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3 | 佛学浅谈（08）：业报和因果

欢迎来到熊逸书院。今天谈谈“不净观”的禅修方法和业力理论，你只需要记住一个在俗人眼里很荒唐的观点：帮助挨饿受冻的人吃饱穿暖，等于把他们从一个火坑推进另一个火坑。

（1）修行为什么要出家

昨天留下的问题是：当你开始修炼“不净观”，你很可能会沮丧，因为电视里，大街上，总有各种美色让你心荡神驰。你觉得这不是办法，应该找一个适合修行的地方才好。现在你可以发挥想象，什么地方才是最适合修行的场所呢？

首先我们会想到，这个地方一定要很清静，最大限度地避开各种诱惑。寺庙貌似是一个专业的修行场所，但其实并不是，因为寺院里边常有各种善男信女烧香拜佛，尤其女人来得最多。我们看“三言二拍”这种市井小说，很多淫乱的故事都发生在寺庙里，可见当时人们对寺庙的观感并不太好。还有俗语里边所谓“三姑六婆”，“三姑”指的是尼姑、道姑、卦姑，被认为是在女人中间搬弄是非、哄骗财物的角色。当修行场所和世俗生活有很大重叠的时候，各种乱象就很容易发生。所以很多潜心修行的僧人，会把寺庙建在荒郊野外、深山老林，总之是人迹罕至的地方。

但即便在这些地方，修行虽然可以排除世俗生活的干扰，却还得不到足够的助力。最好的场所是有助力的，那就是坟地，尤其是乱葬岗子。那里会有很多裸露出来的尸体，修行者可以守在尸体旁边，一点点观察细节，再一天天看着尸体的腐烂过程，这些尸体就相当于他们的教具。所以明白道理并不算难，这种日复一日的修行才真的不易。

当你修行圆满之后，当然能对自己的修为有个比较清晰的判断，但如果你还只是俗人，想找一位得道高僧拜师修行，那么你该怎么辨别谁是真得道了，谁只是骗人的呢？

首先我们能有一个很基础的判断，那就是修成“不净观”的高僧绝不会是胖子，但你也许想不到，那些面黄肌瘦的僧人也要被排除掉。《坐禅三昧经》告诉我们“不净观”修成之后的三大特征，前两个都是体貌特征，原话是“身体和悦柔软轻便，白骨流光犹如白珂”，第一句不用解释，第二句是说骨骼会像白色的美玉一样泛着光泽。你肯定没机会看到人家的骨骼，但至少可以把“身体和悦柔软轻便”当成一个有用的指标，我们还可以从这个指标里边看到瑜伽的痕迹。今天我们还能看到一些印度的禅修者，虽然已经七老八十了，骨瘦如柴，但精神很充沛，肢体特别柔软灵活。

即便你终于修成了“不净观”，也不要高兴得太早，因为这还只是基础，修行还有很长的道路要走。我们已经知道，“不净观”不适合在家里修行，其实在佛陀的时代，任何修行都不适合在家里做。要想修行，第一件事就是出家。

“出家”不是佛陀的原创，而是古印度的悠久传统。 印度是个教派林立、大师遍地的地方，直到今天也是这样，很多宗派都奉行出家修行的原则。在佛教初期，出家并不是离开家庭，投奔寺庙，当时还没有寺庙，也没有专门的僧袍。出家就是一个人抛妻弃子，到山林深处找个没人的地方安顿下来，自己默默练功。吃饭并不是很大的问题，一来修行者吃得很少，二来热带水果在树林里总是有的。从个人修行到集体修行，从居无定所的集体修行到寺庙定居式的集体修行，这中间有着很长的演变过程。

修行为什么一定要出家？避免干扰，专心致志当然是一个原因，但在佛教来说，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这是让你“斩断尘缘”，和世俗生活一刀两断。

（2）业报理论

为什么一定要“斩断尘缘”呢？关键就在这个“缘”字。我在前边讲过，佛陀最核心的原创思想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缘起性空”。所谓“缘起”，简单讲就是因果律，佛陀认识到万事万物都在因果律的束缚当中，既没有无因之果，也没有无果之因，今天发生的事一定是前因造成的，今天做的事一定会成为以后某件事的原因或原因之一。在佛教概念里，“因”就是“业”，“果”就是“报”，也叫“果报”、“报应”。“因果”就是“业报”，因果律的束缚力就是“业力”。当你说了一句话，做了一件事，甚至仅仅动了一个念头，都是种下了一个因，将来必定导致某个果。种下一个因，这就叫“造业”，就是说制造了一个业，将来一定会有相应的报。

做事造的业叫“身业”，说话造的业叫“口业”，想法造的业叫“意业”。从善恶的角度来看，善念、善言、善事造的业叫“善业”，恶念、恶行、恶事造的业叫“恶业”，不善不恶的业叫“无记业”。善业得善报，恶业得恶报，无记业不得果报。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就是这么来的。自己作的业一定会报应在自己身上，这就是“自作自受”。

在佛陀“缘起性空”基础上的业报理论里，业力就是因果律的精密齿轮，把万事万物的前世今生都牢牢扣死了。 要想从六道轮回当中解脱出来，就必须让齿轮的转动停止下来。 怎么才能让齿轮停止呢？既然有因才有果，那么可想而知的是，没有了因也就没有了果。虽然人一辈子不动念头，不说话，不做事是不可能的，但“无记业”并不产生果报，顺理成章推演下来，如果既不行善，也不作恶，因果律就束缚不住自己了，跳出六道轮回也就指日可待了。

如果你想通了这一点，就该明白家庭生活和世俗生活对于修行者来说都是很大的拖累，各种躲不开的人际关系会牵动很多情感，自然也就会造出很多会产生后果的业。所以为了让业力停下来，出家就是必然的选择。你和别人的关系越少，你的生活越简单，你制造出来的新的业力也就相应地越少越简单。等该受的业报都受完了，你就可以脱离轮回了。

所以我们看早期的佛教徒，出家修行，对世事基本采取不闻不问的态度。难道他们不该怀着大慈大悲的心肠出来扶危救困，搞一点慈善事业吗？确实不该，因为在因果齿轮下，受苦的人都是该受苦的，自己该受的业报要自己承受。而且一个人活着是受苦，死了也无非是在六道轮回里继续转生受苦。你要记住我前边讲过的，只要活着就是受苦。所以，把挨饿受冻当成受苦，把锦衣玉食当成享福，这只是我们俗人的眼光，而用佛法的眼光来看，两者同样是受苦，你帮挨饿受冻的人吃饱穿暖，等于把他们从一个火坑推进另一个火坑，毫无意义。唯一救他们的办法就是教会他们佛法，让他们有机会通过修炼，脱离这六道轮回的茫茫苦海。

今日思考

当然，如果你对佛教有一定了解的话，一定可以举出很多经典文献和高僧大德的事迹来反驳我。我欣然接受，因为佛教是一个不断发展变化的宗教，各种经典说什么的都有。问题是我们能怎样判断哪些说法是合乎佛陀本义的，哪些说法是违背佛陀本义的呢？再有，就算你对佛教一无所知，也完全有理由从逻辑上反驳我的话，比如说因果报应如果真是环环相扣的话，那么一个人学佛还是不学佛，学成还是学不成，解脱还是无法解脱，岂不都是命中注定的，人怎么可能还有主观能动性呢？还有，如果业力“自作自受”，那为什么现实世界里常有好人没好报，坏人乐逍遥的情形呢？这就是今天留给你的思考题，欢迎在留言区谈谈自己的看法。

今日得到

今天就讲到这里了，最后复习一下。今天谈了“不净观”的禅修方法和业力理论，你只需要记住一个在俗人眼里很荒唐的观点：帮助挨饿受冻的人吃饱穿暖，等于把他们从一个火坑推进另一个火坑。

热门留言

佛祖门徒：万老师在讲《穿越平行宇宙》时说，这个世界是一个数学宇宙，一切都是注定的，没有随机，这个观点和佛学的因果报应环环紧扣似乎是一致的，不过是从不同的角度来描述同样的道理。但是“确定”不代表“已知”，修行就是不断探索未知的过程，追求的是过程中能够感受到的，而不要在意最终的结果，因此，是否能够修成正果也就不那么重要了。至于“好报”还是“恶报”的问题，不妨问问何谓“好报”，何谓“恶报”？何谓“好人”又何谓“坏人”？去掉分别心，放眼更广阔的时间与空间维度，“因果报应，屡试不爽”。

木头离：业力，因果。

从人的意识诞生，就随之诞生了。你看那呱呱坠地之时还在嚎啕大哭婴儿，你看那睁大乌黑眼睛一副感兴趣样子的孩童，你看那抓耳挠腮苦思冥想的少年，你看那步履匆匆行色匆忙的青年人，你在看那面无表情一副压力山大样的中年人，你再看那些神态悠然钓鱼遛鸟的老年人……哪一个不是受此影响呢？

是的。起码，目前为止，我还是个俗人，当然我也愿意做个俗人。

不是所有的事，都讲因果，但这是对这个世界说的。对于个人，我想还是有善念，行善事，偶尔有个恶趣味，对人做个恶作剧。

我是俗人，还真的害怕空，害怕那一无所知，混混沌沌的虚空世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你，没有我，只剩下无尽的空，想来，这不是我向往的世界，对于我而言，这和地狱无甚分别了。

是，我又起了分别心了。但，那又怎样呢？业力，因果，我会接着，但偶尔平静的幸福也在这期间产生，这才是我最看中的，也是我愿意相信佛陀的部分。

Joyce（上海）：1,善报恶报的说法是不准确的，因为说善恶就要有标准。原则上因果律是客观事物的运行规律，比较好理解。 2, 既然佛法的目的是跳出轮回，那么你在人世间看到恶人享福是在轮回中的凡夫俗子的判断，从跳出轮回的角度看，或属恶报 3, 帮助受苦的人的确只是将他们从一处修行状态转入另一个修行状态，但无论对提供帮助的人还是被帮助的人，在这个过程中如有悟性，是可以增加修为的，所以不是毫无意义。 4, 因果论深入印度文化，这也是印度即便脏乱差，但人民的焦虑程度并不高的原因之一。当然也是印度人进步动力不足的原因之一。

螺闹耳朵：在佛法里是没有糊涂账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现在所做所为可能还是前因（甚至是上辈子）导致的，而业报也不一定在一世报完，可能会生生世世因果轮回。

所以在一定程度上，佛法看来，自由意志、主观能动性确实是受限于此前的所作所为，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如果此刻开始修行，对受苦的觉知，便是对世事的悟道的开始。而如果自己身处红尘，是无法看清业报轮回这座庐山真面目的。

明以竹：今天最大的启发就是，要从研究的问题出发，确定研究的方法。

如果探求佛陀原始的教义，就应该用历史的眼光，从更早的佛教典籍中找答案。从现在佛教的生态来看问题，只能看到演变后的本土化的佛教。

再比如，探求中国古代思想家的本意，就应该从文字训诂、文献索引、文物考古出发，而不是看市面上通行的某某心得。

今天所提到的佛教的因果和业报的问题，可能是佛学作为一种思想和佛教作为一个宗教的巨大分野。从这一点之前佛学是一种有理有据的思想体系，从这一点之后，佛教走向了超经验、不可证伪的方向。

佛家有一种观点说因果报应可以是在来生，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意味着现在看到的恶人虽然在当时有好报，下一世会投胎做牛做马，反过来，善良的人暂时没有得到好处，但是下辈子他就投胎在富贵人家。佛教以这种超经验的不可证伪的方式解决了因果和业报不能被观测的问题。

不得不说，这个解决方案是非常棒的。不可预知的来世，乃至生生世世，居于六道轮回中哪个层次，确实会给人带来无穷无尽的猜疑和恐惧，和基督教的末日审判的说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云碎鹤影：第一个问题让我马上想起来熊逸老师您写的《八戒说禅》，判断是否是佛陀本意的四大法印，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槃寂静，有漏皆苦。第二个问题，我觉得因果律环环相扣没有错，但到底怎么扣的真的没法探究，人的主观能动性也就这一点，增加一点善业，没准善报会落在哪里，尽人事争取这一点点可能性才是真相。第三个问题也顺着第二个问题下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可以说是客观规律，千织万缕的因果律交错互动真没准把善报或恶报落在哪里应验，我们没法探究，但一定符合因果律，有一部刘德华的电影《大块头与大智慧》就形象地阐明了这个问题。

钱清渠：默默觉着“终身学习，认知升级”也是过去正统点的佛学修行的要求。 今天的两个问题可以一起来看。 理解“善有恶报，恶有善报”现象的出现，正是理解“缘起性空”的一部分。 你的今生的善因一定还是会有“善果”，不过一定不是你想要的果。同理你忧心的今生的“恶报”也不是你认为的今生的善因群造成的。 “因果”的不可预测才是世界的真相的一部分，你执着于因果报应的话就更需要修行来“认知升级”，看到因果背后的“空”。 现在在回到第一个问题，修行是不是也是“命中注定”，自然是的，修行也是你的人生遭遇，思想念头等等的集合，可是修佛这种“终身学习”是可以让你深刻认识到这一切的“缘起缘灭”的，当你学佛认识到这些人生的“相”的时候，哪怕你的人生境遇没有改变，命运也已经改变了，因为内心的悲喜没有了，解脱了。

wei：因為因果的好壞不是真相的標準是人的標準。 在這世界當中，並沒有真正的好與壞、善與惡，只有人類對事物的價值判斷。 因此因果循環不斷流動，但是受到人不同價值影響而產生好的因果與壞的因果。 小時後看三國總覺得曹操是壞人，狹持皇帝，長大後才覺得自己身在那個年代，能控制某個資源安定國家，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呢？

卷毛：人确实没有主观能动性，我们只是认为我们有主观能能动性而已。我们的身体不过是一堆原子机缘巧合聚在一起而已，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主观能动性控制身体。而我们的大脑更善于解释现象，并认为是自己的主观愿望，这也是认知失调会产生的根本原因。

所谓“善恶有报”着重强调的是因果律，因善而得善报，因恶而得恶报，不一定非要报在自己身上，所谓前人栽树，一定有人乘凉，自己能不能乘到凉，那倒未必。

“等该受的业报都受完了，你就可以脱离轮回了”好像佛陀的因果观是“不连续”的，承受完之前由因产生的果之后，这一个因果链条就结束了，难道不应该是由前因产生的果又会成为后事的因，这样永远无限的循环下去吗？这样的话，无论如何之前的业报也是受不完的啊？这好像和基督教的“赎罪”“忏悔”有几分神似。

BITTER：学佛前自己固然要受因果律的支配，学佛期间也是一样，只有学成以后才能无业报，收到业报只能说明没有得到佛法真谛，还需继续修行。

坏人也许暂时没有应验业报，但是要明白佛说，一切皆苦，六道轮回，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猫会说：据缘起性空的理论设定与六道轮回的世界设定，以及灵魂不灭的人身设定，可以得出佛是为了超脱而先摆脱。所以劝善的说法肯定不是佛陀本意，“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解读也就不是从善，而是摆脱束缚了。带有是非判断的说法也不会是佛陀本意，超脱了也就懒得理你。只有半吊子僧人还在执着对错。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好人不是没好报，你看着人家好像受苦，其实这就是人家的报应，你看着人家好像在逍遥，他这是在受苦啦。你仔细瞧瞧那只打滚的猪，那可能就是上一个轮回作为人在此世的报应。所以现实世界里到处都是报应，只是你看不破缘起性空，看不穿六道轮回，跳不出苦海无边。

Geothinker：1、如何才能判断是否合乎佛陀本义呢？

抓住佛陀最核心的世界观—“缘起性空”，铭记佛陀最基础的人生观和价值观—“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2、一个人学佛还是不学佛，学成还是学不成，解脱还是无法解脱，岂不都是命中注定的，人怎么可能还有主观能动性呢？

如果还是在凡世中，六道轮回，因果循环，这个是每个人都无法跳脱的宿命；但人有主观能动性，可以选择修炼佛法，就能摆脱因果律的束缚，跳出六道轮回就有了可能。

3、如果业力“自作自受”，那为什么现实世界里常有好人没好报，坏人乐逍遥的情形呢？

“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因果报应不是即时的，是有延迟的。所以坏人也别高兴得太早。

刘煜：听了熊大的解说突然想到好像在《搜神记》上看到一个故事，一个和尚在乱葬岗修行时发现了一个狐狸成精的过程。乱葬岗还真是一个传统修行的场所。

因果报应的问题么，现在的果是以前种的因，甚至前世种的因，这是你无法改变的，但是你可以为今后的果种下因，修行就是这个过程。成佛也非一蹴而就，也要通过几世的轮回达成。释迦牟尼也是经过几世的修行不断种下因才最终修炼成功的。因果报应在无知的情况下，是没有主观能动性的，你做什么然后得什么，但是知道了因果报应之后，就能为以后的果特意种下因，直到修行成功，脱离六道轮回。 而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的观点只是放在一世的狭隘眼光来看，放到几世来看，好人这世不长命，但这世种下的因会在下世得到善果，而且好人会不长命也是因为上世有恶因，这世做了偿还。坏人能长命是因为上世有善因，但由于这世种下了恶果，下世要用恶报来还。

朱寧：个人认为，之所以因果报应不像大家想象的那么灵验。是因为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单纯的一个因和一个果的对应关系。缘起缘灭往往是复杂的多因和多果的产物。逻辑推理来说就是他们的因果关系都是充分不必要条件。一个结果并不能追述成单一原因。这个世界是复杂的，所有的事物都是在无数的因共同作用下的果。

酒保：1、如何判断现在佛学中哪些说法符合佛陀的本意，根据这几天学的，我觉得符合佛陀本意的说法必须含有厌世的意思，因为缘起性空，所以绝对没有涉及到政治，经济，文化及生活; 2、按照佛陀因果业报的理论逻辑，学不学佛、成不成佛也要看缘，所以人就没有主观能动性。但是对于成佛的人来讲，没有主观能动性又怎么样呢，知道缘起性空的道理，无障碍故，无有恐怖，能够到达彼岸，脱离苦海就行了。而对于学佛的人来讲，种下了这个成佛的因，就有成佛的几率，如果不学佛不思上进，那就只能眼睁睁的在苦海里挣扎。 3、为什么好人没好报恶人没恶报，如果单单回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可能会太简单。根据今天讲的，这些所谓的好人恶人都是在俗人眼里来区分的，所谓的好报恶报在佛陀眼里都是苦，只有成佛了，才是真正的好报。

得到用户：好人的恶报和恶人的福报都源于之前种下的因，是不可彻底改变的定业，其他同学也说到了，就不再多说。 至于因果论等不等于宿命论我看过一个很有趣的比喻：宿命论好比要撞墙的火车，一切都是由于铁轨没修好的因所致，火车没有方向盘也来不及刹车，撞墙是无法改变的结果，这是宿命论。因果论则比喻成即将撞墙的汽车，虽然之前也有其导致潜在危机的因，但撞墙这个果可以由司机及时调整方向盘来避免，这也就是了凡四训所说的“命自我立，福自我求”。因此可见因果论并不等同于宿命论。 最后分享一个自己笨拙的小思考，结合现代物理学平行宇宙的概念，如果我们每次向善的“主观能动意识”只是把现在这个宇宙分裂了一次（参考薛定谔的猫），但总体上看我们的恶果还是由其他平行宇宙的“自己”承担了，那从宏观的角度上来看，是不是一切还是“决定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