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2 - 柏拉图《斐德罗篇》(2)灵魂吃什么
57.2 | 柏拉图《斐德罗篇》(2)灵魂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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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讲留下的问题是:会不会有一种爱情,恋人的美貌虽然让你迷狂,但在迷狂当中并没有性欲的成分?
(1)三种迷狂
如果从常识回答,答案一定是“没有”,但柏拉图的哲学从来不走寻常路,《斐德罗篇》给出的答案是“有”。事情还要从灵魂问题谈起。
上一讲谈到,苏格拉底的第一篇文章论证了“爱情会让人陷入迷狂,所以恋爱有害”,但是,他马上又来翻案,说“迷狂是上天的恩赐”。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迷狂一共有三种类型,首先,神庙的女祭司们只有在迷狂状态下才能说出预言,而在清醒状态下她们和普通人一样,对未来的命运一无所知。迷狂是神灵附体的结果,当然不会是丢脸的事,所以 “预言术”这个词的词根是从“迷狂”来的,预言术也可以称为迷狂术。
再看第二种迷狂:有些人会因为先辈犯下的罪孽而遭到天谴,发了疯,这时候家人就会为他举办禳灾仪式,疯子在仪式当中被神灵附体,陷入迷狂,因此获得拯救。
第三种迷狂源于文艺女神缪斯,诗人如果不是借助缪斯的帮助陷入迷狂,是不可能写出好诗的。从这三种迷狂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清醒不一定比迷狂更好。不仅如此,甚至可以说迷狂是上天给人的最高恩赐。为了充分说明这个道理,我们首先需要考察一下灵魂的性质。
首先,灵魂一定是不朽的。怎样区分一个东西是不是不朽的,标准很简单,只要看它自己会不会动。自己会动的东西都是不朽的,自己不会动,要靠别的东西推动才能动的,一定都会朽坏。你一定会问:“不对啊,人自己就会动,但照样有生老病死啊?”苏格拉底会说:“你所谓的人自己会动,其实是个错觉。人的肉身不会动,必须有灵魂来推动它。当肉身坏掉了,灵魂还会飞走。”这就是古希腊人的灵肉分离观念。我在前边讲过,《圣经》和《圣经》时代的犹太人并没有灵肉分离的观念,当死人在最后审判以后复活,肉身还会恢复。 后来古希腊哲学进入了基督教神学,越来越多的神学家就开始以灵肉分离的观念来解读《圣经》的“道成肉身”和死后复生了。 另外,古希腊人相信日月星辰也是活的,被灵魂驱动。
你可以把苏格拉底描述的灵魂理解为一架看不见的永动机,永远都不会有“魂飞魄散”的情况。它永远不会死亡,永远动个不停。
这架永动机的力学原理稍微有点复杂。苏格拉底用了这样一个比喻:灵魂就像一名车夫驾着一辆由两匹马拉着的车。在不同的灵魂那里,车夫和马的素质各不相同。诸神的飞马和车夫都是好的,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配合默契,但其他生灵的情况就没那么乐观了。我们凡人的马车,两匹马里一匹是良种骏马,一匹是杂种劣马,总能把车夫搞得心力交瘁。所以诸神的灵魂都是完善的,我们凡人的灵魂各有各的缺陷。
完善的灵魂有着丰满的羽翼,越飞越高,主宰世界,而那些有缺陷的灵魂,翅膀不太好使,还有些干脆失去了翅膀,所以会往下落,直到附在凡俗的肉身上。
灵魂虽然是永动机,但灵魂的翅膀很需要维护和保养。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翅膀的天然属性就是带着沉重的东西向上飞升,飞到诸神的世界,所以翅膀比其他部分拥有更多的神性,所以格外的美丽、聪明和善良。这些优秀的品质就是翅膀的营养液和润滑剂,相反,丑恶的品质就会使翅膀萎缩和损毁。
(2)共相与殊相
你如果没读过柏拉图的其他对话录,对上面这段内容一定很难理解。美丽、聪明和善良怎么才能滋养灵魂的翅膀呢?这几个词可都是形容词啊。如果要有滋养力的话,一定得是美丽的“风景”、聪明的“办法”、善良的“人”诸如此类才可以。但是,柏拉图是一个很反常识的人,如果你自觉不自觉地想用常识来整理他的观点,稍不小心就会犯错。
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这师徒两个是古希腊哲学最闪光的两大巨星,但风格刚好相反。柏拉图很有幽默感,想像力天马行空,总在天上飘着,相比之下,亚里士多德就显得格外无趣,但更有系统性和常识感。如果你自己去读古希腊哲学,记住这样一个要点就比较容易上手,那就是: 柏拉图总是在颠覆常识,亚里士多德总是在归纳常识。
不过,作为西方文明的一大基石,柏拉图哲学有很多颠覆常识的内容都已经变成西方文明里的常识了。比如我们读西方古典文学,会看到有很多作品里把形容词大写,当成人称代词来用。我们一般只会理解到“这是拟人的修辞”这一层,其实再往深里追溯一层的话,这就是柏拉图哲学传统留下的印记。所以,作为灵魂营养液的美丽、聪明和善良,就是美丽、聪明和善良本身,它们都是真实存在的东西,而真实存在的东西并不存在于我们这个世界,而是远在诸天之外。
所谓“真实存在”,是指永恒不变的存在。我们已经知道所有物质性的东西都会朽坏,所以永恒不变的东西一定不是物质性的,它们看不见,摸不着,只能被理智认识,而所有真正的知识都是关于这些真实存在者的知识。
当你在柏拉图对话录里看到“知识”这个词,你经常需要在心里把它替换成“真理”,这样才容易理解。 我们日常语言所谓的“知识”,大到物理知识、语文知识,小到明星八卦的知识,在柏拉图那里都叫“意见”。“意见”的对象都是可变、可朽的存在,“知识”的对象是则永恒的存在。
灵魂需要理智和知识的滋养,就连神的灵魂也不例外。 当灵魂的马车飞驰在诸天之外,通过理智看到了永恒,对真理的沉思使它吃得饱饱的,长得壮壮的 。但是,品质较差的灵魂马车总会受到杂种劣马的拖累,不仅飞不到那么高,还会出现交通拥堵,彼此碰撞、剐蹭,让翅膀受伤。它们于是越飞越低,没机会到诸天之外去做维修保养了。它们的下场是不难预见的:最后终于会坠落到地面上,寻找肉身来结合。
灵魂的第一次投生都会进入人类婴儿的体内,然后不断轮回。在轮回当中,如果灵魂的受损程度太高,就只能投生到兽类身上,但也有些兽类的灵魂因为见过永恒真理的缘故,还有机会投生为人。接下来我要引述《斐德罗篇》最重要的话语之一:“ 作为人必须懂得如何使用‘型’,用理性把杂多的观念整合在一起,因此,理智就是我们对自己的灵魂在前世与它们的神一道巡游时看到的那些事物的回忆,它们凭高俯视我们凡人认为真实存在的东西,抬头凝视那真正的存在。 ”
这话有点费解,但它是柏拉图哲学的一大关键。所谓“型”,你可以把它简单理解为“类型”,也就是抽象的、一般性的概念,在哲学术语里通常称为“共相”。比如我们在现实世界里看到这朵花和那朵花,看到成千上万朵花,每一朵花都是具体的、特殊的,这叫“殊相”。但我们会从无数具体的殊相的花里抽取共同特征,形成一个“花”的概念,这就是共相。我们用“花”这个共相来整合这朵花和那朵花的殊相。 共相到底只是一个想象当中的概念,还是存在着和它对应的实体,这是西方哲学史和神学史上一个源远流长的经典问题,支持前者的叫唯名论,支持后者的叫唯实论,而问题的源头就在柏拉图这里 。中国哲学里也有对应的问题,那就是公孙龙的“白马非马论”,只是影响力不大,因为中国人更务实。
本节思考题
柏拉图是唯实论的奠基人,《斐德罗篇》所谓的“型”,也被称为“理想”或者“理想型”、“理念”,而唯实论的英文写法是 realism,这个词更常见的涵义是文学上的“现实主义”。当你发现“理想”和 realism竟然是一回事,你要不要重新理解《人间词话》里的那句“虽写实家,亦理想家”呢?
本节回顾
最后复习一下。这一讲谈到《斐德罗篇》的迷狂说和灵魂转世说,又谈到柏拉图对“知识”和“意见”的界分,还有共相和殊相,唯名论和唯实论,一时消化不掉也不要紧,接下来还会仔细再讲的。
这一讲就到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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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黎璐:万事万物虽不完美,也无法找出两片相同的叶子。但我们之所以懂得提出“这片树叶不完美”是因为我们先天拥有一个“完美”的概念。所以柏拉图提出存在两个世界,一个是完美概念的世界,直接作用于这个世界的万事万物的各种形态。一个是现实世界,是完美理型的不完美再现。柏拉图将思想世界从“不停流变的世界”中抽离。将真正的世界归于“完美理型”。认为这些完美理型脱离了自然事物而独立有其存在。从这个角度来看,写实派文学虽然以直接摹写自然为主,但当他从“互相联系、互相限制”的生活整体中选取描写对象时,这种选择本身就包括了理想的作用,而理想派文学虽然以创造虚构之境抒发理想为主,他的虚构亦必需建立在“自然之物”的客观基础上,他的构造“亦必从自然之法则”。所以“虽写实家,亦理想家”。 昨天是阅读日,从这个角度可以再去理解为什么“好书所起的作用无非就是提醒,让他们明白自己知道什么。惟一真正有价值的写作方式是把真善美刻在灵魂上。”
Geothinker:柏拉图的“两马一车夫”,这不就是弗洛伊德的本我、超我和自我嘛,本我对应着劣马:生性冲动、恣意妄为;超我对应骏马:认清现实、理智驱动;车夫对应自我:冲动与理性、放纵与自律的协调者。
今日思考:
人作为灵肉合一的主体,灵魂的写实就是身体的理想。
写实是对于灵魂来说的,所谓的“实”就是灵魂在前世与神一道巡游时看到的事物,写实就是如实地记录下灵魂所见所闻。
理想是对于身体来说的,由于肉身的局限,看到的都是殊相,在遗其关系、限制关系之后,灵魂占了上峰,于是灵魂的写实就成了身体的理想。
木头离:施展老师对于中国制度的演化有一个推论,就是普世主义理想和现实主义制度之间不断的相互碰撞而产生的。
当理想在制度中得以实现,它马上就会被现实给弄的变形,而当理想在制度中无法实现,它就会推着制度往理想的方向靠拢,就这样的一轮又一轮的。
现实主义和理想,在这里反而合一了。
李盈:苏格拉底认为灵魂是一个由车夫和两匹马组成的综合体,灵魂是不是完善,主要在于两匹马是精诚合作还是貌合神离,其实这车夫的驾驭水平高低,可能是更重要的因素。就像今天的交通事故中,真正由车辆故障引发的并不多,大部分时候都是驾驶员本身的问题。
苏格拉底和柏拉图真是一脉相承,这两人平时聊天,估计别人都插不上嘴,因为他们讨论的东西都太过抽象,精神世界的名词,都被他们具象成实体来讨论。理智都变成了灵魂的回忆,看来,柏拉图眼中,慧根主要还是天生的,如果灵魂在前世比较宅,不喜欢和神游山玩水,这灵魂的记忆可就苍白了。
共相和殊相在我看来,都是唯名论,不过是一般和具体的关系,哪个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实”。什么是花,什么是玫瑰,都是人的定义,在生物演化史上,有很多处于过渡阶段的动植物,很难分清共相和殊相的归属,但正是这些过渡品种,才让人们理清了演化的过程。
红拂夜奔万寿寺寻找无双:柏拉图说的共相,公孙龙说白马非马、佛陀说佛说某某,即非某某,是名某某,他们都是唯实论的支持者。
唯实论、现实主义、理想居然是一回事,认知又被颠覆了。
文祥45416618:“美”是高度抽象的,是理想、理智、真理等,是永生不灭的灵魂。同时,“美”又有诸多具象的表现。抽象的美反映了“共相”,具象的美反馈了人感知美的“诸相”,即对诸多细节的写实。对“美”的追求,就是不断地从诸相向共相迈进,同时又不断地丰富着诸相。对创作者而言,写实家就是理想家。比如音乐家的和谐动听的音乐,抽象到单个的音只有七音,但是这七音的组合却变幻无穷。听众们欣赏时,对音乐的曲段细节理解各有不同,但是都整体感受到了一种不可名状的动听,感受到了美,只是各自的美的诸相有所差异,但又有共相。在美的世界中,理想的是现实的,现实的也是理想的。
帝亚·梵:老师早。今天回看这句话突然有种特别的感受,我们在描绘理想时不知不觉中在影响现实,在改变现实时又不知不觉会改变理想,最终很多东西诞生于我们,却又不受我们的控制,这或许正是美诞生的基础,不是绝对的秩序,亦不是无常的混乱,是类似混沌的形式,相互转化的过程,我们在描摹现实,不自觉的理想会投射其中,而我们在描摹理想时现实也会自然将其包裹。
湛泉:牛津字典里,Realism的第3种意思是指 doctrine that abstract concepts have an objective or absolute existence。 柏拉图认为共相概念“花”是存在着的,我们在现实世界里看到具体的这朵梅花和那朵菊花是 按照这个共相概念“花”的形象制造出来。前些日子,我对 “虽写实家,亦理想家”的理解是: 任何写实家在写作里,必须摆脱部分时间和空间上的关系和限制,亦是理想家。 但从柏拉图看来 老舍写的骆驼祥子这个人必须要按“抽象的一般性的共相“人”形象制造出来。
罗燕龙:这正好从另一个角度说明了这句话的正确性,自然中之物,互相关系,互相限制。然其写之于文学及美术中也,必遗其关系限制之处。故虽写实家,亦理想家也。又虽如何虚构之境,其材料必求 之于自然,而其构造,亦必从自然之法律。故虽理想家,亦写实家也。理想是源于现实的,如果现实中已经实现的事往往不是我们当下的理想,而现实也决定了你的理想可能是什么,差距有多大等等,所以可能这段意思是把中间的差距缩小到很小,那就可以理解为等同的了。
mingle:写作就是抽象的过程,抽象就是抽取共相,写实家认为他在描绘现实,但其实他只是在描绘一种共相,共相就是理型,所以写实家其实是理想家
佛祖门徒:我不禁想起另一首脍炙人口的诗《赠汪伦》,“李白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踏歌声.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潭深千尺不是实有其事,诗人运用了夸张的手法,用潭水深千尺比喻汪伦与他的友情,让我们真切感受到朋友之间依依惜别之情。在我们感知的事实上进行理性的思考,对理想中的事物进行描述,“写实”和“理想”都是对同一事物不同层次的感知和描述。 第一、所谓“写实”是人们对于自认为真实存在的东西的描述,是基于对事物的具象感知,就是所称的“意见”。世间万物在我们眼中是什么样子,我们用某种艺术形式把自己对它的“意见”描述出来了。 第二、所谓“理想”意即真正的存在,如何去感知和认识事物真实存在的样子呢?这就要通过理性把很多杂和的观念进行加工整合,然后才能还原出本来的样子,这时得出的是“知识”。只有到这个阶段,我们才开始真正认识世间万物,才能体会到他们的真实存在。按照柏拉图的说法,这时我们感知到的才是灵魂在前世与神一起所看到的万物的真实存在。
帮主jym88978634:原来王国维的“虽写实家,亦理想家”是从柏拉图这里来的呀! 柏拉图是唯实派,支持理想,也就是“类型”或“型”、“共相”存在着和它对应的实体。共相是对某一类客观事物的归纳总结。共相并不是真实的客观存在,它所代表的并不是知识,只是意见。真正的知识,也就是真实存在是被神所掌握。或者说我们的灵魂曾经具有的神性。 唯实论就是现实主义,柏拉图坚持要用共相整合我们看到的客观事物,用这些共相唤醒理智,也就是灵魂中残留的对真实的记忆。简言之,就是用共相对应的客观实体来回溯形成共相的源头。穿过意见,找到知识。 这当然需要突破客观事物的关系和限制了。也就是王国维的“虽写实家,亦理想家”。
千里寻踪:“虽写实家,亦理想家也”中的“理想”的含义与现代汉语中“理想”所表达的意思完全不同,前一种重点在“理”字上,是理型、理念的意思,而现在的“理想”重点在“想”,是想象、幻想。
心无猛虎,牛嚼牡丹:既是现实家也是理想家,用唯名论来说每一个成就的事物都不是理型,是理型里的一部分,如此总有唯名论的人他会追求内心的理型,将手头上的事物改造成和理型相同这就有了动力,但这也属于永远无法完成的,只能做到99.999...%的完美。假如唯名论是改造,唯实论则是对应,如此在唯名论那里便有了西出阳关处处是故人的真实感,唯实论在盆友那里看到的性格这里也能看到,如他也是朋友,但朋友的特殊性让他无法替代上一个。
上文有些复杂,可以简单理解成唯名论因理型的原因无法做到完美却可以处处闻啼鸟,处处看到老朋友。而唯实论尊重了实际也就认死理,西出阳关无故人,朋友难交。从这里也可以看到外国人的热情源于它们的理型是唯名论。
Super Tank:“虽写实家,亦理想家”,即是“理想型”的表达一种:
按照柏拉图的理论,坏的艺术家,创作是靠灵感而不是靠知识,他们诉诸的是情感以及观众的反应,并会使人远离真理。
好的艺术家则不然,他们靠自己脑海中的“理想型”来认知和记录世界,创作的对象就是那个永远存在的真理,所以,“虽写实家,亦理想家”,即是“理想型”的表达一种。
以上,请熊老师指正,谢谢。
阿章²⁰²⁰:美丽聪明善良这些形容词有没有真正的实体。支持有的被称为唯实论,认为只是抽象概念的被称为唯名论。而唯实论的英文单词是realism,这个词经常用作文学上的现实主义。所以才有了王国维的那句虽写实家亦理想家也。
陈狄:虽写实家,亦理想家。是叔本华想通了这两者看似相反,实则同源异流,不论写实家还是理想家都有一个共相。
独行千里:理想和现实都是世界的组成部分,因为完美的事物直接存在在世界上,但是因为有人的存在,就定义了他对于人类来说是否有用,进而推出了是否完美这个概念,而人从自身出发去认识世界的话,那些满足人类需要的东西,自然会让人欣喜,但是做为一件事物的存在,满足了人类的一种需求之后,剩余的东西越多,在人的眼里是越不完美的,进而在人的意识中抽象出了只有功能部分,没有多余部分的东西,成为了人类构建的完美世界,如果抛开人类的视角去看世界,一切都只是存在而已,他们之前的关系就是全部存在在某一个空间之中。
YOUNG:可以这样来理解吗? 虽写实家,亦理想家。理想是内化在思想里,但会影响到真实事物的发展,写实,写的是真实,但这份真实其实就是理想的写照,只是我们并没有去主动意识到。 就比如说,所思所想的会在潜移默化中影响到所实际做出的行动……
57.2 - 柏拉图《斐德罗篇》(2)灵魂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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