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 一部《中庸》，二套解释

今日要点

• 汉朝人用五行理论解释人的天性，以木、金、火、土、水分别对应仁、义、礼、智、信。这种风格，我们将来还会在《黄帝内经》里看到。

• 朱熹用“天理”来解释人的天性。同是一部《中庸》，汉朝人和宋朝人的理解已经有很大差异了。

• 《中庸》的重要概念：“中和”。人淡淡然没动情绪的状态叫做“中”，情绪虽然发作却合乎节制的状态叫做“和”。

接下来是今天的正文。

（1）五行和黄道十二宫

今天继续谈谈《中庸》，先让我们回顾一下昨天留下的问题：对“中庸”这个概念，对“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这三句纲领，汉学和宋学分别会做怎样的解释？

我们回忆一下第五周讲《尚书》的内容——对的，汉朝人总喜欢讲天人感应、五行生克之类的神秘知识。东汉末年的大宗师郑玄——我们已经很熟悉这个名字了——在汉朝学者里并不算很迷信的，而且他的学问常常让人有很扎实、很朴素的感觉，不像他的名字那么“玄”。但即便是他，也会拿五行来解释“天命之谓性”，说木、金、火、土、水分别带来仁、义、礼、智、信。借用一点现代概念来说，如果你的基因里“木”的成分比较多，那你就会比较“仁”，天生更适合做孔子的学生。

郑玄虽然用到五行的概念，但用得还算朴素。他的意思无非是说，人的禀赋各不相同，虽然都是善的，但在仁、义、礼、智、信这五个方面各有偏重。原始思维具有共通性，古希腊名医希波克拉底也用很类似的方法，把人的四种主要性格归因于四种体液的比例。

但是在概念的界定上，五行可比四体液含混太多了。如果我们非要较真一下，追问郑玄：“你凭什么这么说呢？我就很‘仁’，天生宅心仁厚，最喜欢关爱别人，但我没觉得自己和‘木’有什么关系！”

这种较真的事情，唐朝人替我们做过了，道理是这样的：“木”在方位上对应东方，东方对应的季节是春天，春天催生万物，这正是“仁”的特质。这个逻辑可以类推：“金”对应西方，西方对应秋天，秋天是肃杀的季节，“义”表现出来的果敢决断就像秋天一样。我们可以参照一下雷锋那段名言：“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温暖”，这就是“仁”，五行属木。“对待个人主义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这就是“义”，五行属金。更通俗一点说，这就像今天的女孩子们从星座看性格，认为性格是星座决定的，这就是“天命之谓性”，区别无非是五行扩大了规模，变成了黄道十二宫。

（2）朱熹“性即理”

我们再看朱熹的解释。朱熹当然站在理学立场，说“性”就是“理”。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理学命题。

上周我们聊过《孟子》，你已经知道人性和天理的关系。天理当然是纯善的，如果“性”就是“理”，那么人性当然也是纯善的。

我们每个人都是天生纯善的，这真是令人鼓舞的哲学啊！

朱熹继续解释：天通过阴阳五行创生万物，“气”赋予万物形体。

你现在也已经知道，“气”是物质性的。如果把人比作一台电脑，那么“理”或者“天理”就是软件，是抽象的，没有实体；“气”就是硬件，看得见、摸得着。如果没有硬件，软件就没处存储，没处运作；如果没有软件，硬件就没法运行。

天通过“气”和“理”来创生人类——“气”给了形体，“理”给了人性，这才有了完完整整的、能动的、会思考的人。至于“道”，朱熹的解释很朴素，就是“道路”，人循着天性而行，走在该走的路上，这就是“率性之谓道”。每个人的“性”和“道”都是一样的，但“气”不一样——这是上周讲过的——所以有人走过头了，有人却没跟上，两者都没能正确地发扬天性，所以圣人用礼乐、刑罚、政治这些手段来教大家用正确的步伐走正路，这就是“修道之谓教”。

（3）中和：情绪千万别失控

至于什么才是“中庸”，郑玄说“庸”就是“功用”的“用”，所谓“中庸”就是“中和”的功用。这话稍微有一点费解。所谓“中和”，“中”和“和”分别是两个概念，《中庸》原文这样讲：“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接下来讲“中”和“和”如何重要，如何了不起，只要把这两点都做到了，天地就摆正了，万物就生长了。

我们看宋朝以后的儒家学者探讨学术，动不动就是“已发”、“未发”这些词，这就是从《中庸》来的。不把《中庸》读熟，看他们的辩论就很吃力。

话说回来，“中和”确实很重要。今天我们去故宫旅游，看故宫三大殿，中间那个就叫中和殿。皇帝如果要去太和殿主持大典，一般会先来中和殿休息。皇帝如果祭祀天地，前一天也要在中和殿做准备。这倒真的很符合“中和”的意思。喜怒哀乐这些情绪总是随着一个人遭遇的事情而生发的，比如你拿到巨额奖金，就会喜出望外，老板送你一本《谁动了我的奶酪》，你就会火冒三丈。所以说情绪是被或好或坏的事情诱发出来的，而情绪未发的时候，当然也就是心里淡然无虑的时候。

或好或坏的事情总会出现，所以情绪总会发作，这是避免不了的。但重要的是，无论喜怒哀乐，发作起来都不能失控，必须很有节制才行——哭不是撕心裂肺地哭，笑也不是倒在地上打滚地笑。搞典礼，搞祭祀，要的正是这种心态、这种仪态。君子的日常生活，也需要时刻保持这种心态和这种仪态。

如果你想比较直观地理解这种状态，可以找一批日剧，再找一批国产剧，看一部日剧再看一部国产剧，关注角色的言谈举止，尤其是情绪的表达，巨大的反差会让你感受深刻。这种反差并不是近几十年才形成的，所以日本曾经有一种论调，从“春秋大义”出发，认为他们已经从夷狄升格为华夏了，我们反而从华夏降格为夷狄，那么接下来会有两条路可选：要么根据儒家的“华夷之辨”，夷狄不是人，消灭夷狄不算杀人，要么根据孟子的政治哲学——上周讲过的——他们有义务来“解放”我们，而我们应该怀着拳拳感恩之心，箪食壶浆迎接王师。

你现在也许已经无名火起，但是，根据“中和”的要求，你必须让自己的怒火有节制地释放出来，不能失控。你应该会问：“凭什么！这到底有什么好处呢？”

好处不但有，而且很大，那就是“天地位焉，万物育焉”，天与地秩序井然，万物生长，欣欣向荣。

今日思考

讲到这里，你应该会产生一种疑惑：如果你自己不断提升修养，真的达到“中和”境界了，难道天地就会因此而有秩序了，难道万物因此就欣欣向荣了？还不要说你我这样的凡夫俗子，即便是孔子又怎么样，这位大成至圣先师肯定够得上“中和”境界，但结果呢，他自己还不是处处碰壁，他那个时代还不是礼崩乐坏？

铁证如山，似乎无法辩驳啊。那么，难道我们被《中庸》骗了不成？

这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足以动摇人们勤学上进的心。现在就请你认真思考，发挥想象，看自己能不能想出一套合理的，或者虽不合理却可以自圆其说的解释？

今日得到

告一段落吧，复习一下今天的知识要点：

• 汉朝人用五行理论解释人的天性，以木、金、火、土、水分别对应仁、义、礼、智、信。这种风格，我们将来还会在《黄帝内经》里看到。

• 朱熹用“天理”来解释人的天性。同是一部《中庸》，汉朝人和宋朝人的理解已经有很大差异了。

• 《中庸》的重要概念：“中和”。人淡淡然没动情绪的状态叫做“中”，情绪虽然发作却合乎节制的状态叫做“和”。

就到这里吧，我们明天见！

热门留言

石笑：中庸的篇幅不大，我花了一个周末来读，结合网上一些资料，似乎有些心得，熊师您看我理解的怎么样：

从「诚者，天之道也；诚之者，人之道也……诚之者，择善而固执之者也」 可知「人之道=诚之者=择善固执」 也即「人之道=择善固执」。

中庸又说「率性之谓道」，且这句话说得是人的事， 是故「率性=(人之)道」， 即「率性=择善固执」。 白话就是「顺着能"择善"的天性，即可坚持择善」。

接下来，重点是搞清楚「天命之谓性」对「性」的定义。

我联想到亚里士多德对人的定义——「人是有理性的动物」，这个定义既找到了与「人」最相近的类别----「动物」，又突出了人和动物的区别——理性。一个好的定义应该是像这个形式。

那么，如果让先秦儒家对「人」做一个定义，会是什么呢？我想一定会是「人是能择善的禽兽」。

也就是说，儒家在定义「人性」的时候，并没有忘记人还有动物性；但动物性并不是人性；说人性的时候，应该注重谈动物性里面没有的东西。所以当儒家说「率性」而为的时候，并不是要人遵从动物之性，而是遵从动物所做不到的「能择善」的人性。

儒家应该是观察到了人不同与动物之处在于「人可以择善」。那时的人还不知道进化论，所以对这种现象无法解释，于是将原因归于天命——「人具有择善的天性，这是上天所赐，因此人的使命也就是发扬这种性质」。

值得注意的是，「不勉而中，不思而得」这种修养层次，我觉得它与现代的认知心理学相通。《机器人叛乱》一书中，详细论述了人的两套认知系统——自发式系统和理性系统。其中自发式系统来自漫长的进化过程，情绪反应，条件反射，都属于这一类。

我所理解的儒家修养的功夫，应该是不断的在日常生活中训练自己的理性系统，正其心，诚其意，通过刻意练习，使得自己遇到大事时不要情绪化反应，而是让理性系统像情绪化的反应一样迅速、敏捷，「如恶恶臭，如好好色」「不勉而中，不思而得」。

李盈：理解提高个人修养，和维护社会秩序的关系，可以从《大学》中寻找支持，这也是为什么学习四书，要从《大学》开始的原因，起码得先明确一下学习的目的和作用。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在宗法社会中，修身是基础，做好这一点，才能稳定好自己的家庭；家庭是社会的基本构成单位，家庭稳定了，国家才能秩序井然；国家作为社会的组织机构，国家繁荣昌盛，天地万物才能和谐相处。

所以一切的核心，还得回到个体修身这一项。礼崩乐坏，只是体系崩溃的现象，要重建这个体系，不能从系统本身的构建入手，而是要从根本上，也就是个人的中正平和开始做。每个人都能摒除私欲，率性而行，社会的礼教体系自然可以建立起来。

Nina酱：大概只有一个人的“中和”不够改变整个环境。不是人人都做的到“中和”，那些没做到的人就是“气”大于“理”。会影响到天地秩序。所以你做到了“中和”还要帮助感化别人一起做到“中和”才能万物欣欣向荣。 不过现实中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读书人可能会接受这套理论，但普通百姓哪里可能做的到。大喜大悲的情绪流露本来就是本能啊！这套理论就永远可以逻辑自洽。

石笑：朱熹说道的意思是道路，我觉得说得不错。中庸里面说「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这里的道概念似乎很朴实——“一刻也不要离开路，离开了路那就不叫路了（那是路旁的野地）”

作业：孔子达到了中和，为何没有使得万物和谐？

我想答案是，孔子不是天子，他达到中和只能使他自己“随心所欲不逾矩”。

原文到了「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这句，的确话题跳了很远，从个人情绪控制一下子跳到了“天下”。

然后说「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注意这句话没有主语，但上下文说的都是天下、天地万物的事，所以“致中和”的主语应该是“天子”。

天子达到中和，可以使万物和谐，如下文提到的舜。但孔子不是天子，所以没那么大能量，他的本分是下文提到的“君子居易以俟命”。

哼：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 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

真正的中和是积极在生命的别处寻找意义，李白纵然诗情豪迈，也无法掩盖他对现实的失落。从这方面讲似乎存在主义是一味良药。

在生命的别处，反而是在生命的本质。只是走的太远而忘记了为何出发。就像你追一个女神，你享受的本是和她相处的快乐，却在求之不得之后心中填满了愤恨。所以，享受和她相处的时刻才是中和。

蔡晓利：我自己达到中和，首先说福虽未至祸已远离，比如北京那个被刑释犯吓一跳的孩儿妈妈不中和，结果孩子被摔死了，刑释犯不中和，自己死刑；生物的基因目的设定是求存，中和符合人的基本目标，自然符合也就符合天道。其次说，我中和了自然减少了激发别人暴力的引子，别人的戾气会少，这样社会会更和谐一些吧！现实生活中，有的人经常抱怨自己遇到的都是坏人，有的人总是感恩自己遇到了太多好人，殊不知大家遇到的人都本性上都差不多、内心深处善恶俱备，差别在于我们自己的性情、行为激发了别人人性中善或恶的反应。

成洁getit：自己中和了不行，还要别人也中和吧？大家都修炼啊，人人得克己复礼。天时地利都中和了才行吧？你看还有天灾呢！风调雨顺才行吧。良好的秩序不是一蹴而就的，周礼的建立必须得大家一起努力。咦？好像某个场景的喊话…… 不过情绪不失控倒是挺符合心理学对心理健康的标准。人都是需要控制感的，熊孩子之所以让大家抓狂，也是因为不能中和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成人的大脑发育成熟了，才能“和”地控制自己。 说起岛国，我倒是想起以前看到一个帖子，“你们不要攻击哈日的人啦，他们只是更喜欢古代的中国”，当时反应是黑人问号的what?现在突然觉得也有道理啊，哈哈^_^

世耀：今日得到 看了今天熊老师的文章。突然想起了韩剧里面的男女主角，他们表演和表情往往更是夸张，不过大家就是喜欢这种表现感强的

对于今日得问题，达到中和境界，即使是孔子，似乎依然并没有什么用。我的看法是，儒家讲究的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还有一句话，我们改变不了世界，但是能够改变自己。 孔子的时代，礼崩乐坏，那个是周王朝的日渐衰落，那个是个大趋势，不是个人能够改变的，即使是孔子也有心无力，趋势来了，孔子还亲身经历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和趋势对着干是不行的。 至于我们个人，我的想法是，我们达到中和，我们起码可以在日常生活中过得比较好，不会因为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伤肺动肝，和周围朋友同事相处好了才有慢慢的发展嘛

九里小叔：儒家着重强调的是仁和义，义是事之"宜"，即"应该"，义的观念是形式的观念。而仁的观念与“义”不同，非常具体。 人在社会中的义务，其形式的本质就是它们的"应该"，因为这些义务都是他应该做的事。但是这些义务的具体的本质则是"爱人"，就是"仁"。 从义的观念，孔子推导出"无所为而为"的观念。一个人做他应该做的事，纯粹是由于这样做在道德上是对的，而不是出于在这种道德强制以外的任何考虑。 《论语》中有记载，孔子的一个弟子告诉另一个隐者说；"君子之仕也，行其义也。道之不行，已知之矣。"这揭示的就是儒家信奉的是"无所为而为"的学说。 依儒家看来，一个人不可能无为，因为每个人都有些他应该做的事。然而他做这些事都是"无所为"，因为做这些事的价值在于做的本身之内，而不是在于外在的结果之内。这样来看，儒家并非是以结果为导向，而是做自己的事，让别人说去吧。更别说那些天地是不是会改会变，那些都不是儒家关心的，儒家只关心人这个主体是否依照天性率性而为，只要率性，道就自然呈现。

小雯：作业 当优步CEO卡兰尼克被问到：“创始人兼CEO必须是个混蛋才能成功时”，卡兰尼克拒绝承认自己是个混蛋。 如果这个问题用中国人的思维回答就会精彩得多。文中提到的混蛋的特性，例如：强硬、善变、恼怒。就会变成成功者的坚持、应变、激烈地寻求真相，也可以用五行的木性、水性来解释他的坚持、应变，所以混蛋可以秒变。这方面还是我们老祖宗更胜一筹，因为你们不讲五行，不讲中庸，不讲仁、仪、礼、智、信。终究是我们语言这种模糊的美你们get不到。

落子：象由心生，天地本是自然有序，欣欣向荣，修中和之道不过是让你契合天道，内心杂乱不懂礼的人多了，是礼崩乐坏的社会，但无关天道。庄子于大争之世也能独立守神甚有蝶梦之趣，在庄子的眼中，万物岂非欣欣向荣之态。

得到用户：这里说达到中和的状态后，自己看世间万象的眼光和视角也会发生改变，自然觉得世界也是自然和谐的。借用佛家一句话，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

得到用户：作为一个华侨，从小被教育做事凡事都要有度，绝不能超过这个度，尤其是在公共场合或是长辈面前。我们的社区对传统思想的传承和礼貌是很重视的。在遇见🇨🇳人后才发现原来你们和我们已经不一样了。去过了🇨🇳后才发觉到了这个是的确是“新”中国。看了这一讲后我才发现其实日本人有些处事方式确实比较像我小时候心里的华夏。

每人都以中庸之道行事的优点是社会表面可以呈现一片和谐。缺点是被压抑的欲望会爆发在其他方面。我相信这就是为什么在韩国和日本自杀率那么高的原因了。还有日本色情和动漫产业兴盛的原因。

在西欧社会，没有中庸一说，想表达什么就表达什么，有要求就提，有不满就说，不需要像日本人一样委婉。优点是可以清晰地表达想法，缺点是有时太过于讲理不讲情。

我的结论是任何一个极端都不好，要取其中而行之，可能这就叫中庸之道吧。

得到用户：天地位焉，万物育焉。 世间一切均在于一个“位”字！位正，方能井然有序的进行！因此3个月前我总结了人生的意义便是：当其位！

三七海棠：我的猜测，古人之所以发展出各种天人感应五行生克之类的神秘知识，很有可能跟记录的方式有关，因为当时能够记录下来的一定是最顶尖的思想和理论，只是因为记录的材料相当有限而且比较珍贵，能做记录的人更是很少的社会精英，所以必须使用最言简意赅的表达方式。这样一来，暗示有余而明晰不足，就留下了大量的解释空间，很多内容本身就来源于直觉，想象和推理所以直到今天也很有市场。

虽然前面学习的内容已经有所铺垫，但还是很颠覆认知。根据儒家的理论和孟子的哲学，原来日本发动侵华战争是符合春秋大义的，那他们到今天都不知悔改岂不是在坚持“国学”？

说到有什么好处，不管黄帝内经是不是有用，作为一个个体，在社会生活中要注意控制情绪的状态，做法合乎节制这总归是文明的进步。

何紫朝：作业:之所以说致中和天地位万物育并不是说人的中和的态度会影响天地，而是说天地和人都应该遵循中和的原则。只不过天地一般都是已经遵守，所以它们才伟大，而大多数人都做不到。所以才要提倡。

疯狂的_MAX：首先，中和这种状态是比较理想的，固然只有很少的古圣先贤能达到，但是至少是社会的榜样。而儒学的目的也就是升华一个人心灵的方式，对于统治者而言，也是巩固其统治的作用，所以当一个人修炼自己到达中和的这条路上，不能要求社会要多好，而首先要让你变好，这样你才有能力让这个礼乐崩塌的社会变的好一点点。

胡宝华：如果我自己不断提升修养，真的达到“中和”境界了，然这只跟我自己有关，跟天地没有关系，与万物也没有关系，但我的心境变了，比如下雨了，我会觉得植物需要雨水的滋润，天地万物都和谐了；太阳很热的时候，我会觉得我们都需要阳光的沐浴，世界是多么美好。像我这样的凡夫俗子学了《中庸》后，周围的一切都变了，如果人人都学《中庸》达到中和的状态，那简直就是乌托邦的国度，天地位焉，万物育焉。

尹炳强：天地位焉，万物育焉。中和承接天理，自己的位置正了不能说所有人的位就正了，只能说自己在正位的情况下，有勃勃生机。只有所有人都能承接天理，都正位而中和，整个社会才能秩序井然，才有勃勃生机，才能育化万物。

BabyFace：今日得到 《中庸》汉朝的解释和宋朝的解释不一样 汉朝用阴阳五行来解释仁义礼智信; 宋朝朱熹是在理学的角度解释，性即理。 今日作业 用《大学》来做解释 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用王阳明的心学做解释:身修则能得众，又说归身上，修身为本。 只要你有诚意修身为本，就能吸引天地万物前来。 心即理，心外无物，心外无事。凡事在心上下功夫，而不要到心外去寻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