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 为什么要讲礼

（1）不谈仁义，先学切瓜

在上周的结尾，我请你设想了这样一个场景：公司开大会，会间休息，董事长、分公司经理和你的部门主任都想吃瓜，秘书马大姐听说你很懂礼，就把任务派给了你。你要给这三位领导切瓜端上去，问题来了：怎么切才不失礼，是要切成一模一样的，还是给每个人用不同的切法？

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因为事情虽小，却很能够体现礼学的宗旨。

标准答案可以在《礼记》里找到，是这么说的：为天子切瓜，削皮后要切成四瓣，再从中间横断，用细葛布盖着呈上去；为诸侯国的国君切瓜，削皮后把瓜切成两半，再从中间横断，用粗葛布盖着呈上去；给大夫只削皮就够了。士和庶人自己削瓜，削皮后把瓜蒂去掉直接咬着吃。

这种学问当然不像阴阳五行和算卦解卦那么高深，任何人都可以一学就会，但真正的难题是：仅仅一个切瓜的动作都要这么讲究，那么穿衣吃饭、起居坐卧、待人接物，我们的工作和生活里有无数的细节，都这么讲究起来，要多少年才能学得完！

孔子当年就遭到过这种批评，但是，如果仅仅从收益角度来看，教授礼学可以多收几年学费。如果站在学生的角度，其实更没理由抱怨，因为这套学问对就业最有帮助。

这真是一个很实际的问题，比如孔子时代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学《尚书》、《春秋》就像学屠龙术一样，听上去高大上，却没什么用武之地，但是，礼学的用场就太多了——大到国家典礼，小到婚丧嫁娶，进可以从政，退也可以做个管家。今天婚庆公司的司仪、殡仪馆的主持人，本质上他们都是儒家的后人，如果贡祖师爷的话要贡孔子。孔子门下“三千弟子”，怎么可能都是理想主义者和治国精英呢，不乏有人就是想学一门谋生的手艺。

（2）周公制礼的传说和内涵

孔子本人当然没有那么庸俗。作为一名不折不扣的理想主义者，他推行如此繁琐的礼学，一定有着深刻得多的用意，至少是在向他的偶像周公致敬。

在儒家系统里流传着“周公制礼”的说法。当年武王伐纣，改朝换代，但就在这个最要紧的当口，周武王英年早逝，留下一个年幼的儿子和一群年长的弟弟。周公是周武王所有弟弟当中最出色、也最忠诚的一个，在那个主少国疑的时候辅佐少主周成王，灭掉那些不听话的弟弟，百忙之中还要制礼作乐，也就是用礼和乐给天下定规则，奠定了周朝几百年的基业。

严格说来，乐也是礼的一种。那时候的音乐和今天完全不同，纯属公共活动，一个人戴着耳机听歌是不算的。今天的演唱会也不能算——它虽然是公共活动，但歌迷们狂呼乱叫，甚至冲出护栏和歌星拥抱，太放纵了，比礼崩乐坏还坏。儒家礼乐是要人节制的，大家随着慢条斯理的音乐，按照尊卑长幼的次序，举止优雅地完成一个公共仪式。如果仪式上偏巧有瓜的话，那么我们刚刚掌握的切瓜技法就会派上用场了。

把瓜切完之后，你会在音乐声中自觉不自觉地发生一些变化：是的，你对各级领导的尊重感，对集体的认同感，悄然又多了几分。你多情地望了一眼马大姐，随即绯红了脸，低下了头，胸膛燃烧起道德的烈火。你看着手里被啃掉一半的瓜，对自己的人生定位更明确了。就在这个时候，隔壁家的狗剩突然神秘兮兮地凑上来说：“听说领导很喜欢他家老三，怕是要让老三接班，那你妹妹——”

“呸，你姥姥！”你不屑地说，“你也不看清楚他家老三手里的瓜是切成几瓣的！”

当然，你妹妹其实不大可能和领导家的老三发生任何正当关系，你们手里的瓜已经注定了一切。而你妹妹，此刻正在春心荡漾中幽怨着：礼啊，为什么不快点崩；乐啊，为什么不快点坏！

（3）礼可以让人各安其位

这就是礼的核心意义，用《礼记》原文来说，就是“定亲疏、决嫌疑、别同异、明是非”。所谓“定亲疏”，就是确定血缘关系的远近，这是宗法社会里很要紧的事情。我在前边讲过，宗法社会里，家法就是国法，齐家才能治国，如果血缘关系的远近你没搞清，在祝寿礼金上对大伯和表舅一视同仁，那就天下大乱了。今天我们会觉得大家都是亲戚，不小心搞错一点可以被原谅，但那个时候，政治关系就依附在亲戚关系上，你犯的错误是会上升到政治高度的。

所谓“决嫌疑”，这也属于头等大事。如果你有两个儿子，你对他们一视同仁，不论给他们买什么东西都是一式两份——这是今天的父母经常会做的，但换到宗法社会，这就一定会生出“嫌疑”，因为别人就看不出你这两个儿子谁的地位更高，谁才是你的继承人，你家老二也会用平等的眼光来看哥哥。等将来真的发生继承问题的时候，就会你争我斗，不可开交。这种事情在春秋时代经常发生，是“礼崩乐坏”的典型表现，所以孔子才要恢复礼制，让每个人都能在繁文缛节的约束里各安其位。

这种约束应当是在潜移默化中发生的，比如今天我们会看到有些重男轻女的地方，女孩子虽然都结婚生子了，但还是觉得自己赚到的钱要拿出很大一部分来供养弟弟，也会真诚地相信，家里的房子和地将来都是弟弟的，没有自己的份。这就是家里和当地环境里一以贯之的重男轻女，使这些女孩子从小就接受了自己低人一等的角色。凡是敢和弟弟争遗产的，都是不安分的女人，没搞清自己的位置，要受千夫所指，万人唾骂。

一个稳定的社会，需要所有人各安其位，谁也别做非分之想。所以“一切皆有可能”这种广告语是最反动的，孔子会给它加上一个限定语：“在礼制给你规定好的角色里，一切皆有可能。”这就像对一只笼中鸟说：“在这个笼子里，随便你怎么展翅高飞。”

今日思考

你也许会不满，觉得人生的可能性被礼制剥夺了太多。那么，在全部历史上，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前赴后继地追捧礼制呢？为什么即便仅仅从个人发展的角度，他们也觉得礼制社会是好的？

这两个问题就留给你来思考了。

今日得到

现在，让我们回顾一下今天内容里的知识要点。要点一共有四项：

• 礼学是一门很繁琐的学问，规定了生活中各种细节的具体规范。

• 儒家相信礼是周公创制的，是一套使社会长治久安的法宝。

• 虽然礼、乐并称，但乐也是礼的一种。

• 礼的核心意义是“定亲疏、决嫌疑、别同异、明是非”，使所有人各安其位，谁也别做非分之想，以此来维护宗法社会的和谐稳定。

就到这里了，明天再见！

热门留言

贺慧鹏：回答问题，找根源，以我之见，一切文化上的事，背后都有当时的社会生产力水平的制约。

几千年来，生产力水平都只是在缓慢上升，还时不时因为战争而发生倒退。礼的作用，就是让人安分守己，不做规矩之外的事，这样就最大程度的减少了家族之间的内耗，大家齐心协力，将整个家族做大做强，这样彼此之间分到的利益也就多了。而如果各自放飞梦想，那家族很快就会在无限内耗中衰亡，其中的每一个个体都取不了好了。

套用隔壁薛老师的话，在交易成本无限大的情况下，初始的权利责任界定就显得很重要了，这里的礼，就是一个初始的权利责任界定了。

我觉得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当一套规矩成为了一个社会的标配之后，成功的人要维护它，因为规矩由成功者制定；不成功的人要拥护它，因为他们渴望成功；彻底失败的人反省自身的错误，而不是反省规则的原因，就好像鱼儿不可能察觉到水一样。现在的我们用超拔的角度来审视当时的礼制，觉得很荒谬，但当时的人们深处其中，是不可能觉察到问题的，因为他们没有见到过更美的风景，就只能一厢情愿的认为礼制是好的。

变迁：礼制在古代确实重要。因为它是等级和秩序的基础，尤其是在中国古代那样的农业社会，各安其分，各守其责社会就会稳定。 统治者更是需要这样的制度来强化自己的地位和权威，通过繁琐又严肃的礼节和步骤让人们产生由衷的敬畏和尊重。 所以历来的革命都要反对和批判孔子，就是要打破既有的秩序和等级，但是在政权建立后首要任务却是构建秩序，恢复等级。当代社会在形式和内容上对“礼”和“乐”有了很大程度的改变，但本质上仍然是其思想内涵，最多是其思想的变种。因为这是群居社会必要的核心要素。 我觉得如果说古代社会是个鸟笼，你可以在鸟笼里任意高飞的话，那么现代社会你飞得更高、更远只是因为鸟笼更大。

熊逸(作者) 回复：最后一句话说的真好啊

陶適安：再不为田龙点赞，有点说不过去了。

成洁getit：为社么有前赴后继的人要死要活喊着追捧礼制呢？ 因为他们是得到天下继承权的嫡长子，心安理得剥削姐姐妹妹的顶户儿子。不然呢？是觉得生活不艰辛不刺激的老二及其以下吗？啊，其实也有可能哦，等他血洗兄弟，自己成了皇帝，免不了也是要推行礼制的。 隔壁薛老师上周讲的价格，正好拿来对比下： 稀缺资源社会进行高效的资源分配，必须要有制度来降低信息成本，进行优先序列排队。 礼的作用跟市场经济的价格是一样的～作用有三：传递稀缺信息、指导人们生产和解决奖惩。在传统社会，区别对待嫡长子和其他的儿子，别人就知道谁是继承人，如何对待不同的人，谁违反这套多快好省的制度就抽他！看，成本又小效率又高～

从个人发展角度吗？就是知道自己将来要做啥，可以从娃娃抓起咯？选择困难症的天堂啊。

得到用户：谁说熊逸书院不切实际？这不，切瓜方面就成专家了吗～

熊逸(作者) 回复：就是嘛，这门手艺已成绝学。等我去开熊逸书院蓝翔培训分部的时候，就把这些绝学慢慢传授出来

窃书不算偷：熊老师，我有一个问题，传统上不是说“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民”吗，那么，我们今天在农村里看到的婚丧嫁娶的礼仪，究竟是怎么来的呢？ 是周礼本来就有为庶民安排另一套与贵族不同的礼仪，还是在中国由贵族社会转型为平民社会后（比如唐宋变革）这些贵族礼仪下渗到了民间，继而形成我们今天所谓的“传统习俗”呢？

熊逸(作者) 回复：下周会重点讲这个事，现在我就不剧透了啊

迷糊小胖：做选择非常消耗意志力。如果整天为了一些小事儿选来选去，就没法想重要的事儿了。所以高手本来最讲自由，但是反而讲究习惯，每天生活有很多仪式般的固定流程 —— 也就是“不选择”。 周礼就是一种不选择。资源分配按照一种最不需要选择的模式，由爹是谁决定。资源分配少，那是运气不好，投胎没投好，自己是无过错的。这种自己无过错的心理，让世界保持最大化的安定。 今天在资源有限的前提下，也同样通过按运气分配。例如北京的买车摇号。

eudemonia：自然界中的非平衡线性区开放系统的进化模式是朝着无序、简单、退化的方向演进，然而人类社会的进化总是与其相反，总是从混乱无序演化成高级有序。所谓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其重点应该在合上，因为之所以分是为了更恰当其分的合。分的时期就是阶层对立严重，不能各安其位。只有有序给才能给人带来安全感。熊大，不知道我这么解读那句名言，会不会被骂死，不管了，反正我也听不到😄

熊逸(作者) 回复：有想法！不怕，我们现在都是有组织的人了~

崔嶙：关于今天的问题，有三点思考：一是从人性来讲，绝大多数是不喜欢不确定性的，特别是在当时资源有限、信息传播极度不发达的社会，礼制是配置资源、排除不确定性的最有效率的手段，是社会稳定、各得其所的内在需要。二是制定规则的人，是当权的既得利益者，所以更希望通过礼制来固化阶层利益。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礼制作为一种文化熏陶，好比洗脑，从出生就灌输，给各阶层打上不同烙印，尽管发展空间有限，但每个人都有存在感，可以在有限目标里得到满足感。三是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最好的规则是游戏，最坏的游戏是规则。关键是从什么角度来看待来利用礼制，或为游戏规则制定者，或只能做角色扮演，但无论什么场景，能认清角色辨明规则，就有机会改变，也能接受各种结果。

文祥45416618：熊老师早！我交作业：那么多人追捧礼制，显然是为了借此得到好处。庶子如果争不过嫡长子，可以同比自己小的庶子争，再不济也可以和自己的姐姐妹妹们争。即便家中姐妹们争不过兄弟们，那她们也可以和媳妇们争，当然得等到自己成为婆婆。虽然本质上自己也是礼制的受害者，但因被环境长期洗脑，礼制也就内化为自己的思想、习惯、性格、行为了。受害者自己也成了施害者，这个的确很可悲。

文祥45416618：熊老师：真是太巧了，隔壁的老蒲识字今天正好在讲解礼字，那个明朝大礼仪事件正好也从一个侧面回答了您布置的作业。

熊逸(作者) 回复：看到了。回头问问编辑，看能不能给链接过来

绿袖子：😂好熊老师早！

这段太搞笑了。“你多情地望了一眼马大姐，随即绯红了脸，低下了头，胸膛燃烧起道德的烈火。你看着手里被啃掉一半的瓜，对自己的人生定位更明确了。”

有一点不明白的是，按照礼法，贱民肯定是上不了位的，那么贵族也不能晋升吗？公侯伯子男，如果生下来是子爵，就算立功建业，也升不上去吗？

关于思考题。

1. 这么多人想去维护，肯定是为了稳定政权，稳定从这个政权上获得的利益。

2.个人角度上，如果是贵族，是既得利益者，肯定巴不得所有人各司其位了。

还有一点不明白，孔子那么想恢复周礼，为何又要“有教无类”，门下弟子三千呢，难道他不知道，读书越多越反动吗？十条牛肉干就可以去孔子那里受教育，他不是正干着破坏礼法的事吗？

熊逸(作者) 回复：升得上去。但爵位相对固定，官位升得更多。孔子的做法，算是一种权变：社会都那么乱了，非常时刻用非常手段好了

太平洋的风：“定亲疏，决嫌疑，别同异，明是非”，是宗法社会稳定的根基，从礼数上让你明白自己是谁；而近代“人人生而平等”，也是个别人自己想要高等，转而忽悠别人的来实现他的目标，实际上人人平等的权利非常有限，如果真信这些，也是杯具，得对自己的清晰定位，有所为和不有所为吧，现在评价一个人懂分寸，也是个很高的夸奖，认识你自己！

Lighght：从另一个角度看，礼制中的“各安其位”，提供了一种安全感。这种安全感是：虽然我不能好到哪儿去，但我也不会坏到哪儿去。 而这样的安全感，其实是被人们需要的。

diceking：作业 礼，对一切个人和人际行为，依据明确的身份(血缘，职位等)做出事无巨细的规则，人只要依礼、按规则、遵指令行事即可，既没有选择焦虑，也无需对行为负责。二战时，个体教育和“道德”水平不低的德军日军，正是在这种多层级严规则下，在“无选择无责任”的轻松中，完成了宏大而惊人的罪恶。 为什么在职业上，有人会喜欢限定个人发展的礼制规则呢？想到对当今日本的描述，只要知道一个人的毕业学校和毕业时间，就能准确的判断他的职位和收入，按中国的话“一切都是熬资历”。虽然没了依靠个人才智运气超越他人的自由，但也没有被他人超越的焦虑啊。世上是自信能超越他人的多，还是担心被他人超越的多?“不患寡而患不均”，自放弃猴王通吃(交配)后，就成了大众心理的主流。 质疑“我们为什么会这样想”，不如探索“希腊——新教文明为什么会不这么想”。

李九胜：本来想写一堆感想，第二遍听，就剩一句话了：“吃瓜群众”这个词，是有典故的呀！订不订熊逸书院，就是不一样！

番茄炒蛋1043：对今天的内容，我特别有感触。 我小时候，村里的婚丧的礼仪特别繁琐，重男轻女思想还特别严重。听说有户人家一连生了6个女儿，之后再生一个女儿时，当爹的觉得在村里脸面无光，揪着刚出生的那女儿浸水缸浸死了😳 今日思考：集体追求礼乐是皇帝想让底下的人民“有事儿做”。如果开国初期，老百姓除了种地都很闲，读书人什么书都可以读，说不定读书人什么时候就煽动老百姓造反了。所以需要一套体系来维稳，给下层人民以精神上的洗脑。 个人追求礼乐也是为了安稳。大部人都是很希望有人替他们安排好秩序，让环境稳定的。马斯洛需要层次的第二层，不就是「安全需要」麽？ PS：师傅的文章越来越短了，不开森π_π。。

永：我想维护礼教的有三种人，一是对素位价值观有强烈认同的人，他们是在维护自己的信仰；二是既得利益者，他们在维护自己的利息；三是怯懦的人，他们需要一个确定的依靠。当然一个也人可能同时具备这三种情况。 在《巴菲特的智慧》里提到，人很难克服惯性，“因为迫切的惯性使得注定的行为难以抗拒”，惯性是不做改变的巨大原因吧。

家国：原来“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和“君子思不出其位”是在说礼。

风影：听今天熊大师的课，有两点感想： 1：任何一个社会或组织都需要一定的大家公认的礼、规矩或制度来维护它的正常运转。周代的礼和乐是维持那个时代家族、诸侯或、周朝秩序的规矩，若没有这些，周朝必然坍塌，及形成春秋五霸、战国七雄，都是礼崩乐坏使然。我看大家都拿今人的视角来批评周朝的封建礼仪，有失偏颇。就像今天，我们天天喊民主、自由、平等，但这些需要制度来约束，我们在不遗余力地要建成法制社会，保障每个人的权利。不过是周朝用礼乐，今人用制度而已，从本质上讲没有区别。及至数百年后，后人是不是也在骂我们这个时代制度的低级和对人的压制呀？ 2、用王东岳先生递弱代偿的理论讲，这是万物一系自然演化的结果。电子围绕原子核来运转，这也是自然之规；森林植物追逐阳光，“互相争夺上面的空间”，就会有的处高位得到多，有的处中位得到少一些，有的处低位只有漏下来的阳光。猴群也有规矩维持其群落的稳定，猴王就是猴王地位无可争辩，除非发生改朝换代，猴王的子女地位也高于其它狗子猴孙，在食物、享受等方面也有其很高的待遇，其它猴子要服从和遵从，不然会受到猴群制度的惩罚。若没有这些“规矩”，这个猴群必然群雄并起，猴群社会崩溃，地盘被其它猴群抢占、资源被抢走。自然演化有其内在规制，不论是无机物界、植物界、低等动物界，还是到了人这个高等动物界，规制一定会有的。 3、在不同时代，规制一定是有的，不论是过去的或说古代的宗法社会、还是近现代的法制社会，规制表现出的形式是不同的，只要符合当时的社会和族群发展要求就是先进的，没有好制度和坏制度之分。苛求古人的做法符合今人的思想是不具有历史眼光。 我的这种观点说出来，一定会召开很多人的指责甚至谩骂！由它去吧。 不知熊大师骂不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