熊猫,《西铭》给出来的正是一种熊猫理论。
我们还可以把问题反过来想:只靠契约和法律来协调大社会里的人际关系,用经济学理论设计高效的社会结构,这样就可以吗?即便真的可以,但也很有难度,因为这同样是反人性的。人人自扫门前雪的社会,不受任何限制的自由市场,这确实最有经济效率,但人的天性就是要在小社群里抱团取暖,否则就没办法消解焦虑。
你也许觉得这种问题可以靠宗教信仰来解决,但社会学的鼻祖涂尔干有一部经典著作《自杀论》揭示了一个很重要的现象:西方三大宗教里,教徒的自杀率排名由高到低依次是新教徒、天主教徒、犹太教徒。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新教徒自己读《圣经》,自己做祈祷,社群属性最弱;天主教徒有定期的教会弥撒,有更强的社群属性,而犹太教徒的社群属性最强。宗教信仰一定要有长期稳定的社群活动,才能有效地让人缓解焦虑,应对生活当中的各种挫折。在这个意义上说,社群归属感比具体的宗教内容还要重要。那么相应地,只要能解决社群归属感的问题,即便没有宗教的外壳,人们也可以过上相当安心的日子。这就是为什么在今天这个科学昌明的时代,西方国家已经有很多人不再真的相信上帝创世的说法,但依然会保持宗教信仰,定期参加教会活动,随着教友小群体一起做弥撒和其他互动。
我们从这样的社会生活里边,就可以看到我在第15周讲过的克鲁泡特金《互助论》的影子,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在西方的发达资本主义国家里边,像工会这种严重制约经济效率的非政府组织竟然还有存在的价值,还有形形色色、千奇百怪的非政府组织在给人们提供小群体的情感纽带,在相当程度上解决了张载在《西铭》当中想要解决,在理论上也解决了的,但在实践当中并未解决的那个难题,让冷冰冰的陌生人社会有了温度。
今日思考
话说回来,当时为了和佛教、道教争地盘,张载的《西铭》还需要解决一个问题,那就是人性当中对死亡的根深蒂固的恐惧。你可以试着根据《西铭》的已知内容推演一下,欢迎在留言区写下你的看法。
今日得到
最后复习。今天分析了天然的爱和理性的爱有什么区别,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爱的本质和理性无缘,任何一种试图把爱扩大应用范围的努力都是从理性上教人“应该去爱”,这种违反人性的做法注定不会持久,也不会普及。
就到这里吧,我们明天见!

热门留言
文苑巷:人性当中对死亡的根深蒂固的恐惧,由《西铭》已知内容推演,先回顾知识要点: 1.提出了天父地母的观点,使传统儒学可以适用于新的社会结构。 2.创建了一个想象的宗法共同体,使基于宗法社会的儒家学说在大社会里重新焕发生机。 3.提出宇宙由气而生的观念,民胞物与;但有不必天下皆爱,因为距离不同。强调宗法社会里等爱之差。 4.宗法社会里,人们施爱的能力有限,无法全部人对全部人的爱来得一样强烈。博爱无法落实,需要契约和法制进行约束,而宗教则解决了大社会里的归属感问题。
最能解惑的理论还是张载提出的宇宙观,一切均起源于气,活着或者死去,无非是气的不同形态而已,恐惧死亡的时候就想想从何而来的问题,也就没那么焦虑了。 恐惧死亡还有一个原因是对亲情的不舍,担心我们爱的人和爱我们的人,在自己死后该如何是好?但是爱是有限的,有新人来,就要旧人去,不然那么有限的爱如何分配?新的秩序自然会形成,爱依然会继续往下延续,不必对离开这个世界有过多的挂念,放心的去吧!
书生意气:我读到过熊逸的老师的《正义从哪里来》中记载的一段:
“狼还是会吃羊,狮子还是会以爪牙捍卫自己的神圣领地,人类也从不曾爱人如己” 人类是群居动物,虽然基因中有“利他”的一面,但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高于“利己”的一面,亚当斯密就提出过靠大家的爱心是不行的,人的爱心有限,要靠市场经济,大家互利互惠才能提高大家的福祉。
“爱”应该是一种非理性的行为,但是墨子的“兼爱,爱人若爱其身”一定是不可能实现的,人人如果这样恐怕人早晚会灭亡,大家都在为了做自己杜维名利做出“损人利己”事情。
“父母官”是一种不可能实现幻想或者是理想,除非像海瑞这种道德超高的人,契约和法治才是现代社会最合理的制度。
李盈:《西铭》创立了一个想象的宗法共同体,契合了人们的社会属性,也让人们拥有了很强的归属感。在这样的群体中,传承的概念可能被放在一个很高的位置,这就是我们常说的“后继有人”。
一个家庭,生儿育女,人丁兴旺,这叫后继有人;一个企业或组织,有新人加入,并且接受企业文化,这也是后继有人。
在面对死亡和终结的时候,只要想到后继有人,死亡和终结就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你的社会属性告诉你,你的接力棒已经传给了接班人,你的精神属性有人发扬光大,你可以安心的离开了。
荒马:1.可爱的不可信,可信的不可爱。于是现在就有很多似是而非的价值观,引导人走在虚幻的世界中,而无法认识真正的现实。成年人的世界,也到了该剥去糖衣,看看这样有意思的真实。理性的看待世界,用爱和信心对待家人,而非相反,在公司讲爱和和谐,在家讲权利和责任(刷锅洗碗带孩子,男主外女主内,谁掌权的问题引发多少家庭悲剧)。这样违反人性的规定(对待公司像家庭)/家庭内部权责划分却如公司一样,难道还要按照股份来确定话语权吗?这篇文章本来想解释宗法制度的不合时宜,我却引申到了企业文化和家庭生活问题处理方式原则,有点跑偏,不过我还觉得挺骄傲的。
2.作业区:认真的看了《西铭》,原文:“没,吾宁也。”当我在直面死亡问题的时候,我的内心是非常安宁的,我过了一生我应该也认同的一生,没有留有遗憾,对自己,对家人,对自己的宗族,自己的国家无愧无憾。愿我在世上的最后一天也能说这样一句:我过了我想要的一生,死亦无憾,或许是一种新的体验,我不期望着它到来,也不拒绝它的到来。此心光明,悲欣交集。
3.最近考虑很多自身的问题,我想我刚好到了考虑这些问题的年纪,而刚好可以对这些问题进行细致的分析,感谢未曾见面的熊师,感谢得到,感谢各位得到的老师。新年祝好。
起飞:佛教的说法是死亡之后只是一个阶段的结束,我们进入了六道轮回的其他阶段。 道教的说法是我们可以通过修炼或者服用丹药羽化成仙。变成比人更好的仙超越死亡。 儒家则是成仁取义,在死亡后留下宝贵的意志传承。肉身则可以回到天地父母身边
一溜小跑:对于生死,张载在《西铭》中有一句名言:存,吾顺事;没,吾宁也。张载的生死观是很洒脱的,或许是因为他相信人的兴衰祸福气数已定,君子会随时调整心态以顺应天道。 假使上天赐予富贵,则应成就一番事业,不负天地厚待。假使上天赐予贫贱,则是上天给予的考验与磨练,也是助我完成一番事业。无论富贵贫贱,天道则一。生死同理,生时顺应天道,好好做人,死时亦是顺应天道,心安理得。
Geothinker:一方面,人是由宇宙中看不见、摸不着的物质—“气”聚合而形成的,而气永远都在运动,有聚有散,人之所以会死亡就因为气散了。所以,我们要认识到死亡是宇宙运行的自然规律,面对死亡,我们无力改变。
另一方面,虽然我们的气散开了,但形成我们的物质还在,还能与周围其他物质聚合起来,再次形成一个新的人,我们的死亡同时意味我们即将在另外的地方获得新生。所以,面对死亡,我们不必恐惧。
zero:对公交车上给狗占座的人,能够理解了。狗在他(她)的眼中,真不是“狗”。
对死亡的恐惧,主要是因为不知道:死后去哪里;死后会咋样。按《西铭》的路数,可以怎么解答呢?
1.人死后,不论是何种葬法,都是在天地之间。活着的时候被天地养育,死后还是在天地这个父母的怀抱。这解决了死后“去哪儿”的问题——还是待在老地方,不用怕。
2.人从无,到幼儿,再到成人,有着形体和意识两个方面的变化。形体上,从无到有,从小到大。意识上,从无知到已知,对世界由物质的依赖到精神的依恋,从而对死亡这个未知产生恐惧。
怎么破解这个恐惧?我们可以认为:死亡是一个“逆生长”的过程。盛极而衰,所以才会有衰老,衰老到极点,也就有死亡。形体从有到无,意识从有到无。阴阳的理论,是相互转化,阴极生阳,阳极生阴,这就给死后的未知提供了一些理论依据(尽管不正确),可以得出《庄子》中的一个观点:方生方死,方死方生,死后要开启新的旅程呢。这就解决死了“会咋样”的问题,有点类似佛教的转世论。
云碎鹤影:如何对抗人类对死亡的恐惧,我猜张载会持两个观点,第一,天父地母,在想象中的宗法大家庭中,立言,立功,立德,做出贡献,个体存活于人们心中,达到永生。第二,体悟天地终极真理,也就是儒家理学,达到物我两忘,天人合一,不再畏惧躯体的生老病死,在精神上与永恒之理同在,羽化而成“圣”,实现永生。
chnhxz:今日得到:
1、邓巴数字(150定律),论证了人只适合于小群体,也说明了爱的力量是有限的,柏拉图意义的爱难以实现。所以,小群体的治理迁移到大社会的管理,需要法律的约束,也需要爱的温度,即“外儒内法”。说明:大爱弱于小爱。 2、父母对子女的爱是天然的,而子女对父母的爱是后天养育过程中培养起来的,民间传统的约定俗成是:生不如养。也就是,养父母的养育情远大于生父母的生育情,养比较近,而生比较远。说明:近爱亲于远爱。 3、“熟悉的狗和陌生的人之间果断选择前者”,人的本能是:生存是最基本的要求,比发展更重要,更优先。 4、社群属性,人的归属感是人性的本能需要,至于归属的群体是宗教团体,还是先群体,多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归属感。
成洁getit:死亡恐惧我觉得是对“无”的后果和从有到无痛苦过程的恐惧。 佛教和道教解决死亡恐惧的办法是修行以期得下一更好直至跳出循环,就是说,死不是无,还会以其它形式为有。 虚空是空不是无,气总是运动的,运动也是绝对的,宇宙是阴阳交感的,所以死也是有,不需要恐惧。
廖铮:今天得到:西方三大宗教里,教徒的自杀率排名由高到低依次是新教徒、天主教徒、犹太教徒。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新教徒自己读《圣经》,自己做祈祷,社群属性最弱;天主教徒有定期的教会弥撒,有更强的社群属性,而犹太教徒的社群属性最强。宗教信仰一定要有长期稳定的社群活动,才能有效地让人缓解焦虑,应对生活当中的各种挫折。在这个意义上说,社群归属感比具体的宗教内容还要重要。那么相应地,只要能解决社群归属感的问题,即便没有宗教的外壳,人们也可以过上相当安心的日子。
张载的《西铭》既然用了易经的阴阳动静之说,对死亡恐惧的化解也可用“平静”、安宁、永宁之类来讲道。
淡泊从容:某些观点与经济学的创造者亚当·斯密在其《道德情操论》中揭示了的人性的两面性不谋而合。即人类的自私性及同情心。同情心,即普世的慈悲心或爱心,会因彼此距离的远近和感情的亲疏而变化。
基于这种两面性:在小圈子的熟人里面,我们讲的是爱心;在大圈子的陌生人的范围里面,我们讲的是规则。
hotongue:爱可以分为狭义和广义。狭义的,爱是非理性的是最本质的爱,广义的爱,包括理性和非理性,其中非理性就是狭义部分的爱。最本质的爱只存在于小群体中。比如说历朝历代家庭伦理,或者说现在世界的宗教。人们在宗教中可以寻找到社会归属感,并且随着宗教活动的增加,这种社会归属感也会越来越强。最本质的爱,只存在于小社会中,所以历朝历代的以德治国,都是以外儒内法结束。所以也就是说爱的本质和理性是毫不相关的。
wuxiao75855060:对死亡的恐惧,毎个人都会有,我也如此。 只到有一天,我看着奶奶在安祥中,平静地停止呼吸(98岁无疾而终)。那一刻,我甚至觉得,结束这一切是奶奶自己主动选择的结果。无所眷恋,也无所谓恐惧。 现在,我对死亡也没那么恐惧了。我坚信,当那一刻来临时,死亡是最好的选择。 好像跑题了……^_^ 回到张载的《西铭》,天地父母尊循太极(终极真理)创造了我们。当有一天我们要逝去时,这也一定是终极真理的再现,没有什么好恐惧的,尘归尘土归土,我们无非是以另一种形式回到了天地父母的怀抱。
乐影:今天的问题让我想到了日本电影《楢山节考》,当物质匮乏的时候,面对生死,从仁者爱人出发,当然要为他人着想,舍己为人。从前令人迷惑的是当孔子的学生拿父不父,子是否要子不子的官司去问孔子要如何取舍的时候,孔子竟反应激烈,气愤地说,是何言哉,是何言哉。听熊老师讲解春秋左传的君臣无狱案例之后,才明白是为君子舍生取义又在生死之上。 为什么会有这样,大概人是群居动物,离开了社群如何能独存下去。与其在世俗的眼光中存活下去,不如直面生死,“为人为己,也还都不错”,次一等的,则入了空门。
变迁:从人性来说人是害怕孤独的所以要就一定会结成团体,这样才有安全感和归属感。但是理性有要求我们不要被情感所驱使而要有长远的,宏大的利益设计。这样的技能在长期的学习和实践过程中可能部分实现,但是有些东西超出了人们控制范围确实做不到,比如要爱所有的人。 对死亡的恐惧是与身俱来的本能,但是要减少或消除对死亡的恐惧就是给出希望。这其实也是人类对利益获取的本能的驱使。宗教可以说死亡可以是生命循环的节点,那么流芳百世、万众敬仰的荣光也能使人视死如归。
41.4 -《近思录》第九篇:如果你的狗和陌生人同时遇险,你只能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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