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2 | 佛学浅谈（27）：阿阇世王杀人事件（后篇）

欢迎来到熊逸书院。今天的内容继续烧脑，因为佛陀要论证一个很反常识的道理，那就是“杀人和成佛其实是一回事”。我相信你会很难接受，但正是这个道理，将会在今后开启出一个我们很熟悉的禅宗世界。

（1）杀人就像涅槃

昨天留下的问题是：有一名强盗，总是在晴朗的白天和有月光的夜晚出去抢劫，报应应该怎么发生呢？

这个问题还可以换一个问法，问报应会落在谁的身上。

你也许会觉得奇怪，难道报应不落在劫匪身上，反而会落在受害者身上不成？

佛陀给出的标准答案不是我们凡夫俗子能想到的。他说的是：“这个人每到晴朗的白天和有月光的夜晚就出去抢劫，不出太阳和不出月亮的时候就不去抢劫，虽然是因为太阳和月亮导致他出去犯罪，但太阳和月亮其实是没有罪的，”佛陀话锋一转，对阿阇世王说，“杀人也是同样的道理，你的角色就像太阳和月亮一样，虽然杀人的行为是因你而起的，但你并没有犯下杀人罪。”

我相信你很难接受这个道理，但是，请你先假定自己接受了，然后回答一下下面这个问题：社会上有很多情杀事件，人们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动手杀了人，在这类案件里，报应应该落在谁的头上呢？

按照抢劫案的逻辑，我们好像找不到报应的对象，但佛陀说：“凶手被爱情左右，这才杀了人，如果真有报应的话，应该报应在爱情的头上。那么同样道理，阿阇世王是被贪欲左右，不由自主，如果真有报应的话，应该报应在贪欲头上，阿阇世王本人不该遭受任何报应。”

佛陀抛出来的道理一个比一个难懂，这并不奇怪，因为杀人的真谛就像涅槃的真谛一样，而涅槃就不是一件容易让人明白的事情。

前边讲“四法印”，其中之一就是“涅槃寂静”，这是佛教修行的终极目的。当你涅槃了，就再也没有烦恼了，就跳出六道轮回了。既然作为“四法印”之一，也就意味着一切不以涅槃为目的的修行都不是真正的佛教。

但涅槃境界到底是什么样呢？我们知道佛陀涅槃了，那他到底是活着，是死了，还是既活着又死了呢？按说这是每个修行者都会感兴趣的问题，但很遗憾，佛陀把这么重要的问题悬置起来，不置可否。你应该还记得“十四无记”这个概念，是的，这类问题都被归在“十四无记”里边。

在《大般涅槃经》里，佛陀很巧妙地借助了“十四无记”对涅槃的态度，对阿阇世王说：“你看，涅槃非有非无但又是有的，杀人这种事也一样，非有非无但又是有的。对于杀人之后感到懊悔的人来说，不存在杀人这回事；但对于毫无悔意的人来说，杀人这回事就是真实存在的。”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道理。如果不求甚解的话，你会认为佛陀一心劝善，教人悔改。但问题是，如果因果报应是环环相扣的话，那就意味着当你杀了人，你的杀业会引发恶报，你杀人之后的悔改又会引发其他报应，即便能引发善报，但并不是说这份善报就能抵消先前那份恶报。我们看阿阇世王父亲的前世，因为供养诸佛，得到善报，转生为国王，同样因为迁怒杀了无辜的仙人，得到恶报，转生之后被亲生儿子杀了。每个报应都是单独的，各算各的账。现在佛陀这番话里的意思，其实是说当你对杀人感到懊悔的时候，杀人这件事就不存在了，既然你没杀过人，杀人带来的业报当然也就不会发生了。佛陀又把“杀人”和“涅槃”放在一起做类比，是不是能让你想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句话呢？

（2）常见、我见和空见

按照传统的业报理论，无论是原始佛教的理论还是慧远大师的“三报论”，凶手即便放下屠刀，真心悔改，也必须把先前造的恶业消除净尽才行，这就是所谓“消业”。 “消业”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业力带来的报应一个个都承受完毕。如果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岂不是说先前杀人造的恶业一下子都消失了？不但恶业都消失了，该受的恶报都不用再受了，还能瞬间成佛？难道说人就像计算器一样，只要按一个按钮就能清零？如果真有这样的好事，那个神奇的按钮到底在哪里呢？

我们顺着佛陀的思路，也许不难找到这个按钮。

佛陀接着讲：“你到底杀没杀人呢？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受果报的人说你杀了，有‘空见’的人说你没杀。哪些人是受果报的人呢？怀着‘有见’和‘常见’的人受果报，而消除了‘有见’和‘常见’，怀着‘空见’的人就不受果报。”

这段话里出现了三个专有名词，分别是“有见”、“常见”和“空见”。它们的涵义很简单，前边的内容里边其实都已经讲过了。如果你领悟了“诸行无常，诸法无我”，看到的是“五蕴皆空”，那你的眼光就是“空见”，能透过表象看到世界的本质，这个本质就是“不恒常，无自性”，也就是“空”。如果你看到的世界不是“无常”而是“有常”，不是“无我”而是“有我”，那么你的眼光就还停留在“常见”和“我见”上边。举个例子，如果有人问你“熊逸在哪儿”，你向我一指，那么很遗憾，这就是“我见”。如果还是问你“熊逸在哪儿”，你挠挠头，想了想说：“昨天我还看见他呢。”很遗憾，这就是“常见”。这就说明你的分别心太重，没能领悟佛法的真谛。

但你如果领悟了佛法的真谛，破除了“常见”和“我见”，你会发现自己很难和人沟通。如果还有人问你“熊逸在哪儿”，你会回答说“没这个人”；如果昨天我杀了人，警察调查我的不在场证明，问你“熊逸昨天在哪儿”，你虽然目击了我的全部行凶过程，但这时候怀着“空见”，露出一脸茫然，向警察表示爱莫能助。这当然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所以学佛要远离尘嚣，到深山老林里去，这是很有必要的。如果你生活在俗人当中，那么你也不妨入乡随俗，用“常见”和“我见”来回答问题。但无论如何，你心里始终都要明白这只是不得已之下的随俗，并不是正确的见识。

佛陀对“杀人”就是这么解释的，他继续对阿阇世王说：“凡夫俗子判断一个人是死是活，要看他还有没有呼吸，把人弄断了气就叫‘杀人’。各位佛祖也会和这些凡夫俗子一起把这种现象叫做‘杀人’，但这只是随俗的说法。 从真谛的角度来看，人的本质就是五蕴的因缘和合，这些因缘的本质就是无常，就是苦和空，空就是无我。 既然‘无我’，你又能杀得了谁呢？所以杀人，杀的就是无常、苦、空和无我。杀掉无常就会得到涅槃，杀掉苦就会得到乐，杀掉空就会得到实，杀掉无我就会得到真我。请你认真想想，杀掉无常、苦、空、无我，这不就是我一直在做的事情吗？我既然没下地狱，你为什么会下地狱呢？”

佛陀的推理越来越反常识，你可能一时消化不了。没关系，总而言之，佛陀成功证明了自己和阿阇世王是同样的杀人犯，而自己非但没下地狱，反而成了佛，阿阇世王凭什么会受恶报、下地狱呢？

当佛陀的开导进行到这一步，阿阇世王终于释怀了，再也不为自己杀了亲生父亲而感到惴惴不安了。我们也满怀惊讶地看到：原来杀人和成佛是一回事？！

今日思考

现在请你思考一个问题：佛陀讲这些话，到底是认真的吗？会不会只是因材施教，怕资质差的人听不懂高深的道理，所以降低姿态宣讲的一种方便法门呢？还有第二个问题：因果报应到底是不是确定的呢？欢迎在留言区谈谈你的看法。

今日得到

今天就讲到这里了，最后复习一下。今天讲完了佛陀对阿阇世王的全部开导内容，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用“空见”的眼光观察世界的真谛，会发现杀人这种事根本就不存在。

热门留言

李盈：佛陀说阿阇世王杀父无罪，应该是认真的，面对国王他不会开玩笑。不过这样做，未必是因材施教，怕资质差的人听不懂，我开句玩笑说，本来大家挺懂的，经佛陀开导后，反而有点不懂了。

因果报应，可能真是“佛说因果报应，即非因果报应，是名因果报应”。这个概念的提出，才是佛陀怕大部分人听不懂而说的。从佛陀本意上说，他还是要引导人们理解“诸法无我”的含义。理解了这层意义，才算是找到了计算器上的清零键。

佛教给人带来的解脱，不是让你做一只勤奋的小蜜蜂，也不是让你学会宽恕，而是告诉你，一切都是假象，不管是幸福还是痛苦。所以，不执着于任何事和物，才是真正的解脱。

荒马：一、辩 1.月亮和太阳，巨婴逻辑 2.贪欲 3.十四无记 4.业报的循环逻辑 5.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与悔恨 6.消业：找到业报一键消除的按钮—空见 7.三见果报论，认知决定了你看到的东西：熊师何在？ 8.佛陀杀人解：无常、苦、空、无我，我常杀之。我成佛，你又怎么会入地狱？ 9.佛陀劝慰别人，把成佛和杀人等之。一个小问题：如果承认你、我、他存在，我杀我，和我杀他人一样吗？如果不承认你、我、他存在，或无差别，那么从一开始，杀人就没有错，因为“没人可杀”，且哪有什么“人”杀人？第三个小问题就有点不好意思了，杀人者成佛，小前提是杀人，人的定义区分是自己或他人，佛陀现身说法，说通过杀自己已经成佛，你杀他人，原本最低要被送到地狱，现在有悔恨，最高可能被判成佛。

二、答 作业区：1.佛陀说此法是认真如此以为，还是一种方便法门？2.因果报应是确定的吗？ 答：1.我非释迦摩尼，不知道他的心态，但是引用季羡林先生的判断：佛把“杀父母、杀阿罗汉、破僧、恶心出佛身血”看作是罪大恶极。这种意见屡屡见于佛教律中，无须具引。但是释迦牟尼对于阿阇世弑父自立这一件事却“宽大处理”。阿阇世后来后悔了，向佛坦白自己的罪行，佛竟加以安慰。佛经多次讲到这一件事，我只举两个例子。其一：“佛重告使言：‘语阿阇世王：杀父恶逆之罪，用向如来改悔故，在地狱中，当受世间五百日罪，便当得脱’。”其二：“佛告诸比丘言：‘此阿阇世王，过罪损减，已拔重咎。若阿阇世王不杀父者，即当于此坐上得法眼净’。”从这一件事情中可以看出，释迦牟尼争取国王，用心良苦。

2.我见：不认为有什么因果报应。佛陀掌握了最终解释权，上一辈的事我也没办法去考证，下一辈子的事我也没办法去验证。这一辈子的事，已经发生的已经发生，未来将要发生的，我可以选择的当然选择，不能选择的，当然只能接受。如此，我又何须有人在我死后向薛定谔的“我”解释这一切？（我没有慧根，不悟） 常见：万事万物，报应分明。（问：你以为你以为就是你以为的吗？） 空见：因果报应能在极微程度上对应分明，你说准不准？你们要能这么计较，才能看到真相！（对此，薛定谔的“我”的状态，又该怎么确定？果报又该怎么对应？） 补充：在此三见未使用准确意义上的内涵，而且就是要错误理解的。

天眀：太阳看到佛陀把锅甩给自己，微微一笑，对月亮说，“月月啊，佛陀那么有智慧，怎么就是看不破呢，我明明一直在那里呀！”

月亮眉头一皱，说，“就是嘛，这个和尚怎么能乱甩锅呢，要怪也是云的事，关我鸟事？”

太阳看月亮越说越气，关心地说，“老婆，你就别生气啦，佛陀不是说人没有自性吗，佛陀也一样，他以为看透一切，实际只是他以为的而已。”

月亮心头暖暖的，但依旧还不消气，“臭和尚，就知道瞎说，赶明儿我不绕地球转了！”

太阳一听急了，“嘘，老婆你可别学那和尚乱说，我们也没有自性，让地球听到又要来揪你的小辫子了……”

文祥45416618：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槃寂静、有漏皆苦。按佛陀的说法，阿阇世王如果是以有见、常见的态度境界看待弑父篡位之事，是要受报应的；如果是以空见的态度看待弑父篡位事，就不会受到报应。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我弑我父，我实非我，我父也非我父，弑非弒，一切在刹那间千变万化。因此，不行左道，不走右道，只守中道，既守中道，犹如处于“零”的位置，犹如热寂，都平衡了，就不再受到各种困扰了，一切皆空。以空见，佛法也是有成住坏灭的，意识到这点了，就是觉悟了，就是顿悟了。

迭代前行：如果你是在黑客帝国的世界里，你会觉得杀人是一件犯罪的是吗？如果你是在游戏里杀人会有这样的感觉吗？我想不会因为这都不是真的，只是一堆数据而已。佛陀也是在告诉我们，这一切都不算杀人，我们只是一堆原子而已。佛陀在说看透了本质你才会知道，消散的只是组合序列，原子还是存在在某个时刻还会重新组合，成为新的人。

Nina酱：我觉得佛陀是在认真说这些话的，至少按照之前跟着老师学到的“苦海无涯，回头是岸”的佛学本质，再加上“缘起性空”的性质。佛陀说的话的确就是修行佛教最终想要实现的事情。只是拿杀人这么极端的事情拿来和成佛放在一起类比，如果对于佛法一知半解的人反而很容易被误导，曲解这其中的含义。

其实我一直觉得因果报应好像有点不确定。不是有句话“恶有恶报，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但是这也意味着这个假设永远无法验证，永远可以自圆其说。你能说你做坏事没有收到报应到底是因为时候未到，还是因为你顿悟了佛学真谛不需要收到业报。

罗耀龙：我认为佛陀是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更认为佛陀带着“'阿奢世王是我的成功案例'来向世人展现佛教是更值得信仰“的目标去做这番言论的。 因此我们可以推断，因果报应，解释权就在佛陀手上，怎么对佛教（佛陀）有利就什么来。在佛陀涅槃之后，历代高僧也是先按佛陀的逻辑，后来能怎么自圆其说就怎么来。

螺闹耳朵：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里面一键清零的按钮，就在于禅宗里面的顿悟。所以因果报应也是能够清零的，因为因果报应这种说法本身，也是佛陀俗世化表达的一种方式而已。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里的无物，也应该包括因果报应本身。

杀掉无常、苦、空、无我，也是一种俗世化的表达，有针对性的，为了能够让世人更好的理解的一种手段而已。所以我们现在能够看到、学到的佛法，以及其他的一些知识，都是俗世化的表达，针对某一俗世幻想的“因材施教”、一种手段而已。

因果报应并非确定的、可以清零的，涅槃才是可能的。

佛祖门徒：我以为佛陀对众生皆如是，现身说法、深入浅出，佛陀会结合每个人所持执念的症结所在，运用他开创的理论体系来引导。如果没有开悟，佛陀讲的再浅显，也同样无法理解。我认为因果其实是确定的，觉得自己会下地狱的人，其实还是怀有“常见”或“我见”，如果怀有“空见”则“诸法本空，地狱亦空”。如佛说无我，中间没有造罪者，也没有受罪者。于是得到疾信忍。

钱清渠：昨天的白日抢劫的问题感觉到无从下手，原来意义是在日光、月光作为主体。这是没有做到“无我”限制我我的想象力呀。

关于今天的问题，试着回答一下。 如果昨天的那些比如“四狂”之类理由，还可以说是劝解需求或者因为这个施主国王的特殊性区别对待，硬找理由。 可是今天把“成佛”跟“杀人”类比，我觉着不会只是找理由了。原因如下： 一、昨天的理由从因缘，从平等心，从报应各种角度都已经给杀人找到了合理的解释或者说了杀人的平常。还需要更多的理由吗？ 二、反而是今天说自己在杀灭“无常、苦、空和无我”就是一种“杀人”，会让昨天的好几条理由变得没有意义，因为那些理由就是从“无常、苦、空和无我”出发的。 三、对于佛陀的终极追求“涅槃”，佛陀应该不会用来作为条件或者理由，这是佛陀的佛教最根本的目的。 四、佛教有“不二法门”之说，通向涅槃不会有方便之门，杀灭这一切是唯一…… 所以昨天的理由是为了说服的“因材施教”，今天的每天“杀人”反而是认真的说涅槃的道理。

第二个问题，因果报应到底是不是确定的呢？ 佛陀在各种举例子之中，经常要说到因果，所以“因果”自然是世界运行的基本规律。 你现在的“果”，自然有前因，你的现在的行为，自然也有“后果”。 不过“因”跟“果”之间的联系应该是无常与因缘既会的自然之理。后世的说个谎话，下辈子一定歪嘴巴之类的因果就是后世的附会了。 也就是说：“因果必然存在，报应无常”。 而成佛就能了解一切因果，杀灭无常！

木头离：杀人和成佛是一回事儿，还是要看杀人之后的反应，还要看他对于修行的领悟。

如果是以涅槃为目标的，杀人后有懊悔的，那在他参透了杀人这件事的本质---不存在，就可成佛了。

如果是没有懊悔，其实也是没有修行的人，那他在杀人之后，有的也许只是对于杀人事件的回味，用今天的话说就类似反社会人格，他们没有常人的感受和感情。

人有悔意，就意味着有自省，而自省其实就是修行的一部分，对于佛陀而言，这样的人就是修行之人，凡是修行之人，必有机会证得果位，就像是《天路历程》里的基督徒一般，传教士告诉他，他有诸多缺点和不足，但是他最终可以在旅途中克服，靠的是时时向上帝祷告，时时向上帝忏悔。

这里极乐和天国成为了一个类似的地方，走过这些路之后，终会在路上参透，这个所谓现实就类似于浮华街上兜售的那些虚假的东西，看透了之后，就此一往无前。

鹿慈：佛陀这里应该是将动作进行了统一，杀人也是动作，成佛也是动作。本质上都是在运动，而都只不过是缘起性空罢了。看来佛陀和国王说的是真正的佛法呀，但是国王肯定是听歪了，他一看自己没事，也就没事了。但是他的层次和佛陀差的远。虽然结论都是没事，但是感觉就像佛陀使用了大数据分析出了问题答案，但是国王只不过是进庙求签的时候，抽到了答案，答案都一样。佛陀想解释答案，国王只想骗过自己的良心…

简：第二个因果问题，“因果”大部分人理解应该是事件a造成的事件b。或者更多一点事件abc造成了事件d。 但我觉得这是因为人脑计算力低下才会怎么会有这种看法。因为真实世界是无数的事件abcd……和无数的efgh…杂糅在一起的。对因果的看法，能够一定程度上反映出人的认知能力。比如相信"绿豆治百病"的人，认知能力一定不可能高。

Super Tank：【1】百分之一万肯定，佛陀是认真的。

我们都听说过一句话——出家人不打诳语。依佛理，也确实如此——佛是真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诳语如来是如语者,所谓“如语”,也就是事实是怎么样就怎么说,不增不减,完全与事实真相符合,一点都不假，如此，佛陀上哪里“因材施教”？“方便法门”又去哪里开呢？

【2】因果报应肯定是确定的，但很难确定谁是“因”

依佛理，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来世果，今生作者是，善恶之报，如影随形。可见，因果报应是肯定的。

但考虑到今天佛陀说的案例，如——情杀或应该报应在爱情的头上，阿阇世王弑父或应报应在贪欲头上等来看，这个“因”是很难一眼辨别出来的。因果报应，还真是个烧脑的学问。

以上，请熊老师指正，谢谢。

亮剑：感觉佛陀是解构主义大师，在他滴眼光里事物是非黑即白的，事物间滴联系皆是幻象，之所以人们被幻象迷惑，是因为认识滴不彻底。单一问题有单一的答案，一切就这么简单。真正难得是怎么看见单一的问题。

淡色的天堂：佛陀讲的道理确实有点绕，不多看几遍都不知道他说了什么。至于说佛陀是不是认真的我觉得他是认真的，这些道理和佛陀悟出来的缘起性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这样一来确实会碰到一个怎么遭报应的问题，报应的主体不存在了就像轮回的主体不存在一样是个巨大的漏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补，不过那些高僧总能在我想不到的地方补好吧。

緋焔：之前的论述中，佛祖强调过是行为的动机而非行为本身决定了当事人会不会遭受报应，而这一段论述是这个逻辑的进一步推演，一切存在都不是真实的存在，一切行为也不是真实的行为，为善为恶似乎都没有分别，唯一重要的就是觉悟，就是看破世界的真相。佛祖的这段论述虽然很惊人，但符合四法印的标准，他应该是认真的 根据佛祖的论述，人如果执迷不悟，就永远跳不出因果报应的轮回，对这样的人来说，因果报应是确定的；而一旦达到“空见”的境界，就消解了一切存在和一切行为，人也就跳出了轮回，不会再遭受因果报应，对这样的人来说，因果报应也是不存在的。

千里寻踪：佛陀应该是认真讲的，不是降低门槛的方便法门。佛陀的解释也是从现实生活中的真实事例来印证他缘起性空的理论，也只有修行到了无我境界的人才能听懂。 从本文来看因果报应并不是必然的，那些持有“我见”和“常见”的俗人因果报应才会发生，而那些修行佛法并涅槃成佛的人，是不受因果报应，因为他们已经跳出六道轮回。

zero：1.严格按照“诸行无常、诸法无我”的教义，佛陀讲的应该是认真的，不存在因材施教的问题。但后世的高僧可能会屈从于现实的压力，认为要按照悟性高低宣讲佛法。

2.佛陀认识到“缘起”，也就认识到因果律，他希望我们通过跳出因果，从而实现涅槃的目标。“报应”从表面看是因果律的“果”，但“因果报应”目的是宣讲“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从而让世俗的人们遵守一定的行为规则，这就脱离佛陀的本义了。

朱寧：首先，佛陀的这番教导我认为并不是因材施教，而是应景施教，透彻地阐明了空谛。人对外界的认识源于内心的认知，当你心中有人，才会杀人，心中有物才会恋物。而从空见来看，真实的世界啥也没有，人和物都是四大的缘起缘灭。没有空见的话不能涅槃，当然堕入轮回，杀人下地狱就不奇怪了。 其次，因果报应存在，而且必报，但并不是凡人俗世的报应。俗世报应是存在于有的基础上，生死轮回都是虚幻，是一个多因多果的复杂系统，没有简单的原因，也没有简单的结果。但并不是说因果不存在，单纯的直接作用就是最直接的因果。但俗世中的事件几乎都是复杂的四大聚合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