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 办完婚礼，入了洞房，竟然还算非法夫妻？！

（1）女人要“变天”

昨天留下了一个有难度的问题：如果一个女人的未婚夫死了，那么她该服哪种规格的丧呢？问题还可以更进一步：如果这个女人自杀殉未婚夫，那么，她到底算贞洁还是淫荡呢？

我想，你最有可能的答复会是：“服哪种规格的丧”，这个事怕不好讲，但“自杀殉未婚夫”，就算立不了贞节牌坊，难道还有淫荡的可能？！

是的，真有这种可能，这与服丧规格息息相关。

女人为未婚夫守节甚至殉死，这不是个案，而是明朝后半叶开始形成的风气，是明、清两代一个很醒目的社会现象，这些女人被称为贞女。卢苇菁写有一本《矢志不渝：明清时期的贞女现象》，我今天要讲的贞女内容就是从这本书里来的，但我会补充一些材料来讲，把重点放在礼仪问题上，从礼俗的流变解释贞与孝这一对矛盾的由来，我的分析会和卢教授有些不同。

从男人的天性上说，当然希望女人有矢志不渝的节操，男权社会又给了他们足够的控制力和话语权。女子守贞，这种最激烈的道德行为很让男人欣赏，于是文人热情地讴歌，朝廷认真地表彰。

当然，贞女的父母没心情享受这些荣誉，甚至就连未婚夫的家庭也只觉得有苦说不出。贞女殉了死倒还简单些，而一旦到未婚夫家里守节，就要本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道德，过继亲族的小孩子给死去的未婚夫延续香火——这种事情绝不单纯，因为它会涉及财产的继承和分配，夫家不知有多少人都在暗中咬牙切齿：“谁动了我的奶酪？”所以在夫家看来，贞女纯属没事找事，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地嫁到别人家呢，那一点也不违反道德啊！贞女的父母正在那边伤着心：这个不孝女，未婚夫又不是丈夫，你哪来的守节义务啊，你忘记对父母尽孝的义务了吗？

现在，让我们来回忆一下昨天谈到的五服关系：女人如果没出嫁就死了父亲，那就要服斩衰三年，但如果是出嫁之后死了父亲，服丧标准就降低了，变成齐衰一年，斩衰三年是要留给丈夫的。用《仪礼》的原话来说：“父者，子之天也；夫者，妻之天也。”不论以父亲为天还是以丈夫为天，女人都不能同时头顶两个天，嫁人意味着“变天”。那么，在女人还没有正式嫁到夫家的时候，父亲当然是唯一的天，哪能把未婚夫这样一个外人当成自己的天呢？

但是，女人偏偏有自己的一套逻辑，而这套逻辑反而是我们更熟悉的。

（2）婚姻关系从哪天起才算正式成立？

吴家的女儿许配给了黄家，没想到黄公子在游学途中死掉了。吴姑娘痛不欲生，在黄家守着灵柩哭了很久。父亲劝她回家，她的回答是：“我已是黄家媳妇，我还能回到哪儿去呢？”几天之后，吴姑娘上吊自杀，年仅十七岁。

这是《矢志不渝》这本书的引言里引述的第一则史料，既触目惊心，又似曾相识。

之所以似曾相识，是因为吴姑娘的回答是明清小说里的一贯套路，甚至还会出现在今天的古装剧里，让我们一直相信着古代女孩子只要许配了人家，哪怕是娃娃亲，甚至指腹为婚，从订约的那一天起就有了从一而终的义务。

但是，不对啊，礼制规范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们还有必要回顾一下昨天讲到的婚礼程序。现在请你想一个问题：从哪个时间起，新郎和新娘才算正式结婚？

标准答案会很让今天的人们吃惊：婚礼当天不算，入了洞房也不算。

婚礼当天，新娘还见不到公婆——这是第二天一早才有的安排。拜见公婆完毕，还不算正式结婚，要等到若干天之后（具体时间存在争议，有说五天的，有说三个月的），在家庙完成仪式，称为庙见，意味着列祖列宗认可这个新媳妇了，婚姻这才正式成立。

我们可以参考东汉的一桩司法审判。那时候政府为了整治逃兵，规定出严厉的连坐责任。有一位姓白的姑娘，才嫁到丈夫家没几天，连丈夫的面还没见到，就因为丈夫逃避兵役受了牵累，被判弃市，也就是当众处死。地方官卢毓（yù）实在看不过去，从礼仪的角度提出了一点质疑：女人必须在庙见之后才算完成了婚礼，成为丈夫家的人，如果她在庙见之前的这几天里死掉了，遗体必须送回娘家安葬，也就是说，这时候她还不算丈夫家里的人。

（3）一路坏下去的“礼崩乐坏”

古礼越发难守，这也是我已经谈过的内容。到了南宋，朱熹制定《朱子家礼》，从俗从简，婚礼第三天就庙见——普通百姓没有家庙，就在祠堂举行仪式，第四天的时候，新郎就要去拜见岳父岳母。以古礼标准来看，这简直草率得不像话。

一言以蔽之，比起周代，宋朝就已经算是一个平民化、快节奏的时代了，对快节奏生活的无奈并不是今天才有的。

更有甚者，婚礼本该在黄昏举行，唐朝人虽然添进很多热闹的项目，但还在严守这个时间，明清两代就彻底没规矩了，连《朱子家礼》都守不住了。大白天办婚礼，这勉强可以说是为了体贴穷人，毕竟天黑做事不方便，蜡烛在当时并不便宜，但是，连庙见的仪式也省掉了，这就过于“非礼”了。

所以，女人该不该守贞，这个问题从孔子到卢毓，再到朱熹，都会觉得不言而喻，但明清两代的社会风俗不但对先秦古礼称得上礼崩乐坏，就连对《朱子家礼》也称得上礼崩乐坏了。男女到底怎样才算是定了终身，大家已经搞不清了。

《矢志不渝》的最后一章“古礼与新解”，为我们展示了知识精英们对贞女现象的激烈争论。归有光率先发难，一篇《贞女论》强调了“庙见”的意义，那么贞女非但不是道德楷模，反而属于“非礼”，其行径分明与私奔无异。

我就不想引述这场旷日持久的争论了，只想请你在这个时候回看儒家礼仪的一大原则：中庸之道。贞女的父母应当最能想到中庸之道的好处：一切都有章法，有安排，有节制，喜怒哀乐虽然可以在心里尽情发生，但表现出来的时候一定不可以超越限度。正所谓“过犹不及”，任何走极端的事情都要严加制止！即便是全心全意追求道德，也不可以走极端！“贞”做过了头，反而变成了“淫”。

今日思考

那么，让我们想想“礼教吃人”这句呐喊，会不会觉得有点冤枉礼教了呢？

今天的话题有点沉重了。为了不使它显得沉重，我决定明天谈一个更沉重的话题，谈一谈一个真诚的人如何在社会规范里生存。你一定想到了阮籍，或者李贽，但是，我想谈的是一个外国人。

今日得到

现在，该是我们回顾知识要点的时间了：

• 女人为未婚夫守节甚至殉死，这是明、清两代一个很醒目的社会现象，这些女人被称为贞女。

• 贞女不是“礼教吃人”的牺牲品，反而是“礼崩乐坏”的牺牲品。

• 礼法上的标准婚礼，是要等完成“庙见”仪式才算正式形成婚姻。

就到这里吧，明天见！

热门留言

刘子靖：〝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出自《孟子．离娄上》，原文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舜不告而娶，为无后也。君子以为犹告也。〞。经过资料考证，这段话的正确解释应该是：〝不孝的表现很多，但以不尽后辈的本分为最。舜娶妻的时候没有禀告父母，是没有尽到后辈的本分。但君子认为，舜虽然没有禀告，但与禀告了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因为舜娶妻是在尧考察了舜的德行后决定把女儿嫁给他的，而此时，舜的父母对舜还有偏见，禀告他们并没有什么好处）。〞

经中明明写的是：〝舜不告而娶，为无后也。〞有人却偏把〝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解释为：〝于礼有不孝者三，事谓阿意曲从，陷亲不义，一不孝也；家贫亲老，不为禄仕，二不孝也；不娶无子，绝先祖祀，三不孝也。三者之中无后为大。〞。这种脱离仁德——孝的本质，以形式论断孝道的错误诠释，导致许多人误认为不结婚、没有子嗣是最大的不孝。若是按照这种逻辑，一个人无论是地痞流氓，还是骗子无赖，只要给他爹妈生个娃，就算是大孝了吗？这显然与孔夫子〝去除人欲，顺乎天理〞、〝三纲五常〞的精神思想是相违背的，也是说不通的。

因此说，后人以讹传讹，将〝无后为大〞理解为没有子嗣是最大的不孝，是对圣人理论思想的歪曲和误读。

如果人们非要依文解义，从形式上解释〝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意思，可以这样理解：不能事亲（孝养父母、爱护家人），是一不孝；不能事君（恪守本分、忠义行事），是二不孝；不能立身行道，成为有道德的贤人君子，是三不孝。〝无后为大〞，是指没有后德，不能被后人所尊重、学习和效法。

风雨潇潇：想起读过的一本神作，肉唐僧的《被劫持的私生活》，在母系社会，最受尊重的女人是对男人来者不拒的，这样的女人能生养，繁衍的孩子多，延续了氏族种群，堪为楷模。到了父系社会，男人制定了一大套管理女人的制度，其目的一在子嗣（保证孩子是自己的），二在财产（自己的财产传给自己的孩子），熊老师对礼制的讲解从另一侧面印证了作者的观点。进入父系社会，女人一直是社会和家族的资源，对资源的利用当然要实现效益最大化，所以动不动就跑到夫家守节，或者动不动就去死，是对资源最大的浪费，而且给男方家族的利益分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古代的中国，好像一直到宋代还允许女人离婚，或者夫死再嫁，社会对这样的女人也没那么多批评。至于说“礼教吃人”，应该说的是明清时期过度异化的礼教，想一想那些巍峨的贞节牌坊，真心觉得原始的母系社会是女人的天堂。

贺慧鹏：礼教不吃人，反而是礼崩乐坏吃人，受教了。

中庸之道，一切都有章法，有安排，有节制，一切的情绪都要含蓄的表达，一切都是刚刚好。

现在的清宫剧害人不浅啊，糟粕拍了一遍又一遍，看的人想吐，熊老师可以就礼的角度，对这些烂片进行一下批判，我早就想吐槽了，可惜一直找不到好的理由。

崔震：7.3

礼教吃人，这里的礼说的是明清的那种礼。吃人的也是父系社会里的男人的控制权。周礼的礼是不吃人的。它只是束缚人。规定你的言行，规定你的社会地位，规定你的人生。但绝没有让你毅然决然的赴死，甚至把赴死当成一种道德。想想让人赴死这样的礼，实在是害人不浅。回头想想，原因何在呢？文章中熊逸提到了宋朝的生活节奏加快，形成了平民社会，礼崩乐坏的更加快了。礼的基础是慢节奏的生活节奏，因为时间富裕，所以礼才有实行的基础。到了宋代生活节奏加快，礼的繁文缛节是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实行的。所以，礼崩乐坏的原因是不是社会的发展呢？我觉得是。现实社会的客观发展，决定了人们的关系和关系的表现形式。

这里想到在每天听本书栏目听到的：中国国民性的演变，这本书是张宏杰教授写的。里边提到：中国的国民性经过了贵族文化、士族文化、平民文化、流氓文化到奴隶文化的演变。贵族文化的消亡是因为秦始皇为了维护皇权，消灭了贵族阶级；士族文化的形成是当权者在民间寻找管理者，找到那些贵族的后代，形成了士族文化。平民文化的形成是因为赵匡仁黄袍加身后，为了防止士族阶层反抗他，杯酒释兵权，消灭了士族阶级。而科举制度的创立和实行，导致了平民百姓有了上升通道，导致了平民文化的崛起。这个时间段正是在宋朝。流氓文化是蒙古人入侵中原，不重文化重工匠，蒙古人的流氓习性导致了民间流氓文化的形成。到了清朝，皇权独大，所有的官僚都是皇家的走狗，奴才。这种思想形成了当时的奴隶文化。每一次文化的演变都是当时统治者的习性所导致的。

今天讲到的礼教吃人和礼崩乐坏，这背后跟这一次次的文化的更迭和退化，可以关联起来看。礼崩乐坏的礼和贵族文化是统一的。礼教吃人的礼盒明清时期的流氓文化、奴隶文化又是统一的。贵族文化规定了人的阶级，规定人的行为。奴隶文化直接不把人当人看，当狗，当奴才。才有贞洁牌坊和贞女这种悲剧。这背后都是文化的流变。但这种文化的流变又是什么引起的呢？朝代的更迭又是什么引起的呢？恐怕要回到当时的具体历史环境去探讨了。但有一点是不变的，就是社会的发展。

不同的生产力水平，不同的生活节奏，必然带来不同的生活方式。不同的生活方式就会有不同的礼。

今天社会的礼就是：个人主义，人文主义，法制观念，自由贸易等等。

Lily：熊老师好。我刚好这几天快看完《人类简史》，突然有个疑问:中国女性的地位是从何时起变成男人的附属品呢？在智人还靠打猎和采集生存的时代，女性要负责采集，哺育幼婴，维系社会关系，男性负责打猎和保护栖息地，当时的女性地位不比男性低。然而是到了何时男性开始对女性进行约束？是农业革命开始？又是什么契机促使男性与女性的地位开始变化？希望熊老师说一下您的看法，谢谢。

冰河刺客：关于礼教吃人，其实是搞错了对象，礼教不吃人，吃人的是那些礼教的执行者，这些人做事极端，不懂得中庸之道。就拿我小时候在姥爷家吃饭为例，如果你到筷子稍微伸长了一点，就会遭到当头棒喝，吃饭的时候说话也会遭到姥爷的训斥。你能想象得到吗，这么严苛的所谓礼法，在十多年前，还依然发生在我的身上。最具讽刺的是，我这个脾气暴躁的姥爷，如今正在被几个儿女用同样的方法束缚住。哎！

魏小雪：“礼教吃人”，其实是指中国的封建文化在对中国人进行文化整合过程中，形成了典型的民族文化心态：“狮子似的凶心，兔子的怯弱，狐狸的狡猾”。

是“家族制度和礼教的弊害”所在。

迷糊小胖：朱熹制定《朱子家礼》也是一种礼崩乐坏。全民都执行一种礼，大夫和庶人的区别消失了。如此轰轰烈烈的改革，以孔子的名义，竟然成为复古。 希望熊逸老师能回答一些why的问题，为什么贞女从明朝出现？是不是朱元璋的乞丐出身，放大了很多底层人心中卑劣的东西。我们作为平民，有时遭遇一些委屈，也就嘴里说说“等我日后发达了”来阿Q一下。偏偏历史创造了一位朱皇帝，把当年所有等我日后发达了付诸于实际。 想起熊逸老师说的，礼不下庶人对平民是一种解脱。庆幸我们现在都是庶人，摆脱了礼法与法理互相捆绑的时代。

文祥45416618：熊老师今天讲得好！那个所谓吃人礼教果然是礼崩乐坏的新礼教，只追求貌似，全然忘了中庸之道，剑走偏锋，却还拿个大帽子来吓人，强调所谓的正确性，结果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个中滋味谁人知，不知道要遗害多少人。朱熹后世被捧得很高，可在当时就被骂成伪君子，看来他制订解释新礼教的意图还是得逞了。忍不住要高喊打倒伪君子！

太平洋的风：越听越觉得，生在现代社会该有多幸运呀！😃

Jack Han：熊老师，清晨好！今天杭州蓝天白云，阳光明媚。听完这承重的一课，看了看窗外的蓝天。繁复的礼教限制了人的自由，束缚思想，使人易钻牛角尖，达到礼教吃人的程度看似极端，实则必然。现在是礼崩乐坏的时代，是最好的时代。庆幸吧，得密们！

Nina酱：熊老师，我不觉得今天的沉重反而觉得让人深思。至少我自己对于贞女的概念来源于小说和电视剧，觉得为未婚夫守节是种贞节行为，但原来这是明清才有的一个社会现象。而礼制的源头---儒家礼仪的一个原则是中庸之道，守节反而是一种过激行为。“过犹不及”，“贞”过了头也就成了“淫”。这样想来古礼反而人性化很多。 其次，去未婚夫家守节原来不光会让父母觉得你不孝，还会动了夫家的财产分割和继承的权利。果然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两个家庭的事。 关于什么时候才算真正结婚，也很颠覆我的想法。所以期待明天的内容，至少我在今天读到了礼教通人情的一部分。也许“礼教吃人”有多少可能性是因为误读而被人加上的一个标签呢？

☆★YOYO（软装饰设计）O(∩_∩)O：熊老师，你这所有专栏的图片都好有创意，我们怎么样才能收藏呢？

熊逸(作者) 回复：都是编辑七七选的，我问问她去。 问到了，她说：“这些图片都是在海洛创意网上购买的版权图，可以找找看，下载需要付一定费用。”

附离：我觉得随着文明发展，科举，朱子等大事大人轮番拆礼庙使得到了明清时，礼变得越来越简单，也越来越功利。 为了不分家产，披着礼的皮，去逼死女人，营造一个贞洁烈妇的礼，套路深啊。

朱三哥：怎么看评论，大家都为“礼教吃人”翻案了？你们真是墙头草啊！明清时期的礼教就不是礼教了？毕竟礼教也是继承发展的，大家默认那是礼教，它就是礼教！就好比儒家学说，还要分孔子说孟子说荀子说董仲舒说吗？那个还是交给儒学砖家吧！

简一木：受教了，今天了解到从孔子到朱熹，礼被朱熹简化了很多，但贞女还是没有大肆宣扬的，而是到了明清才有对贞女的欣赏。但是🐻老师并没有讲到为什么有这个改变，怎么改变的？是因为哪个人还是哪些事呢？看明朝王阳明前后，也还是推崇中庸之道啊，为什么在这件事上走极端呢？

右星星：怪不得说礼教吃人！因为礼仪的某些规定人特别是一些女人就得去死，不死她们一辈子都得顶着不是人能承受的压力，还不如去死呢！

云之裳：看来“礼教吃人”，的确冤枉了礼教。我们很多人都从《狂人日记》《祝福》看到了“礼教吃人”，作者作为评论家、批判家，目的是为了警醒世人，拿特例当典型，就没必要充分分析论证权衡利弊了。

所谓礼教杀人，其实是中国文化和思想在满清统治下病态畸形化的结果，决非正常发展下的本来面目。

记得熊逸老师在《八戒说禅》说过一句话：大众需要斩钉截铁的结论，不需要审慎的论证过程。😭

diceking：这世上最可怕的通常不是一些原汁原味的东西，而是变成四不像之后，依然宣称自己崇高的东西。 借过时的规范掩盖自私的伪善，常常比明目张胆的邪恶，更长久。

知行合一33216320：礼崩乐坏，这个应该算是时代的进步吧，在周代建立的制度是反应当时社会的景象和提出这种制度的意义，随着社会发展，人们很多习俗都不能在按照原始的制度来做人做事，要与时俱进，把礼的核心留下来就可以，没有必要事事都一层不变。假设还是按照周代的礼制那么你可能很多事都不能及时办理，根本就跟不上时代进步的节奏。因此，我认为任何的制度或是礼制都是有一个度，是一个与社会发展相适应的，历史很多的事件是可以借鉴但绝不是一味的模仿照搬，熊老师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