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春秋》的“微言大义”从何而来

（1）微言大义

今天北方的方言里有一个词叫“褒贬”，是一个偏义复词，“贬”读轻声。郭德纲相声里常说“这不算褒贬”，意思就是“这不是批评或贬低”。这个方言的源头一点都不土气，它就是《春秋》学术中的“微言大义”。

“微言”到底有多微，它会微小到一个字，甚至没有字。“大义”到底有多大，它会大到为万世垂法。至于怎样为万世垂法，主要手段就是褒贬：简言之，“褒”是表扬好人好事，“贬”是批判坏人坏事。于是，在《春秋》各种各样的褒贬当中，政治该怎么搞，不该怎么搞，一切也就清晰明确了。

我们可以用一个简化的方式来理解微言大义。比如我根据某大学的档案编写了一部校史，对教授的介绍一般都写成这样一种固定体例：“某某是一名教授。”而你在阅读这部校史的时候会发现有一些不合体例的文字，比如“张三是一位教授”，“李四是一只教授”。虽然这很有可能是我的笔误或者是排版印刷的失误，但只要你相信我本人和我的书的经典性，你就会很自然地做出推断：我之所以刻意变换了量词，一定是为了表扬张三，批判李四。用“一位”代替“一名”就叫“一字之褒”，用“一只”代替“一名”就叫“一字之贬”。即便在千秋万世之后，像李四一样的衣冠禽兽看到“李四是一只教授”这句话都会胆战心惊，生怕自己的恶行也会像这样被人记录在案；同样在千秋万世之后，任何一位校长都会从我这部书里知道，要把学校搞好就一定要多任用张三那样的教授，开除李四那样的教授。事实上，中国历史上深入人心的忠奸二分模式在很大程度上就是由《春秋》之学——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由公羊学家——奠定下来的。

那么，我们可以追问一下：《公羊传》的神圣地位是由谁奠定下来的呢？

（2）微言大义一例：“纪侯大去其国”

是汉武帝给了公羊学呼风唤雨的力量，于是春秋学基本就等于公羊学。道理不难理解，武帝是一个高度专断的皇帝，而在他所关心的一些重大问题上，公羊学太合他的心意了。让我们看一个很有代表性的例子：《春秋》有一句简短的记载，原文是“纪侯大去其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要说今天的我们，就连汉朝人也觉得费解，难点就在“大去”两个字上。

《公羊传》的体例是对话体，详细记录师生问答，于是我们看到学生从“大去”的涵义开始请教老师，老师一层层展开历史，讲出了一条质朴而深刻的春秋大义。原文比较枯燥，我用轻松的语言翻译一下：

Q：《春秋经》里说：“纪侯大去其国。”这个“大去”是什么意思啊？

A：“大去”在这里就是说纪国被灭了，完蛋了。

Q：谁把纪国灭了？

A：齐国。

Q：那《春秋经》为什么不直接说齐国灭了纪国？把话说清楚也省得我总是问你呀！

A：这你就不懂了，《春秋经》之所以这么写，是为了给齐国当时的领导人齐襄公隐讳遮掩。

Q：不对呀，《春秋经》号称“为贤者讳”，只有贤明的君主做了错事才应该被遮掩一二的，这位齐襄公算个什么贤君啊？

A：这里给他遮掩，不是因为他有多贤明，而是因为他这次灭纪之战是一场复仇之战。

Q：复仇？！这我可没听说。他跟纪国有什么仇啊？

A：齐襄公不是自己和纪国结了什么仇，而是替他的祖宗复仇。当年，齐襄公的老祖宗齐哀公被周天子下令扔到锅里给煮了。哼，齐哀公是无辜的，这都是因为当时纪国的领导人在周天子面前进了谗言！所以说齐襄公在灭纪这件事上做得不错，对祖先算是尽了心了。

Q：到底怎么个尽心法？

A：齐襄公在发兵复仇之前，先搞了一次占卜。占卜的结果说：“如果开战，我们的军队会损失一半。”换做别的国君，可能就被吓回去了，可人家齐襄公只是把嘴一撇：“只要能复仇，就算寡人拼上命，也值！”

Q：哦，这样啊。那，我再问个问题：所谓齐襄公给祖宗复仇，从这位祖宗到齐襄公有几世了呀？

A：九世。

Q：啊？！九世啊！太夸张了吧！都过了九世了难道也应该复仇呀？

A：这叫什么话！当然应该复仇了！别说才过了九世，就算过了百世也应该复仇。

Q：好吧，就算你对。可是，国君是这样，大夫之家也应该这样复仇吗？

A：不可以。

Q：搞特权不是？凭什么国君就可以，大夫就不可以呢？

A：前代的国君和后代的国君都是一体的，所以说，前代国君的耻辱也就等于当今国君的耻辱，当今国君的耻辱也一样等于前代国君的耻辱。

Q：这叫什么道理呀？忽悠我呢吧？为什么说前代的国君和后代的国君都是一体的呀？

A：谁忽悠你呀。国君以国为体，位子是世袭的，所以说前代和后代的国君都是一体的。

Q：就算你对，可是，当今的纪国国君可没得罪齐国呀，齐襄公灭了人家，这不是迁怒么？

A：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想想，当年齐哀公被冤枉的时候，如果中央在位的是一位圣明天子，早把进谗言的纪国领导人给处理了，世界上也就不会再有纪国了。纪国从那时候能传到现在，这么多年等于是白捡来的，这都是因为天子不圣明啊！还有一个外交上的现实问题：当时诸侯有会盟、有访问，外交辞令中有很多都要互相举称先君，好比说：“我们两国从我爷爷某某某和你爷爷某某某那时候就建立了亲切的睦邻友好关系，你爷爷某某某和你爸爸某某某曾经多次到我国做友好访问，受到我爷爷和我爸爸的热情友好的接见。我爷爷和你爷爷，我爸爸和你爸爸，他们多次就某某问题、某某和某某问题达成共识……”好啦，现在你好好想想，如果“你爷爷”当年陷害“我爷爷”致死，咱们两个孙子辈的国君在外交场合上该怎么说这些外交辞令啊？说假话对不起祖宗，说真话当时就得翻脸，所以只能做个了断，有你没我，有我没你！齐襄公当时就面临着这个决断，而要搞掉纪侯，自然就得灭掉纪国。

Q：哦，这样啊。那，如果有圣明天子在位，齐襄公还会这样做吗？

A：那就不会了。可齐襄公这时候上无称职的天子，下无称职的霸主，所以做起事来只求快意恩仇就好。

《公羊传》的这段话很能颠覆儒家在现代人心里的刻板印象。这倒不是说公羊学家也讲伦理哏，而是说，我们总感觉儒家一般都是老好人式的谦谦君子，做起事来和稀泥、打太极，实在想不到人家发起狠来比地痞流氓还凶。为了给九世祖复仇，不惜陪上全军半数的人命，发动大规模的灭国之战。我们如果以二十年为一代人来算，九世就是一百八十年。换做现在的话，这就意味着我们有必要为1837年的仇恨做出殊死报复。那是道光十七年，就连鸦片战争还没开打呢，听起来实在太遥远了。

而且在古人的措辞里，“九世”并不仅指具体的九世，也可以泛指世代之多，所以道理也正如那位公羊学老师讲的：“别说才过了九世，就算过了百世也应该复仇。”

细心的人应该已经发现，九世复仇的道理是宗法结构下的道理，而且还把“伸张正义”摆在了“服从天子”之上——如果上级领导没给自己伸张正义，那么正义就由自己亲手来伸张好了。

按说集权帝国不会喜欢这样的观念，它更愿意每个人都遵纪守法，就算法律、地方政府乃至皇帝都没给你伸冤，你也应该乖乖忍着，无论如何都不该给长官和皇帝添麻烦。虽然《公羊传》说这条“春秋大义”只适于国君，不适于大夫之家及以下，但人心总是“上有所好，下必甚焉”。事实上，快意恩仇的做派确实在汉朝流行开来。一饭之恩必偿，睚眦之仇必报，很有今天武侠小说里的江湖腔调。

今日思考

这显然不是皇帝喜欢看到的社会风貌。老百姓如果都这么搞，岂不是太给统治阶层添麻烦了？！那么，汉武帝标榜《公羊传》，究竟为什么呢？齐襄公九世复仇的“春秋大义”，和汉武帝究竟有什么关系？

这些问题就留给大家作为今天的思考内容。

今日得到

最后对今天的内容做一个总结：

• 《春秋》的“微言大义”并不是从它自身而来。

• 所谓“一字之褒、一字之贬”都属于跪着读经典读出来的结论，它需要更夸张的想象力，而不是更牢靠的考据精神。

• 《公羊传》推论出来的“九世复仇”的强悍道理是建立在宗法封建的社会结构之上的。

就到这里了，明天见！

热门留言

哄哄：内容太少了，一下就听完了

熊逸(作者) 回复：每篇1500~2000字，这是标准篇幅。碎片化阅读，怕长篇大论吓跑大家。但我时不时总会冒险来长篇大论一下的。看大家嫌内容太少，我倒是对写长了没收住的部分有点放心了。 ^_^

jjpp：快餐才适合碎片化，熊大的这种正餐就应该长篇大论才过瘾。

diceking：笔记 关于对“大去”进行“大义”，未完成的疑惑: 1、复仇的对象为什么只是齐国对纪侯，不用对昏庸的周天子复仇吗？ 2、齐襄公的九世复仇是对的，为啥不直接褒，要这样“微言”?不算绝对正义，只是情有可原吗？ 3、齐襄公之前的“八世”齐君没有复仇，按公羊该怎么评价，可以用到汉武的父祖吗？ 4、因为天子不圣明，才可以自己快意恩仇，这是一杆子打翻了“九世”周天子吗？ 5、“不称职的霸主”，公羊家认为孔子眼里有“称职的霸主”，这真的符合想恢复完全周礼的孔子吗？ 作业 1，汉武喜欢这条公羊家的“大义”，很可能是要以此为“白登之围”复仇，提供理论依据，还是“死掉一半士兵”也应该复仇的强证明。 2，简单百度，汉武“独尊儒术”在与匈奴的大规模战争之前，而公羊传成书在更早的汉景帝时期，看来这条符合汉武需求的“大义解读”，是汉武自己挑选出来的，并不是给汉武定制的。

冰河刺客：汉武帝之所以被称为千古一帝，主要在于他与匈奴的战争中获得了胜利。记得在看汉武大帝的时候，促使汉武帝下定决心击打匈奴的一个主要原因就是他的老祖宗曾为了与匈奴讲和，竟把自己比作妓女。期间为了谋取和平，多次贡献汉朝公主进行联姻。期间所受的委屈和挤兑，着实让后人倍感心痛。要知道，打仗是非常劳民伤财的，汉武帝之所以默许《公羊传》的这种说法，可能正是为自己出兵击打匈奴找一个高大上的借口。

storman：那个客串的群众声优是罗胖吧。^_^ “九世复仇”证明了对经典的解读比经典本身更重要。对汉武帝了解不多，印象中他做的最牛的事就是数次兴兵打击匈奴。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虽然快意恩仇，但对民生，社会经济发展造成了很大的影响。猜想汉武帝之所以推崇“九世复仇”，一是发动国内舆情，进行备战行动。二是在战后对于国内的局面进行自我辩解，毕竟拼掉半数之兵的古之先例在。

恋爱的悟空：连续听了好几天，确实让我大开眼界，非常期待和熊逸老师把这一年的经典读完，让我对这些个听说过没见过的经典有一个全新的认识，很多时候有些知识不是我们不想涉及，而是没有找到能把我们领进门的师父带，若有那何其幸也。

薛一瓢瓢瓜：听到罗胖的声音的我，不厚道地笑了。

迷糊小胖：《公羊传》对《春秋》的解释，需要夸张的想象力。而这种夸张的想象力，也是需要建立在一套核心价值观上。

汉武帝要干什么？熊逸老师在《隐公元年》里提到过。这里就不剧透了。但《公羊传》的核心价值观是什么？不知道还有三节课，熊逸老师是否来得及展开？

具体到为祖先复仇上，汉武帝有个逻辑上的小尴尬。汉武帝是天子，人间的最高权力者。齐襄公在法理上边的上级是天子，遇到实际情况解决问题的是霸主。天子和霸主都不能帮他复仇的话，诸侯国主作为仇恨的血亲继承者才可以复仇。个人臆断，汉武帝只能说老天崇高到不具体执行任何事，他作为老天在人间具体的统治者，是可以为具体的祖先复仇。

但这个逻辑推导确实有熊逸老师说的麻烦，只要是血亲，就可以继承祖先的仇恨，向仇家的后代复仇。而血亲复仇是否有罪，也将如熊逸老师所说，会成为中央集权国家统治者的极大麻烦。

更麻烦的是董仲舒提出的春秋决狱，就是儒生官员可以根据自己对春秋的理解，按汉朝的实际，根据对公羊传的理解，判断是否有罪。如果判决结果与汉律冲突，以春秋决狱优先。当然，董仲舒没有权力春秋决狱，权力肯定是汉武帝赋予。汉武帝为什么要实行春秋决狱，或者按实际情况是公羊决狱？如果熊逸老师有时间解释一下。

因为春秋决狱造成中国条文法和案例法同时存在，行政官员与吏都有法律解释权，为后世的法律制定和法律执行造成了无穷无尽的麻烦。

Zonghua.Wang：1.为什么会形成“跪读经典”的读书风气？ 2.或者也是第一个问题，为什么会形成如此强烈的先人崇拜习惯？(连大侠都是掉进山崖学到先人失传的武林秘籍，才能成为大侠)

ayc：武帝主要就是“内兴功力，外事四夷”，当时匈奴频繁侵略，汉朝与匈奴打仗劳民伤财。可是，如果把打仗理解为对匈奴的复仇，复兴领土。按公羊传“九世复仇”，武帝打的就是正义之战。征伐天下，师出有名

李苏：一段晦涩难懂的古文居然可以这样被熊逸老师轻松幽默地表达出原文字面上和字面下的所有涵义，熊老师绝对是下了几辈子功夫的大家，佩服！

魏小雪：今天的思考:

一，如果左传是外儒，那公羊传就是内法的核心，恩怨分明，赏罚分明。这本书更像是在当时主张伸张正义的参照物，有了这个标准，人们对恩情，正义，忠奸有了标准。

happy-first：罗胖在里面客串学生老有意思了

风雨潇潇：先回答熊老师的问题再说感想。汉武帝力挺齐襄公的事可能是在给自己打匈奴找理由。他的祖宗汉高祖当年被围白登，不得已签了城下之盟。后来诸帝也是以和亲之策亲善匈奴，汉武帝认为祖先之耻即国耻，所以要发动战争雪耻。当然，今天的学者们对汉武帝打匈奴的动机有各种说法，但是我想他当年搞宣传，尤其是反击朝堂上的反战派总得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吧！再说说齐襄公，他灭纪国，其实也就是想扩张自己的疆域，至于为祖宗报仇云云，一样是个说辞。如果真要报仇，罪魁祸首应该是当时爱听谗言的周天子，所以他首先应该对周发起灭国战。不过随意攻击周天子会给其他诸侯国攻击自己提供口实，而灭掉一个小小的纪国，估计其他大诸侯国不会有什么举动。齐襄公的作为还是对利弊进行精确计算的结果。

鲲同学：孔子为什么不直接记载齐国灭纪国，是因为孔子高度赞扬齐国复仇，所以隐去一些字。《公羊传》解释了孔子的赞扬复仇思想，而汉武帝对付匈奴需要这种思想，所以罢黜百家独尊儒术。这是汉武帝成功运用儒家金典装饰自己的内外政策。———我看的书很少这是我看了熊老师的内容后找了资料，自己的理解，不知道对不对，期待明天的内容。

小酒精：微言大义怎么来的？ 世界上本来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有了路。世界上本来没有圣人，徒子徒孙多了就有了圣人。世界上本来没有微言大义，跪的人多了就有了微言大义。 春秋的文本是文字初创时的常态，可能某些字只是因为不规范的异体字，这不要说文字初创阶段，就是秦始皇书同文之后两千年也很平常，也可能是作者写的错别字，或者无意中用的字，或者流传过程中的错版，在仰望圣祖的徒子徒孙眼里都成了隐藏天机的密码。(我以前以为是故弄玄虚，或者说需要具体的情景才能理解，现在知道其实版本都可能流变多次历经多人，有些逻辑不通才是正常。)每一个字都解释出来花来，古人是有多无聊。忠奸历史的始作俑者公羊是有多无聊，没有母羊的日子太闷了。 文革时期，人们不说两句红宝书里的圣训，都不能交谈。按说也是微言大义，还被某人定性“凡是毛主席做出的决策，我们都坚决维护；凡是毛主席的指示，我们都始终不渝地遵循。”可是感觉人们并没有去微言大义啊，都是小和尚念经有口无心，还是也大义过只是我不知道。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句话是谁说的呢。君子君子的，像是儒家叩问。汉武帝既然选中了儒家作为思想统治工具，对这种私人复仇的接受，是不是也是不得已呢？集权统治本就要把复仇的工作接受过来，把执法权拿在手。我们后事都忘记了儒家以直报怨的作风，是不是就是统治者把这些修正遮掩了？ 微言大义一例“纪侯大去其国” 我还以为有个人叫“纪侯大”。 老公羊一个大去就能推出来人家九辈子的事情，他是胡说呢，还是真知道，他在哪儿看的档案？ 上无称职的天子，下无称职的霸主。这句话充分表明了儒家始终站在石头一边的内在逻辑，只要你强，你干什么都是对的。这也是汉武帝喜欢老公羊的原因吧。“夫子之道，忠恕而已”，找人家报百世愁的时候，怎么不说“恕”了。就是因为人家是国君？哪怕损失一半军队为一个古人复仇都是对的。我们现在常说屁股决定脑袋，老公羊的屁股就坐在了活着的那一半人身上，要是他能穿越时光，发现他家老祖宗马上要变成要死的那一半，他还这么说吗？ 汉武帝就是个败家子，文景二帝赚的钱，全给败光了。花钱就是比赚钱爽。 思考题 齐襄公九十复仇的“春秋大义”和汉武帝有什么关系？ 评论里说，汉武帝一心复仇匈奴之仇，所以支持愤怒的公羊。我觉的不一定，拳头就是理由，皇帝要干，什么借口找不出来，何必钟情于此？血仇高于皇权，宗法大于国法的行为本来就在动摇皇帝的根基。这种观念流传久远，都到了民国时期，还是这样呢，宋教仁遇刺，施剑翘复仇，在法律上都没有得到合理的对待。这是被野心家们利用了。汉武帝没必要利用这个。 可是汉武帝开始实行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就像说褒贬是个偏义复词一样，汉武也是选择偏义，他应是看重了，公羊的忠奸之分，看重了微言大义的手段，也想搞

Apprentice-胡钦元：武帝志在赫赫武功，开疆拓土、威服八荒，国君可报世仇、而臣子就不可以，这是极好的堂皇理由，比如为报高祖白登之辱就可以师出有名，这种大背景下，“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就是必然了。

Daniel D：汉武帝在位期间的重大外交政策就是强势对待匈奴，发动多次汉匈战争，驱逐匈奴于漠北。快意恩仇的做派对“全国一心，共同打击匈奴”这一国策有积极作用。

你好美😊：汉武帝为何标榜巜公羊传》究竟为什么?齐襄公九世复仇的春秋大义和汉武帝有什么关系?

《公羊传》作为专门解释春秋的书，它的成就在於发挥巜春秋》的褒贬，从而找出＂微言大义＂和＂非常异义可怪之论”；

《公羊传》作为意识形态的指导符合汉武大帝的政治理念……

汉武帝即位时： 1.边境不宁，匈奴威胁 2.王国势力大，威胁中央 3.阶级矛盾激化 为解决以上主要核心问题，汉武帝急需一权威思想来为其政治目标服务，而新儒家思想正符合汉武大帝需要

为加强中央集权，汉武帝沿用了：董仲舒推出的新儒家思想“春秋大一统”和“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及“内法外儒”的统治思想，以思想的统一来保证国家政治的统一，

用“仁政思想”限田省役，减轻对农民剥削，缓和阶级矛盾

用“三纲五常”思想，“提倡孝道，君臣伦理”是上天安排，不可违背，来维护封建君主专制

巜公羊传》主要精神宣扬“儒家思想”＂拔乱反正；大义灭亲，对乱臣贼子无情镇压，强化中央专制集权，和“大一统服务”.

Nancy：哈哈，突然听到罗胖，笑喷了